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到這任掌座的時候,望著那個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的美麗女子,謝長安不禁愣了一下,他可沒想到朱木聲口中的任橫波任掌座是個女子,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嫵媚,充滿誘惑的女子。
一襲火紅色的袍服包裹著曼妙的身材,衣領處露出一抹雪白色的溝壑,饒是謝長安心神俱靜,也不由心中一蕩。
任橫波手指繞著光滑的一縷青絲,沒在意謝長安一閃而過的失神,如水波橫流的眼神看著謝長安,懶洋洋開口道:“你就是謝長安。”聲音帶著一股撩人的媚意。
謝長安聽著,心跳仿佛都加速了幾拍,忙收斂心神,深吸一口氣,恢復清明,才低下頭恭謹的施了一禮,道:“回掌座的話,晚輩正是謝長安。”
任橫波仿佛沒看到謝長安微窘的神情,露出一抹帶著趣意的神色,盈盈笑道:“身為天上學宮學子,這宗門內除了真傳殿和隱修府,可以說其他地方都任由你挑選,為什麽選擇了鎮海司。”
“這。。。。。。”謝長安遲疑了一下,抬起頭,見女子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看著他。想了想才回道:“宗門內規矩甚多,晚輩生性不喜拘束,所以更願意在外修行。”
任橫波聞言,眼神淡淡,顯然對謝長安的答案並不滿意。不過謝長安也沒有再次解釋的意圖,垂下眼眸,平靜的站著。
良久,任橫波往後一靠,意態闌珊的道:“罷了,既然你不想說,本座也懶得理會。不過本座有言在先,身為宗門之人,便當一切遵守宗門的規矩,以宗門利益為上。哪怕你在外駐守也要謹記,你代表著的是天上宮,不能肆意妄為。”
謝長安神情一肅,謹聲道:“謹記前輩教誨,晚輩必銘記於心。”
任橫波淡淡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而是取出一副圖卷,說道:“你身為養氣三層,很多去處並不適宜你前去。本座給你安排的這座瓶峽鎮,離宗門不遠。恰好前任鎮守修士任務期限滿,回歸宗門。此處以後便交予你鎮守吧,駐守期限十年。”說完把圖卷交給謝長安,道:“一切事宜在圖卷上都有記錄,你需熟識於心。”
在謝長安應下之後,任橫波便揮了揮手示意謝長安離開。
看著謝長安的背影,任橫波手中把玩青絲不停,眼神中淡淡流露出一股意味深長之色。
離開鎮海殿的謝長安沒有見到朱木聲和那劉姓老頭,就徑自回到了洞府,回到洞府後,打開圖卷,上面事無巨細的記錄著瓶峽鎮的情況,以及各任駐守修士的記錄。
瓶峽鎮位於天上宮西南方向約三萬裡開外,歸屬於余江府,是一處不到三千人的小鎮。
本來以這樣規模的小鎮,是不需要安排修士駐守的。畢竟凡人城鎮多如牛毛,如果每一個城鎮都安排修士駐守,就算天上宮門人再翻上數十倍也遠遠不夠。
只是因為這瓶峽鎮毗鄰一處叫寶瓶峽的峽谷,這峽谷內盛產一種叫通絡花的靈草,是煉製洗脈丹的輔材,這洗脈丹是體修在養氣境的輔修丹藥。
通絡花產地不多,是以每年商州照陽山的修士都會來天上宮購買通絡花,這瓶峽鎮才有了駐守的價值。
不過通絡花品階不高,又僅對體修有用,而且瓶峽鎮離天上宮距離不遠,所以謝長安這個鎮守修士的作用無非也就是收取一下凡人采集的通絡花然後送歸宗門罷了。
再翻看了一下歷年駐守修士的記錄,都是平淡之極。謝長安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這地方確實非常符合他的要求,不會太過偏僻,也沒有風險。看來那任掌座也沒有任何為難他的意思,相反還多了一點照顧之意。
謝長安看了看洞府,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乾脆就關閉洞府,召來仙鶴直接動身了,倒是多了一股隨心所欲之意。
站在仙鶴上,回首望著逐漸隱沒的天上宮懸峰,謝長安的眼神流出一股堅毅之意。
見識了仙道玄奧,又身負往生珠傳承,他此生必有踏臨天門之日,到那時,或許那傳承背後隱藏著的東西也無法再奈他何了吧。
只是這往生珠的效用,他直到今日都還不清楚,他用盡了幾乎所有能想到的手段,可這往生珠沒有絲毫反應,依然是那副散著瑩瑩幽光的模樣,毫無變化。
到了最後謝長安也只能頹然放棄,雖然他確信這往生珠絕對凡物,但奈何手段有限,也只能寶山在前卻不得門而入,然後靜待機緣了。
。。。。。。
一路走走停停,很快,萬裡之遙瞬息而去。
在天上宮萬裡外有一處名叫仙緣城的大城,到了仙緣城後,謝長安先是把仙鶴放回天上宮。
宗門內的仙鶴都下有禁製,無法遠離天上宮萬裡之外。然後謝長安進到仙緣城內的宗門駐地,再次換了一頭仙鶴。和之前宗門內的仙鶴不同,這頭仙鶴在駐守期間就暫時歸他所有了。
記下了仙鶴喂養的注意事項,領足了十年份的養鶴丹,足足佔了一個儲物袋。謝長安無奈之下,隻得再添置了一個儲物袋。之後謝長安便離開仙緣城,往瓶峽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