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接著他想了起來,先前的那匹年輕小馬還拴在項獄祠哪裡。
於是秦安憶折返回項獄祠帶上了小馬,這一次,他快馬加鞭的跟上了水墨飛鳥。
小馬跑了一個時辰,累的夠嗆,秦安憶才看到一家驛站。
“等一等,接下來的路我和你跑吧,這馬再跑估計得累死。”秦安憶將馬騎到了驛站以後,問起了驛站的負責人。
“這馬,能賣麽?”秦安憶問著驛站負責人。
驛站本來是供傳遞軍事情報的官員途中食宿、換馬的場所,不過驛站也需要馬才行。
那負責人看了看小馬。
“這馬年輕是年輕,不過我看這馬似乎跑不快,但是我們正好缺匹馬,你有什麽接受的價位麽?”驛站負責人問著秦安憶。
秦安憶想了想,報出了馬市買馬的價錢來。
“太貴了,再便宜一百兩我就買了。”負責人說著。
“……害,那算了,那我把這匹馬放在你這裡寄養幾天行不行?我會付錢的。”秦安憶問著。
“你又不是官家人,你還想享受官家待遇?”
“誰說我不是?”秦安憶揚了揚腰牌,“你既然是官家人,那你應該認識這個。”
“……是我有眼無珠,大人您放心把這匹馬寄養在我們這裡。”那負責人自然是知道鎮邪司的。
畢竟鎮邪司是官家機構,並且也是公開的。
於是安頓好了小馬以後,秦安憶就跟著水墨飛鳥火速趕往了麓陽縣。
此刻的麓陽縣並沒有鞍韉鎮那麽的蕭條,反而很熱鬧。
秦安憶走在街上,水墨飛鳥化作了一行字。
“注意安全。”
隨後水墨便撒在了地上。
“我肯定注意安全啊。”秦安憶想著,對著門口的守城士兵揚了揚腰牌。
接著秦安憶就入縣了。
說是縣也不盡然,起碼比鞍韉鎮要大,而且還是大很多很多。
按照鞍韉鎮的規模,放在前世大概也是個三四線小城市,不過麓陽縣的規模應該就是個省會城市了。
因此麓陽縣很大,只不過周圍都是農村。
秦安憶在縣城內走著。
腰牌晃蕩著。
不多時,一個身穿飛魚服的人來到了秦安憶的身前。
他的腰上掛著的是鎮邪司的身份牌,身份牌上寫著他的名字。
他叫卓景陵。
“你是考生,怎麽會到這裡來?”
“確切說,我知道徽州鬼患的源頭在麓陽縣,所以我就來了。”秦安憶說著。
“你最好快點離開,因為這個源頭不是那麽好對付,你在這裡只會白白丟了小命。”卓景陵勸著秦安憶。
“我很強的,真的。”秦安憶很誠懇的說著。
“當年有不少人都是這麽說的,但是他們都掛了,所以小兄弟,還是快走吧,晚了你就走不出去了。”卓景陵對秦安憶勸道。
而後,卓景陵苦笑了起來。
“現在你真的走不出去了。”卓景陵說著。
“又是鬼蜮麽?但是為什麽這片鬼蜮會這麽大?”秦安憶疑惑了起來。
他可以感覺得到,這片鬼蜮籠罩住了整片麓陽縣。
“這是鬼王府域,意思就是,鬼物成為了鬼王,鬼蜮也化作了府域,麓陽縣的源頭在擴散自己的府域,它想要把整片徽州化作他的超大型鬼蜮,我們進入了麓陽縣,除非殺死這隻鬼物或者鎮壓,
不然我們將無法脫出,而這府域現在還不算多厲害,大概就是持續兩炷香的時間。”卓景陵道,“已經有不少人死了,消息也無法傳遞到外界,所以說你來完全就是送死,而且鬼神府域裡的鬼都是由人心底裡的黑暗面所化,你可能不知道,麓陽縣常住人口有多少,這些人心裡的鬼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 “說不準。”秦安憶說著,不過他倒是覺得這個情況有點眼熟。
“啊,怪不得有點熟悉,這不就是寂靜嶺的套路麽?”秦安憶想了想。
看向了四周。
此刻的麓陽縣建築和景物基本和先前一樣,只不過處於一種暗沉的色調下,並沒有什麽獵奇惡心的生物組織附著在這些建築物上。
不過倒是有不少的長相獵奇的東西在街上走著。
這些獵奇的東西大概能夠看出個人樣。
有一個癡肥的豬人正拿著屠刀宰殺著一隻隻的豬,豬人有著四隻粗壯的胳膊。
街邊有扭曲的面目全非的女人在談論著什麽東西,但是長舌婦們的舌頭甩來甩去,口水落在地上,將地面腐蝕的坑坑窪窪。
還有的口水落在了旁邊的槐樹上, 槐樹也被腐蝕的斷裂了開來。
“真就……好好毒樹啊。”秦安憶有些震驚,然後他四處找著自己的倒映鬼。
“話說,你有找到自身的倒映鬼麽?”秦安憶問著卓景陵。
“實話實說,並沒有。”卓景陵說道。
“嗯,所以我們只要拖住兩炷香就好了是麽?”秦安憶問著卓景陵。
“是的,但是,千萬不要引起那些倒映鬼們的注意,在特定的時間段內,他們沒法發現我們,所以趁它們還沒有發現咱們兩個人,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畢竟咱們現在就兩個人,不一定打得過這麽多的鬼。”卓景陵說著。
“大力出奇跡,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自己打不過?”秦安憶反駁著卓景陵,“更何況,你是想做一輩子懦夫,還是想做半炷香的英雄?”
“……”卓景陵一時語塞。
“所以我覺得,你所說的特定時間段好像沒了。”秦安憶說著,他指著街上看著他的倒映鬼們說道。
這些倒映鬼們都在看著他和卓景陵。
“所以問題來了,你是想做一輩子懦夫,還是想做半炷香的英雄?”秦安憶問著卓景陵。
“先跑再說啊,這麽多我真的打不過啊。”卓景陵拉著秦安憶就想跑。
但是他拉不動秦安憶。
秦安憶笑了起來。
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八寶鼉龍槍和天龍破城戟。
左槍右戟,如同手臂的延展,槍戟如臂指使。
“這叫什麽?這叫真鎮邪無雙。”秦安憶霸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