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然悠閑地吹著口哨,依舊不跪。
沒了辦法,十來名野蠻人只能大步朝向江然。
可江然現在自身等級比這些野蠻人要高的多。
只是幾秒就乾倒了好幾人,之後在眾人雙目奎奎之下,不知什麽時候閃到了凱莉身旁,衝著她的臉就是重重一巴掌。
鮮明的五指紅印在她左半邊白臉上。
“啊!”相比於凱莉的大呼小叫,和她身旁那些女仆的手足無措。
江然到是顯得平靜許多,盯著自己的右手不滿道:“少擦點白粉,看看我的手上全都是厚厚的白粉。”
說著居然還嫌棄地互拍著手,想要拍去白粉。
他這一拍,拍的不僅是手,還有周圍眾人的心。
雖然他們看到打凱莉這一巴掌無不拍手叫好,可腦子冷靜下來後,直覺得暴風雨即將來臨,江然你膽子再大,也得付出代價了。
可江然理都不理大搖大擺的從人群中走掉了。
司馬白見無事,便也返回了自己的房子。
這裡隻留下剛剛那些人。
“江然!”望著江然輕飄飄的漢服背影,捂著左臉的凱莉,恨不得咬碎了他!
可此刻,又如當初一樣奈何他不得。
“我們走!”她怎呼一聲,氣哼哼地帶著數十名女仆離去。
而在她們走遠之後,這些跪在地下的野蠻人和弓箭手也趕緊跑了。
畢竟被打了一巴掌,以凱莉的性子不把這個部落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罷休的。
……
悠閑的江然悠閑的在部落內走著。
對於剛剛乾的好事,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除了看什麽東西都是紅色的,這個護罩也沒有什麽,難不成是想將我們的眼睛搞瞎不成?”看著四周紅色為主調的環境,他打趣地笑道。
畢竟一路走來,除了紅色這一點異常,其它好像還真沒有什麽。
城牆處。
哀嚎的兩個野蠻人,趴在地上。
他們身旁還有一個野蠻人,無奈地坐在木塊上,扶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喲,這不是我們的蠻一還有蠻二大哥,好久不見啊!”
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的江然從後面走來,順便還拍了一下這兩人的屁股。
剛一拍,兩聲殺豬叫瞬間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咒罵:“江然你個挨千刀的,故意的吧!不知道我們的屁股拍不得嗎!”
“哈哈。”江然一笑,坐在了一旁的木塊上,“我只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也拍不得,卻不知道你的屁股也這麽精貴。”
“你!”蠻一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氣呼呼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此刻,看著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江然放松的舒展雙臂,突然想到一件事。
便看向地上的兩人:“我的大白豬呢?”
“豬……”
本來還有些氣呼呼的兩人,瞬時間愣了。
江然看他們這個樣子,總覺得這兩人……
“你們該不會忘了吧?”
“沒……沒有。”蠻二支支吾吾道。
“那豬呢?”江然又追問道。
“這……”蠻一蠻二尷尬地相視一笑。
豬他們確實去抓了,也抓到了,只不過……
“被凱莉拿去吃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蠻四開口說道。
“什麽?那婆娘?”江然又忍不住地暴了個粗口。
雖然在少女那裡已經過了把嘴癮,吃了個烤豬腿。但他可是等著回來用那豬配靈芝吃的!
一說靈芝,習慣性地往懷裡掏去。
“壞了!”江然大驚,他好像把那個靈芝忘在了淺間寺。
剛想站起身重回部落森林,才想起來一月才可以進一次。
“我的個天。”
此刻,失魂落魄的。
像是丟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失落落的坐在木塊上,魂不守舍的。
那個靈芝沒了,肯定跑了。
畢竟和個人精一樣,不跑難道還等著他回去抓它吃了?
看著江然這個樣子,蠻四三人隻以為他沒有吃到肉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沒出息。”蠻一心中狠狠一鄙視。
不就沒吃到豬肉嗎?有必要失魂落魄成這個樣子?
聖水它不香嗎?
還沒等江然腦子空蕩蕩有多久,十幾個野蠻人還有弓箭手,全副武裝地走了過來。
一過來,就將現在腦子放空的江然給抓走了。
而蠻四幾人一問才知道,江然一回來就乾的好事。
“爽!”蠻一就是蠻一,毫不掩飾的就是一大叫,完全不顧身邊的那些野蠻人。
當然他們也懶得計較,畢竟德拉部落現在外有強敵,裡面還有個女禍害。
“如果不是我站都站不起來,我肯定要去看看。”
蠻一剛一轉頭,發現蠻四早就已經不見了……
大本營。
“碰!”
重重的推倒聲。
直到現在,身體上帶來的些許痛楚才把江然從出神中給拉了出來。
努力地探頭一看,目光先是看見了兩雙腳。
一雙黑黃大,一看就是男人的。
而另一雙白小,很明顯是女人的。
在抬頭一看,發現眼前的是德拉還有凱莉。
“這是在大本營咯。”
站起身來,左右一瞧有許多野蠻人弓箭手,以及女仆。
身體往後一轉,對著正後方的一個弓箭手道:“剛剛就是你推我的?”
“是,怎麽了?”這個弓箭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事實上,他確實不需要懼怕。畢竟天塌下來,高個子先倒霉。
再來在這裡,德拉就是天。
而德拉正站在此處,所以有德拉這天給她撐著。
只不過,這道天真的不會塌嗎?
“找我有什麽事?”江然看向德拉和凱莉,明知故問道。
“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凱莉冷笑不斷。
“抱歉,我心裡還真沒有點數。”江然反唇相譏,毫不示弱。
但在凱莉看來,他越這樣她越高興。
畢竟你這是自己在把自己推往深淵。
而在其他人看來,江然在找死。
“江然。”德拉虎威一震,強裝威嚴。
但說實話,夜夜笙歌帶來的壞處已經開始在他身上有所體現。
疲憊但卻興奮的臉,開始走向頹勢的身材。
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國王的氣勢,再被情色慢慢磨平。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王妃的?”德拉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