可這一切都是他情願的嗎?
他不想,可不想的代價就是被別人殺掉,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
所以為了所謂的生存,他需要主動,主動的去索取。
就像是在玩部落衝突那般,自主的攻打其他部落,獲取資源不斷發展自己。
可遊戲有到頭的一天,就算隨著研發遊戲的不斷,自己的心也終會沒有剛開始的那種激情。
試問一下,誰敢說玩到現在,還能有當初剛玩部落時的那種激情了?
所謂三分鍾熱度,至少江然將這種熱度不溫不火的保持了四五年之久。
他睜開那隻唯一的左眼,不是因為其它而是因為聽到了身後的異動。
“蔡子油?”他喚了一聲。
“怎……麽了?”濃濃睡意的回話。
於是,江然回過頭去,發現哪裡是什麽蔡子油,而是那名少女。只不過剛剛回話的肯定是蔡子油。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了晚上別來前院嗎?”江然剛想阻她繼續前進,可一想妖都除了反正無所謂。
而就當注目少女的那一刻,他發現月光下少女的皮膚可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仿佛真和個仙女一樣。
“想必嫦娥也就這樣了。”他輕輕一笑,身體不由的想往後靠去,可發現身後空空如也,沒有可依靠的柱子。
“妖……殺完了?”少女正視前方,沒有側頭。月光披散下來的光芒,讓她渾身的美感又上升了好幾層。
傳統模樣的少女,傳統到極致的美。
也許這個世界真的需要好看的皮囊,而且科學研究表明,經常看長得好看的人可以長壽。
“殺完了。”江然笑笑。
少女也笑了,櫻紅的小嘴淡淡的撇出一定的弧度,裡面隱藏的明白皓齒也悄悄露出。
“江然,我問你這個世界所謂的弱肉強食是正確的嗎?”
雖然不知道少女為何問這話,但江然依舊認真回道:“弱肉強食可以說是正確的,因為是這個世界的法則規矩。”
就當少女還要開口時,江然又說道:“雖然弱肉強食是正確的,但強者屬於少數,弱者屬於多數。所以當被逼迫到一定的程度,一群的弱者說不定就是一個強者。所以,我認為這個世界都是強者。”
“每個人都是強者。”他最後補充道。
少女點點頭,不知道是同意江然的說法還是怎麽樣,但被銀白月光染上的粉白和服在微風的動作下,施展著自己動態的美,它,應該是在替少女回答。
但要想知道結果,就得問這件衣服了。
“那,有仇必報又是正確的嗎?”少女又問了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問題。
最關鍵的不是問題琢磨不透,而是今晚的少女琢磨不透。
有點,有點,今晚的少女像是另外一個人,好像變得很有深度。
但不管這些,江然抱臂道:“我個人奉行有仇必報。雖說還有另一種說法,說就算報了仇又怎麽樣,失去的人也回不來了。”
“可”江然的左眼瞧向月亮,突然變得明亮無比。
“連仇都不報,亦或是最後時刻放了那個仇人,只會讓我覺得我很可悲,可悲到報仇都報不利索,婆婆媽媽,和個女人一樣。那麽,當初失去的那人,在你的心裡到底是怎樣的分量呢?”
意識到倒數第二句有點問題,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少女扭過頭來,極為燦爛釋然的一笑,這是江然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
雖然少女愛笑,但向來都是有規矩的笑容,每次笑容都是微笑,小笑。有點像是機器打印出來的。
可今晚,在滿月前的笑容可真是讓人覺得夜晚的櫻花也在燦爛的綻放呢。
“江然,你說的對。”
“那當然,自己內心的東西自己難道會不認同?”
受了少女笑容的感受,江然也是笑著說這句話的。隨後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月光的普照。
而月光似乎和他開了個玩笑,好像……吻了他一口。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旁靠的極近的少女,又摸了摸少女那紅唇在他左臉上留下的一吻。
“你?”江然怔住了,少女為什麽要吻他?
少女給他的印象應該也不會是主動出擊的人,況且他身上有吸引到她的地方嗎?
不過終是受了漂亮女孩的一吻,他的臉有些紅了。
少女一步向後撤去,微笑著:“這算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吻別人,居然還獻給了一個人類。”
“你……”江然腦子可能已經被那一吻炸的差不多了,“人類?你不也是人類嗎?”
“我?”少女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捏了捏自己那粉嫩的小臉,這一點更證明她似乎不是那個少女。
因為那個全身上下都是規矩的少女,是不會做出如此俏皮的動作的。
“不僅是我第一次的吻,似乎也是這少女的第一吻。”她側歪著頭,笑容真是撥動人們的心弦。
“她不是原來的那個少女,如果猜的沒錯你就是那雙手的背後主人。”
一直站在院子中央,也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司馬白,冷冷的看著這名少女。
“這……那雙手不是那個無臉女妖,而那個無臉女妖不是被你殺了嗎?”江然辯解道。
“一切都是個障眼法,江然,以你的智慧不應該問出這種問題,所以……你的智慧都被剛剛那一吻給摧毀了嗎?”
“我……”江然是不想承認。可自己剛剛似乎真的在袒護一個妖怪,為什麽會袒護?真的是被那一吻將智商與警戒全部,就如司馬白所說摧毀了嗎?
“以前笑話那群人,現在自己不是也這樣了嗎,稍微一點誘惑就有點全盤崩毀。”他自嘲了一句,看向少女的目光也變得冷淡了許多。
“你真的是那雙手的主人?”
“我是。”
面對江然的疑問,少女老實回答了。
聽到回答,江然老臉一紅,想起那雙手兩次在溫泉裡乾的好事。
“那為什麽你在溫泉會做那種事?還有為什麽非要置司馬白於死地?”
“告訴你了,你就會站在我這一邊嗎?”少女反問道。
江然當然是搖頭。
所以,少女正過身子,正對司馬白。
“所以啊,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