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說完,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國王的血?你確定是國王的血?”江然滿是吃驚。
不是吃驚用的是國王的血,而是吃驚在想讓國王用自己的血,還一滴一分鍾,這不是在癡人說夢嗎?
不說古代皇帝,好比天子真龍,一滴血看作寶貝無比。
但就放在一個國王身上,你確定他甘願奉獻出自己大量的血液?
而且破壞四個角的東西,一滴血一分鍾,至少也需要以小時為單位的時間。
就算那樣還不一定能破壞的了。
“難,難,難。”江然一連三歎。
就連司馬白也是眉頭緊皺:“用其他人的血不行嗎?”
“不行,必須要本部落國王的血。”無臉雙臂互抱,一副坦然。
他是坦然了,可江然司馬白卻完全放松不下來。
這麽多天過去了,德拉就沒想過破除護罩。因為護罩的存在不影響他根本的統治,所以他沒必要自討苦吃。
於是想要讓他自願付出鮮血,那是行不通的。
不過事已至此,除了這個辦法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就當江然正要收起櫃台上的羊皮卷時,突然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按住了。
他抬起頭來,看著無臉,不耐煩道:“乾嗎?”
“乾嗎?”無臉覺得有些好笑,“你見過拿東西不給錢的嗎?”
“錢?”江然兩人互視一眼,“金幣?”
“當然不是,那東西不值錢,我要的是這個。”
說著無臉又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白紙。
白紙上有一副畫。
畫中其它沒有,只有一顆球。一顆閃閃發光的黃球。
不得不說,畫風粗獷,畫技簡陋。
“這是金幣夜明珠。你們拿這個交換。”
盯著這圖,江然嘴角一抽,呵呵一笑:“還金幣夜明珠,我看你的頭挺像夜明珠的。”
對於這話,無臉也不氣,依舊一副商人本質。
於是江然又道:“現在部落都出不去,我們去哪裡給你找?”
“我知道,所以才準備讓你們先用後付款。”無臉笑著,又從櫃子中拿出一張紙。
紙上密密麻麻的好像又是什麽合約。
江然一看到合約,就氣不打一出來。畢竟當初那個合約實在是太坑爹了。
“這是合約,你們簽完字就可以拿羊皮卷走了。記住一年,一年之內我要得到金幣夜明珠,要是超時。你們所得到的懲罰是極為恐怖的。”
本來江然還有些猶豫,可一見到司馬白都毫不猶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了,他便也簽上了。
隨後兩人便各懷心事地離開了。
“現在怎麽辦?”
出了門的江然隻覺得頭大無比。畢竟想讓德拉甘願獻血,真是難上加難。
“去找德拉談談。”司馬白沉聲道。
隨後兩人便朝向大本營出發。
而去往大本營的途中,經過女仆們的住所,江然想起來讓女仆們做的衣服。
於是乎,順巧的他便進去了,而司馬白則是等在屋外。
“誰啊?又不敲門?”不耐煩的女聲。
一看是江然,屋內的五六名女仆居然習慣性地捂鼻退後,一副嫌棄。
雖然江然現在穿著乾淨的衣服,身上也沒有了臭味,但給她們的印象已經改不了了。
說實話,江然不是聖人,見這幾個女仆如此,已經有點煩了。
“我的衣服呢?”他問道。
“在這。”
不一會,兩名女仆從一個破舊的大木箱子裡拿出一堆布滿灰塵的衣服。
抱著衣物的她們,嬌小的身體這麽一甩,也不問江然接沒接住。
不過江然畢竟眼疾手快,算是把衣服全部接在了懷裡。
不過剛一入懷,盯著懷中衣物,憤怒的神情便竄上了臉。
“我是不是哪裡招惹你們了?”
“沒有啊,怎麽了?”幾名女仆見江然神情不對,也不敢再說其它話。
要是真說實話,她們肯定覺得江然來這裡就是在招惹她們。
“那怎麽故意刁難我?”
“怎麽刁難了?”幾名女仆不明所以。
尤其是這不明所以,江然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抱著衣服就是大聲道:“你們還記得當初說自己是老手,不需要測量只需要一看便知尺寸款式。
可你們自己看看你們做的,我當初還特地說了要和司馬白一樣的,你們給我做一堆大號女仆裝是什麽意思?”
說著他看著懷裡這堆衣服。
沒錯。
這十件衣服是十件大號的女仆裝。妥妥的女仆裝,就和江然當初穿的那件一樣,但比起那件要大了許多。
“我們看你這麽喜歡女仆裝,所以給你做了十件。沒做其它的。”
一聽這話,江然氣的將懷中衣服一摔。理都不理他們,轉身大步離去。
誰知看到江然發火,這幾名女仆還不自知, 埋怨道:“也不看自己什麽德行,還想和司馬隊長比,給你做衣服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要知道江然還沒完全走出門呢,於是這些話全入到了他的耳朵裡。
惡狠狠的眼睛往後一盯,盯得幾名女仆渾身一顫,便“嘭”的一聲合上了門。
出來的江然,抬頭望天。
越望這紅色的天,就越看越不順眼。
他氣的不僅是這十名女仆陽奉陰違,明明讓他做的是男士衣服給他做成女仆裝的原因。
更氣的是她們的態度。
就算不喜他江然,剛做出來的新衣服就隨便丟在破箱子裡。丟在破箱子裡就算了,還落得全是黑灰。
搞得穿的人心情都沒了。
這是態度問題,江然更氣的是他們的態度問題。
“怎麽了?”司馬白瞧向臉氣的有些漲紅的江然。他當然聽到江然在裡面的聲音了,畢竟這麽大聲。
“沒事。”江然深呼吸了一口氣,舒緩了一下心情。
隨後,不知為何他轉過了身,看著關的緊緊的房門。
這件事算是他強迫她們幫他做衣服,所以他也沒有過於去找她們的麻煩。
“這個世界真是惡意滿滿,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假如我還在地球,以後在工作中遇到了這種同事,是不是肺都要氣炸了?”
他自問著。
而此時,司馬白也搭腔著:“何必在乎一群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