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是王妃!”江然驚了一句,臉上莫名的不可思議。
被他這麽一搞,不僅是德拉凱莉就連大本營其他所有人,也都是摸不著頭腦。
“怎麽?你不知道凱莉現在是王妃了?”德拉一臉疑惑。
“我不知道啊,也沒人和我說啊!”江然此刻滿臉的委屈加冤枉,看的凱莉差點都信了。
要不是她親身經歷過。
至於現在大本營的其他人,很多也都是看見江然打了凱莉一巴掌的,而且他們也記得清清楚楚,他們事先和江然司馬白說過的。
所以江然現在這樣,是想裝傻逃罪了?
“國王別信他的鬼話,他明明就知道我是王妃。再說了就算不知道,他打我這一巴掌也不能算了。”
凱莉氣呼呼的,故意裝作可愛,向著德拉撒嬌。
被這麽一撒嬌,德拉就這麽被迷住了。
於是乎,他冷眼看著江然道:“你當真不知道?”
“不知道。”江然肯定地搖頭,“不信你問其他人。”
“額”
其他人也都是模糊不清,有說知道的,又有說不知道的。總之百口莫辯。
“夠了!”德拉一怒,“不管你知不知道,打了凱莉一巴掌都難逃一罰!”
“罰?怎麽個罰法?”
聽到要被懲罰,江然還是一副平平靜靜的樣子,毫無懼意。
德拉一見他這模樣,到是有些怔住了。
畢竟哪個聽到懲罰不害怕的?更何況是打了凱莉這個現在的王妃,得到的懲罰肯定還要更重。
可江然卻沒有什麽反應。
德拉望著江然。這個當初與他身高平齊,但瘦瘦弱弱的年輕男子現在看樣子似乎比他還要強大。
塵封的記憶有所松動。
他憶起來了江然和他第一次的見面。
雖然弱小但鬼主意不斷,一看就不像個老實人。
但就算不是老實人,那時候也因為自身的弱小而乖乖聽話。
可現在好像變了。變得逐漸鋒利有力起來。
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之中變得強大了起來。
悄悄的,悄悄的。
“罪不至死,就罰個三百杖。”誰知德拉剛一宣布,就遭到了凱莉的強烈反對。
“不行!他打了我一巴掌必須要他死!”
滿嘴的暴戾,哪裡像一個女的,活脫脫一個劊子手。
“可以了,可以了。”德拉笑眯眯的說著,希望凱莉能平息下來。
可好不容易抓住整死江然的機會,她哪裡會放棄。
“未免太殘暴了,有失公德。”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司馬白,替江然說清。
這樣,本就不太想動血腥的德拉又見司馬白勸了,便準備三百杖了事得了。
可凱莉不依不饒的。
最後見德拉乾脆黑著一張臉,凱莉她也不懼,畢竟德拉現在可離不了她,所以借著此事,耍個了小脾氣衝了出去。
“你去哪裡?”
“今天晚上你就一個人好好的守著你的空房,我今晚想要好好靜一靜!”凱莉當著所有人的面放了德拉一個大鴿子。
試想,部落之中誰敢這樣做?這樣做就是找死,敢觸犯國王的威嚴。
可凱莉仗著寵愛就敢這樣做,然後德拉還不舍得對她發脾氣什麽的。
於是乎,大本營內人散了。
江然被拖出去行刑了。
當然其中出了點小插曲。
那群人打不過江然沒法行刑。
所以江然大搖大擺地走了,還給他們留了一句話:“別人問起來就說打完了,再問我為什麽看起來就和個沒事人一樣,就說我身體好。”
“好……好”
這幾個野蠻人能怎麽辦,他們也很無奈。
夜晚。
哪裡像夜晚,護罩上的紅光導致了部落內的一切都散著紅光。就像是傍晚一樣。
為了確認是否真的不能出去。
江然還特地到了邊緣那紅光罩的地方。
嗯,所謂的光牆。
是真的出不去。和鐵差不多硬,任江然如何使力都沒有用。更誇張地是連武裝都用上了,卻不能破壞它分毫。
於是乎江然放棄了。
但透過紅色的護罩,遠遠地看見那邊似乎有什麽大的機器,然後機器旁邊守著一堆人。
夜晚。
雖然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但護罩所賜,紅光照耀著德拉部落。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都已經回到屋內睡覺去了。
江然獨自一人在部落行走著。
此時,部落的外面幾乎沒有一人靜悄悄的。
他就這麽一人走著,走著。心事重重的走著。
他覺得未來很迷茫,不知道要幹什麽。
比如像那些玄幻小說主角一樣,變強變強,然後天下無敵?
他沒有那樣的心情,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歸於平靜,可現實告訴他,他必須要那樣做。
也就在這時,不知不覺走到司馬白的屋子。
從裡面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好奇的江然,想著三更半夜的還有誰會到司馬白這裡,便透過窗戶往裡面瞄著。
一瞄竟然是凱莉。
此時的凱莉一身精致打扮, 身上的濃濃香水味就算是屋外的江然都能聞的清清楚楚。
“這世道人心不古,司馬白豔福不淺啊!”
江然“嘿嘿”一笑,繼續趴在窗戶邊上。
不用看了,這個凱莉為什麽要放德拉晚上的鴿子?還以為是因為他的緣故,所以故意和德拉置氣。
誰知道
“嘖嘖,真沒想到這兩人背後居然還有一腿,怪不得當初司馬白毫不猶豫地把秦亮抓了,原來如此。”
相比於不發生什麽,江然不知為何更希望屋內能發生什麽。
“司馬,我難道不漂亮嗎?”
“漂亮?”司馬白掃視了一眼身前的凱莉。
不得不說化完妝精心打扮後的凱莉,是個誘人的尤物。也難得晚上如此好的時機,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
司馬白帶著微笑,足足的暖男一枚。
這也是吸引凱莉的一點。
要不是憑著司馬白長得這麽帥,她怎麽可能會接二連三的倒貼?
可就算倒貼,眼前這家夥似乎也並不是那種火急火燎的。
不是也好,如果真是經不起誘惑,一點就著,或許和他玩幾次後就會失去興趣。
“你是不是對漂亮有什麽誤解?”司馬白淡淡笑道。
“嗯?”凱莉一愣。
窗外的江然也是一愣。
看起來他們都對漂亮有了什麽誤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