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子午食棧內。
望著面前的一乾典籍,秦安憶摸著下巴思索著。
現在的他僅僅只剩下了基礎功法《陰陽太極功》,其他的全都化作了仙魔太極的養分,包括氣器也是一樣。
也就是意味著他要重修先前的典籍了。
辛辛苦苦小半月,一夜回到半月前。
所幸玄仙和武魔的被動能力還沒有完全的喪失。
“我還是從簡吧。”秦安憶想著,便將所有的秘籍放在了面前,“功德簿,全部秘籍融合在一起,以最貴最強潛力最大的那些為主體,其他的都用作細枝末節的填補吧。”秦安憶說著。
於是功德減少,秦安憶也沒有細查,反正功德絕對足夠了,將柳食仙的一顆蛇頭鎮壓在自己的影子裡,這份功德絕對隻多不少。
接著新生的秘籍擺放在了秦安憶的面前。
“《元輪心經》”秦安憶看著面前的新秘籍,伸手拿了起來,接著以量子閱讀法將這本《元輪心經》通讀完畢了。
《元輪心經》為心境修煉流派觀想法,心境修煉便是要將心中一點靈光化作靈輪,也就是心光化靈輪。
當靈輪出現,才可以將觀想法具現而出,各種觀想法不一而足,有的觀想法可具現器物,有的觀想法則可以具現仙神佛陀虛像。
靈輪等同於等級,等級越高,則可以具現的時間就越長。
其他的觀想法只能具現出一門觀想法具現,而《元輪心經》的強大之處在於一靈輪一具現,一道靈輪便是一門具現,而具現出來的東西皆有玄妙之處。
秦安憶全書看完,接著開始練習,一等到入門就立刻砸功德進去了。
秦安憶現在並不擔心自己沒有功德,因此一路砸到了一層靈輪上。
查閱了一下,還剩下四千五百的功德。
這個觀想法有些燒功德。
隨後秦安憶便嘗試起了具現。
第一道靈輪所具現而出的是一個酒葫蘆,酒葫蘆外彌散有一股茶香。
“有點眼熟哦。”秦安憶想了想,收起了酒葫蘆。
這個酒葫蘆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用,而且秦安憶也不清楚有什麽用,因此還是需要一些傍身的手段才行。
“對了,功德簿,能不能把這個《元輪心經》加入到《陰陽太極功》當中?”秦安憶問著功德簿。
畢竟他被搞怕了,道器仙魔太極圖的孕育帶走了他辛辛苦苦小半月的資本,只剩下了基礎功法,不過好在基礎屬性都保留了下來。
結果道器現在還在鎮壓著影子裡的柳食仙。
所以秦安憶就在思考,既然基礎功法留存了下來,那麽將《元輪心經》並入到基礎功法當中,如果再發生類似情況,自己也不至於會憋屈成現在這樣。
畢竟目前來看,基礎功法還健在。
“可以。”功德簿回答的言簡意賅。
“融合。”秦安憶說著,於是伴隨著融合的光芒閃過,《元輪心經》也消失了。
“太極蘊含至理,包含衍生之道,元輪心經正巧暗合衍生之理,因此可以作為《陰陽太極功》的心法。”功德簿解釋著。
伴隨著融合成為了《陰陽太極功》的心法以後,秦安憶回想了一遍過去的記憶。
上輩子的出生成長,再到從初次來到這個世界,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認識了許許多多的人,最終封印了柳食仙,再到此刻。
心境當中出現了一絲酣暢淋漓的感覺。
這是從前的平淡人生所不曾有過的感覺,前世壓抑,今生肆意。
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第二道靈輪印記出現。
這一道靈輪印記所呈現的是一面古樸的鏡子,又是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玄光術的感覺。
“前面是茶香四逸的酒葫蘆,這個是玄光術的鏡子,算了,這個就叫玄光鏡吧。”秦安憶想了想,取消了具現。
“我還剩下多少可用功德?”秦安憶問著功德簿。
“三千點。”功德簿道。
“既然如此,先放著吧,以備不時之需。”秦安憶說著。
他看向了自己的影子,一道蛇影纏繞著他,隨後蛇影又消失了。
“你媽的,真的是虧了。”秦安憶無奈道。
……
“你無法磨滅我,你只能鎮壓我,但是何苦呢?道器的誕生需要無數的感悟和道行,你二者皆不夠,只能從你身上扣除,你真的可惜了,而且反正我都會被放出來的,我柳食仙可是天生地養的鬼神啊,不然我怎麽只會被鎮壓呢?所以你真的虧了,你的一身本事換來的只不過是一個沒什麽大用的東西,你說你可不可惜?”
太極圖當中的蛇頭對著秦安憶說著。
“我知道這是你自己所化的太極圖,不得不說你年紀輕輕就能有道器,這超乎我的想象,只是你的道行還不到家,所以說太可惜了,而且鎖龍井已經被破壞了,你想把我封印在那裡是沒有用的,畢竟我看你這個墜落趨勢就是鎖龍井……”
“你他媽的好囉嗦啊,比比咧咧的,你真的是一點逼格都沒有,找不到封印你的地方?我用我自身封印你你看成不成?就你這比比咧咧的樣子還敢自稱鬼神?你看我封不封你就完事了。”
“呵呵,小孩子心性,你能把我封印在哪裡?”
【功德簿,這東西能封印在哪裡?】
【你的影子。】
“你看我封不封你就完事了。”
太極圖將蛇頭壓在了暗面,接著化作了人形落在了鎖龍井邊。
“完蛋了,虧了,虧了,日哦。”
……
回想起封印柳食仙蛇頭的那一晚,秦安憶還是忍不住的心抽抽還肝顫。
好歹已經成為了一個小高手,不說橫著走吧,起碼能完美處理和應對各種問題,結果還得重新開始。
辛辛苦苦小半月,一夜回到半月前。
“我太難了。”秦安憶欲哭無淚的想著。
走出了房間,秦安憶坐在了大堂,無奈的喊了句。
“我太難了。”
“我也難啊,這報告我不會寫啊,現在俞杭城亂作一團,我還得協助管理,等到上頭來人。”陳識也無奈的說道,“我要不是討厭這些管理工作我也不會打打殺殺啊。”
此時的陳識已經突破,原先的中年男人形象已經完全的消失,現在的陳識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和秦安憶差不多大的那種,這也是他的本來年齡。
“不是說鎮邪司有內鬼麽?你怎麽還等上頭來人?”白歸晚正在和塵海大師下棋,恢復了的白歸晚問著陳識。
“有內鬼是不假,但是俞杭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內鬼也壓不住,而且俞杭現在也失去了戰略價值,柳食仙的那顆蛇頭被那個太極圖壓下,目前應該是沒事了。”陳識說著,“因此我想天理教的那些人也不會再壓著了,只不過我也搞不清楚那個太極圖是什麽人搞出來的,當時我們到場以後只有昏迷的八爺還有秦掌櫃,那個出手的神秘人到底在哪裡?這還真的是個問題。”
秦安憶其實特想說就在你面前,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修為啥的都沒了,還得重新練級,並且這些東西也不好解釋。
所以秦安憶乾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雖然說柳食仙這個禍患沒了,但是柳食仙釋放出來的那些邪氣散在了俞杭城內還有周邊,接下來肯定會發生鬼患妖災,這個收尾工作不太好辦啊。”陳識痛苦的捂著頭道。
“不用擔心,我們都會幫你的。”牽著禍水從門口走進來的塗清陽道。
“你去過宣東湖那個道觀了?”秦安憶問著塗清陽。
宣東湖道觀的觀主就是塗清陽的師兄,這是塗清陽一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他的師兄一直外出沒有回來。
“去了,師兄依然沒回來。”塗清陽說著,“不過我倒是發現了方女俠和程老板在宣東湖那邊遊山玩水好不快活。”
“噗嗤。”秦安憶嗤笑出聲。
“你笑什麽?”白歸晚疑惑的問著秦安憶。
“我在笑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秦安憶惆悵的喝著茶。
然後他看向了愁眉苦臉的陳識。
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隨便做了幾道菜,秦安憶便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
“飯點到啦?”程老板和方女俠並排走入了客棧。
“吃白食的又來了,大家多吃點啊。”秦安憶打趣道。
“哈哈哈哈。”禍水笑了起來。
大堂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
酒足飯飽之後,秦安憶溫了一壺黃酒,拿著酒杯和酒壺找到了正在絞盡腦汁寫報告的陳識。
“整兩盅?”秦安憶問著陳識。
“整。”陳識扔掉了筆。
……
“加入鎮邪司,需要什麽麽?”秦安憶問著陳識。
“你的牙牌,我的舉薦,然後你還要通過各種考核,等到考核成功以後,你才能加入鎮邪司,一旦加入,你便有校尉身份,並且也有相應的權力。”陳識道。
“啊,這樣啊,那你舉薦我吧,我準備加入鎮邪司了。”秦安憶道。
“哦,嗯?你想通了?”陳識問著秦安憶。
“做朝廷鷹犬走狗一直是我想做的事情。”秦安憶皮笑肉不笑的吐槽著。
他莫名其妙想到了一部電影片段。
“你問我西廠算什麽東西?現在我就告訴你。東廠破不了的案,我西廠來破。你聽好,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東廠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話,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西廠,夠不夠清楚?”
朝廷鷹犬,大抵如此才算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