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司馬白是誰?
無論對上誰的目光,所謂不敢直視亦或是凶狠溫柔的目光。
他毫不懼怕。
說句不好聽的,什麽眼神對他都沒有用。除非他想躲,故意為之。
但今天,江然的那隻獨眼,竟逼的他不敢對上。
不是凶狠,銳利。
也不是溫柔或者其它。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他可以直視那隻眼睛,但他不想,心裡急劇的不想。
不是故意,而是被迫。
“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是有永遠的,生命的永恆。”江然一字一句,極為認真。
“哦?以為那些玄幻小說是真的?”司馬白笑道。
江然搖了搖頭,透過窗子只見外面依舊是紅光一片。
“生命的永恆不在於現在,而在於以後。”
“以後?”
一口入茶。
司馬白不在糾結這個問題。相比於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更喜歡實事求是。
“合作吧。”他道。
“合作?”江然扭轉過頭,擺了擺手,“我們不是一直都在合作嗎?”
“不,我說的是長久的合作,而不是像我們這種互相提防的合作。當然,互相提防沒有錯,因為那樣才有競爭的動力,可相對的,發展的速度就減慢了。”
說了一大堆,江然沒有仔細聽。
但他還是同意了長久的合作。
正如之後司馬白所說:“他們都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算是小時候的情誼。小時候的情誼是最純真的。”
可這話就是自欺欺人。
小時候的友情是純真,但要是都有想要的東西,友誼還能保證下去嗎?
“噔噔”
司馬白敲了敲桌子,將出神的江然拉了回來。
“既然長久合作了,那麽首先就是破除外面的那個紅護罩。”
“嗯。德拉怎麽說?”江然看向司馬白。
可誰知司馬白無奈一笑:“他不管,因為紅護罩並沒有威脅到他的生活和統治。”
“真的還是裝的?”江然又是一問。
“真的。”
隨後,兩人都沉默了。
因為江然覺得德拉屬於那種“偽君子”國王,從那次的輕裝遠行就可見一般。
所以他覺得德拉應該會出手打破紅護罩,畢竟他是有野心的。
可這回,他的野心在哪裡?他看不見。
很久都看不見了。
從這段時間德拉給他的感覺並不像當初,反而有點朝向昏庸了。
“那護罩我打不破。”
“我也是。”
相同的回答。
但其實令江然挺意外的,畢竟連司馬白那威力十足的龍爪都打不破的護罩,到底是何方寶物?
“那……”
“所以能破這個護罩的只有一人。”
司馬白豎起一指,神秘兮兮。
江然撓撓頭,跟著司馬白出去了。
……
紅色蘑菇屋。
看著這個白天剛出,晚上又回來的蘑菇屋。
江然舔了舔嘴唇,不太確定地看向司馬白:“你確定無臉能打破?他就是個奸商。”
“奸不奸我不知道,但整個部落能有辦法的應該只有它了。”
隨後,兩人入屋。
原本漆黑的屋子突然一亮,如同白晝。
兩人定睛一看,發現無臉已經出現在了櫃台前。
聽到有人來了,無臉抬起頭來,見是江然兩人,便是自信的一笑:“我等你們好久了。”
“等我們……”
看著野蠻人版無臉,江然有些無語。
他覺得這家夥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之後,兩人站在櫃台前。
無臉一臉的嘚瑟,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你們兩個剛回來的時候,不是很拽嗎?理都不理我。”它憤憤一說。
江然兩人尷尬一視。
“當然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畢竟你們兩個的年歲加起來的連我的零頭都不到。”
他說著,蹲下身子,好像在掏著什麽。
反正,江然現在對它的感官印象全毀了。
怎麽就感覺它越來越皮了呢?
“呢”
掏了半天的無臉,終於掏出了一張羊皮卷。
黃黃的羊皮卷,正方形,長寬有半米。
上面其它什麽都沒有,只有兩個黑色的大字:“無臉”。
“這是?”
咧著嘴,看到掏了半天的是有無臉簽名的羊皮卷,江然除了覺得蛋疼之外還有滿滿的失望。
“這啥呀?要簽名我江然的大名給你簽一萬個。”江然兩指捏著羊皮卷一角,極為嫌棄。
“你?你是明星還是什麽出名的人?”無臉也極為嫌棄。
“要說我也倒霉,分到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部落,小部落就算了,還分到一個窮鄉僻壤的9區。”
無臉仰著頭,滿滿的哀傷。
而江然和司馬白卻是耳目一新,畢竟又知道了些新的消息。
“明星?我們這裡也有明星?”江然問道。
誰知一聽江然提到“明星”,無臉臉上的悲哀就更重了。雖然那張臉也不是他的。
“我們這裡哪來的明星喲,別提那些中洲有名的大明星,我們這裡就連一個出名的小明星都沒有。”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要不然我還可以賣賣明星簽名啥的。”
“額……那那些明星是幹什麽的?”江然又問道。
誰知立馬遭了無臉的白眼,“你是不是傻,唱歌演電影電視劇唄!”
江然:“……”
“逗我呢,演電影演電視劇?先不說怎麽拍,再來就是我們怎麽看啊!拿頭看?”他向無臉投向詢問的目光。
可無臉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像是看鄉巴佬。
於是江然也懶得再詢問了。
無臉也懶的再回答了。
“反正將來有緣你自己就知道了。”
江然點點頭。
這一番下來,他比較激動,到是司馬白冷冷靜靜的,對明星一事似乎並不怎麽感興趣。
隨後,無臉也說了這張羊皮卷的作用。
“這個護罩是由一種機器製造。機器分為四個部分,分別在部落的四角。四角發射出光線,構成了這個護罩。”
“而這個羊皮卷的作用就是暫時破除護罩,給你們能破壞外面機器的時間。”
“這麽神奇?怎麽用?”
手裡拎著這張其貌不揚的羊皮卷,江然好奇道。
“國王的血。每次發動需要國王的一滴血。一滴血破除一分鍾,以此往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