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和兩小隻都利用《枯榮一葉功》牢牢的鎖著體內的生機不讓其流逝。
“師弟,別掙扎了,老老實實加入天理教,有什麽不妥呢?”一個年輕人對著陳識說道,這個年輕人的臉上戴著一個眼罩,面貌普通,“而且我的兩個師侄也還小,就讓他們受到這樣的折磨沒有問題麽?”
“王興,你不配做我師兄。”陳識說著,氣甲覆蓋全身,接著氣甲回縮,在陳識的身上化作了一道道的紋路。
兩小隻並沒有貿然幫助陳識,黃超拉著唐紫晨的手遠遠的跑開了。
他知道,這個規格的戰鬥,他們參與不上。
對於陳識來說兩小隻只會是累贅。
眼見兩小隻跑了,陳識也不再壓抑了。
此時陳識渾身的肌肉也都暴起,鬼臉一般的後背也顯露了出來。
“看來你是非戰不可了。”王興的身上也披上了甲胄,但是卻比陳識的甲胄更為華麗。
陳識的氣甲只是一層有顏色的膜罷了,最多也就是化作紋路。
可是王興的甲胄卻如同真實的華麗甲胄一般,甚至還有披風,手中握著一柄龍槍,王興一槍點扎,凌空一道氣勁炸開。
槍生毫芒,轉瞬即至,不過卻被陳識以拳擊破。
陳識的呼吸頻率換了,那是吐納法的頻率。
“看來你也學了點新玩意。”王興說著,“就是不知道本門的武功你練的怎麽樣了。”
“那肯定比你要強。”陳識反說道。
體內的炁迅速流轉著,陳識的身體漸漸變得發白了起來。
“已經達到了炁化了麽?不錯不錯。”王興跳起,一槍壓下,聲勢如同崩山裂地一般。
陳識並沒有閃開,而是單手托住了這崩山大槍,隨後一腳踹出。
這是一擊凶狠的戳腳。
戳腳戳在了甲胄上以後並沒有對王興造成什麽傷害,陳識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反震的作用力。
如果還是肉身的話,那麽只會筋脈具斷骨折崩裂。
所幸此時他的身體炁化了。
炁化的情況下,陳識的肉身結構會更加的純粹,也就是炁的佔比程度比肉體的程度要更大,所以炁化的情況下,陳識不會有致命傷的情況。
因為是炁體。
反震力傳來,炁化的小腿崩開了,但是隨後又迅速的愈合了回去。
“這甲胄是我以神將法凝練的,可以反傷敵人,能夠打穿他的人也都死在了反傷下。”王興笑了笑,也一腳踹出。
陳識見狀以腳踹在了王興的膝蓋側面。
這一腳偏離了軌跡。
接著陳識迅速抓住了王興的腳,一拉一提,王興被陳識帶動,接著陳識拉著王興的腳狠狠的將王興慣在了地上。
地面上一陣陣龜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擴散。
這一擊也讓煙霧彌散了起來。
“從小你就不好好練武,只知道依仗外力。”陳識也遭受到了反傷,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想不到現在你的身手還是這麽稀松平常。”
陳識冷哼一聲,隨後繼續說著。
“能夠打穿他的人固然是死在了反傷上,但是能夠殺死你的方法有很多。”陳識說著,並沒有趁此機會繼續攻擊王興。
王興拄著槍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從這短暫的一生中學會了一件事情,人越是工於心計越是癡迷外物,就越會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因此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王興的聲音漸漸的變得粗獷了起來,“人類是有極限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陳識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所以我不做人了!師弟!”王興說著,走出了煙霧。
此刻的王興身體如同黑色的金屬一樣,眼睛泛著青光。
“現在的我,是青眼黑僵,你哪怕練武多年,也不會是我的對手。”王興說著,嘴中的獠牙生出,四隻獠牙交錯,身上的金甲也變成了黑甲,屍氣湧出,威勢極度壓迫。
“有什麽大不了的,斬了便是。”方女俠說著。
“而且我們這邊有三個人可以打你。”塗清陽說著。
身後,禍水扛著蒼老的程老板迅速的跑開了。
……
“你有把握麽?”秦安憶問著玄仙。
“現在沒把握,但是看完這些秘籍以後就有把握了,畢竟我的能力就是悟道玄心,只要是玄學秘籍,凡是接觸皆會不忘,並且還會進入悟的境界。”玄仙道。
“那這些秘籍你先拿著。”秦安憶果斷兌換了不少玄門秘籍。
這些秘籍涉及到了風水陰陽術數,反正秦安憶都看不懂。
但是玄仙拿在手裡以量子閱讀法迅速讀完了所有的玄學秘籍。
“妥了。”玄仙將秘籍還給了秦安憶。
“這就好了?”秦安憶問著玄仙。
“好了。”玄仙說著,身周浮現出了一道道的符籙。
這是比塗清陽還要高的符法境界,一念現符。
這些符籙也四散飛出,如果說先前只是抵禦,那麽現在玄仙所做的便是逆轉。
天空中的兩層符陣交相傾軋。
玄仙就地盤坐了下來。
“為我護法,現在那個操控符陣的人肯定要派東西來襲殺我。”玄仙說著,手掐指訣,一道道的雲霧在其身周浮現。
隨後雲霧將他的身形隱匿了進去。
“得,護法吧。”武魔說著,站在了玄仙的身邊,秦安憶也一樣。
而正如玄仙所說的一樣,許許多多青面獠牙穿著甲胄的東西朝著玄仙靠來。
“這是什麽鬼?”秦安憶一腳踢出,風嶽實相劃過,瞬間煙消雲散。
“這些不是鬼,而是魔靈。”玄仙解釋著。
“魔靈?”武魔疑惑道。
“和鬼類似,但是更偏向於魔,因此叫做魔靈,剛剛在那些典籍上看到的,它們最大的特點就是無法輕易消滅。”玄仙道。
而剛剛煙消雲散的魔靈們再度聚合,隨後再度朝著三人襲來。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秦安憶問著玄仙。
“我們趕時間,因此最好的方法還是鎮壓。”玄仙說著,輕輕將八卦推出。
八卦融入到了符陣當中,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如同大山一般。
而這些金色的光芒牢牢的將這些魔靈壓在了光芒大山之下。
“你自己不是搞得定麽?還要我們兩個護法幹什麽?”秦安憶問著玄仙。
“因為自己出手累。”玄仙說著,手中指訣連掐,天空中的符陣結合了八卦,此刻在逆轉著先前掠奪生機的符陣。
“……後土封靈。”玄仙口念咒語,此為後土封靈咒。
八卦轉動,一層金色的薄膜將符陣包裹了起來。
封住正在逆轉的符陣,包括被逆轉的符陣也一同封住,因為這些被掠奪的生機還在符陣當中聚集著,如果被拿走的話,那麽就會失去生機。
而此刻這些生機正在逆流回到原主體內,就連秦安憶也能夠感覺到充沛的精力。
“接下來如何?”秦安憶問著玄仙。
“接下來,找到那個家夥。”玄仙道。
右手掐算著,而天空當中的八卦符陣也在轉動著。
以奇門遁甲結合卦術同八卦陣相合,八卦陣轉動,再加上八卦陣當中本就有那個施術者的符陣在,如此一來找到他自然無比的簡單。
“那家夥在龍井村。”玄仙停止了掐算說著。
“好啊,咱們現在就去把他給揍趴下。”秦安憶擼起了袖子,
“我玉面莽漢何時受過這麽大的刁難,我今天就要把他的頭塞到他【消音】裡。”秦安憶怒罵道。
……
【生機回來了,快點把我放出去,我要斬了她們。】蒼老的小白遲緩的打著手勢。
但是小白很快就回復了年輕。
“好。”同樣回復了年輕的塵海大師點頭,解開了幻花的防禦。
先前在生機被掠奪的情況下, 塵海大師將自己和白歸晚拉入到了幻花的防禦當中,而現在生機全都回來了,自然也沒有防禦的必要了。
花瓣打開,在花瓣外是一條巨大的蛇尾,蛇尾抽來。
小白也抽劍回斬了下去。
【水之吐納—貳式!水調割頭】
一圈淡藍色的水液如同潑灑出去一般,水液濺出,一如鏽劍斬出。
一劍斷骨,白色的蛇尾被小白斬了下來。
吸收了蛇血的鏽劍鏽跡已然完全消失。
如同流水一般,原本的鏽劍融入到了白歸晚的體內。
“我劍呢?”
白歸晚開口說話了。
缺失的手臂由藍色的水流構成,最終顯形化作正常的手臂,無神失明的雙眼也回復了。
“哦,我恢復了啊。”小白有點平靜的說著,青色的蛇頭撲來,想要吞噬白歸晚。
但是白歸晚身周的水流化作了白色,接著水流凝劍,形成了一柄白劍,白劍無名,不過白歸晚心中已經有了它的名字。
【真水劍—水之吐納-貳式-水調割頭。】
一劍斬過,白光閃過,無比的鋒銳劍刃一舉斬開了青蛇的蛇頭。
一分為二的斬開。
白歸晚雙手握劍的站定,似乎在品味剛剛的那一斬。
“雙手果然比單手的破壞力更大。”白歸晚自言自語。
“阿清!”斷尾白蛇悲憤的呐喊著,她憤怒的看著白歸晚。
也看到了白歸晚胸前的紋身。
帝君持劍踏龜蛇,那是真武大帝。
接著她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