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剛剛是誰在說話?難不成是項獄泥塑?”秦安憶想著,觀察起來了項獄的泥塑。
除了他背後的大槍裂開了以外,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秦安憶觀察了一下,項獄泥塑背後的大槍上雖然裂開了泥塊,但是卻也漏出來了反射著金屬色彩的槍身。
“這是……”秦安憶想了想,站在了泥塑前。
“得罪了。”秦安憶致歉著,隨後便將大槍給扳了下來。
屈指一彈,泥塊全部脫落。
反而露出了一柄漆黑的大槍。
此槍長約丈六,槍頭為龍頭,槍尖是龍舌,槍杆為鱗狀,槍纂為龍尾,從頭至尾鑲寶石八顆。
“此乃八寶鼉龍槍,封在這泥塑裡不見天日許久,這鞍韉鎮的人也算是供養我不少年,讓我取得了冥府鬼神之業位,如今整個徽州都有鬼患,這鞍韉鎮也在這鬼患當中,我不得不幫,如果不解決鬼患源頭,這鞍韉鎮還是會發生問題。”那道威嚴的中年男子聲音再度傳來。
“您就是項獄?”秦安憶問著。
“是我,我見你修為不錯,又請我喝了壺酒,這八寶鼉龍槍就借給你,順帶著還有天龍破城戟也借給你吧,你去幫我處理掉鬼患源頭。”項獄說著。
泥塑手中的大戟落下,秦安憶也穩穩的接住了。
泥塊碎裂,再度露出了一杆大戟。
“不是,那你為什麽不自己上來處理?”秦安憶問著項獄。
實際上秦安憶也算是有恃無恐,項獄盡管強,但是他已經死了,更何況項獄現在也只是讓他去處理鬼患源頭,因此這就說明了項獄可能是來不了的。
“冥府下戰事膠著,一時半會上不來,所以就只能給你們一些幫助然後讓你們自己處理了。”項獄說著。
“那這樣的話,你要不要把那把劍也借我用一下?”秦安憶問著項獄,他指著泥塑上挎著的劍。
“那個真的就只是泥塑,天子劍早就不知道落在哪裡了。”項獄笑了笑,“然後,小輩,不要再在這裡和我插科打諢了,趕快去調查源頭,不然就會以徽州為中心發生極大的恐怖延展,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項獄不說話了,秦安憶沉默了,看著手中的槍戟,槍法戟法還有槍戟的信息全都流入到了秦安憶的大腦當中。
槍為八寶陀龍槍,也叫八寶鼉龍槍,此槍鋒利無比,至剛至強。為兵中之冠。
此槍還有一神奇之處,其槍頭有孔,刺入人體可吸血,進浸入水中可吸水,故又名吸水提盧槍。
應該是因為吸了不少血的緣故,這杆大槍上的血煞之氣無比的濃重,是克制妖邪的凶器。
而另外一杆大戟則是以天外隕石煉九日九夜,隨後雷生地底天墜神龍乃成,西蜀霸王項獄持之橫行當世,睥睨天下英雄,故名“天龍破城”,這杆戟戟尖如雪,齒如殘陽,霸王既歿,逝於烏江,隨後龍銜乃出。
戟,是戈和矛的合體,也就是在戈的頭部再裝矛尖,具有勾啄和刺擊雙重功能的格鬥兵器,其殺傷力比戈和矛都要強。
天龍破城戟內則有天雷地火之力,同樣是可以針對妖邪之凶器。
兩把武器都有靈性,這股靈性將霸王的槍戟技擊全都傳遞到了秦安憶的腦海當中。
而秦安憶也搞清楚了槍戟為什麽會在這泥塑當中。
當年天龍破城戟化龍銜戟而出,八寶鼉龍槍也化龍而出,雙龍既出,落入到了鞍韉鎮的某地。
神兵自晦,
無敵軍發現,最後被鞍韉鎮的鎮長所看到,鎮長有感項獄勇猛,且為同鄉,因此便塑了泥塑,立了項獄祠。 不過當時並不叫項獄祠,改朝換代以後才漸漸重新叫做項獄祠。
兩把神兵有靈,維持著項獄泥塑不散,直到現在,神兵聽從項獄的吩咐落入到了秦安憶的手中。
不過秦安憶要這兩把武器似乎也沒什麽用,畢竟秦安憶基本上都是靠肉手捶怪的。
但是有便宜不佔,不佔白不佔,不佔就是王八蛋,於是秦安憶收起了手中的槍戟。
“調查源頭,問題是我該怎麽調查這個源頭?早知道就不殺那麽快了,好歹留兩個活口嘛。”秦安憶無奈的想著,接著他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首先,整個徽州地區都是處於鬼患的情況,那麽這個源頭肯定是在徽州內,畢竟項獄說徽州會作為中心接著延展開,但是我的情報是處於劣勢的,因此我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但是總是有人會知道的。”秦安憶自言自語道,接著取下來了腰牌。
他拿著腰牌,問了起來。
“那麽,以徽州為考場,考生處理鬼患事件,是為了延緩鬼患速度,那麽,鎮邪司的諸位前輩,您們有查出來所謂的源頭麽?”秦安憶問著。
皇宮大殿內,皇帝與鎮邪司高層都在一起監考著。
“這小子腦子確實還可以,武力看起來也不錯。”赤發壯漢說著,他披著一件大氅,大氅背後有一隻朱雀展翅騰飛,這是朱雀將。
“所以,陛下,這個考生提出的問題,我們應該如何去回應?”眯眯眼的老頭背後繡著青龍。
“告訴他地點,接下來就讓他自己去解決。”當朝天子梁炆帝說著。
“喏。”儒雅文士則是披著白虎大氅,只見白虎將揮手,一道墨色在空中交織化作了一隻飛鳥,飛鳥看了看秦安憶,隨後便飛走了。
披著玄武大氅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玄武將發話了。
“這個小子,有點東西。”
“不過,項獄所說的,冥府戰事膠著是怎麽一回事?有擅長過陰的去打探一下麽?”白虎將突然問了起來。
“好像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關注過冥府,可能冥府出了變故,我立刻安排過陰人去打探一下。”青龍將說著,一道飛符飛出。
“看起來不光是人間,現如今就連冥府都開始了動蕩,也不知道仙庭是不是也陷入了動蕩當中。”四相將憂心忡忡的想著。
……
秦安憶晃了晃腰牌,發現腰牌並沒有給出回答,於是便隻好將腰牌在了腰上。
接著他站起了身來。
一隻水墨飛鳥飛到了秦安憶的面前。
水墨展開,化作了一行字。
“源頭在徽州麓陽縣。”
“既然如此,那就一路去麓陽縣,然後一路做題吧。”秦安憶想著,“話說,麓陽縣應該怎麽走?”
身為一個地理白癡的秦安憶犯難了起來。
“那個,能不能給我指個方向?”秦安憶對著腰牌問著。
一行字再度化作了水墨飛鳥,水墨飛鳥嘰嘰喳喳,接著再度化作了一行字。
“跟上我。”
“謝謝鎮邪司的諸位前輩啊。”秦安憶說著,提縱輕功跟上了水墨飛鳥。
他跟著飛鳥,心裡疑惑了起來。
“不會又是柳食仙吧?”秦安憶現在,“這蛇妖可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小子,你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我敢打包票的告訴你,這不是我乾的,要是我乾的我當場自盡在你的影子裡。”影子裡探出了一顆蛇頭。
“我信你個鬼,你閉嘴,要不是你個蛇皮玩意我現在開掛還不是美滋滋的。”秦安憶沒好氣的說著,“我好不容易過了把分身的癮又被你給攪黃了,你這個蛇皮怪狗東西。”
“分身算個什麽玩意,你這個道器還是天地賜予的呢,相信我,道器比分身好用。”柳食仙說著。
“閉嘴,蛇皮怪。”秦安憶沒好氣的說著。
“哎我就不,我困在鎖龍井裡那麽多年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現在有了一個可以說話的,我當然要把積攢下來的話全都說一遍。”柳食仙賤兮兮的說著。
秦安憶頓時覺得柳食仙的逼格掉完了,原本當時聽到“邪骨天蛇柳食仙,九念邪影可吞天”這句話的時候秦安憶還覺得柳食仙好吉爾叼,結果沒想到柳食仙只是個叼毛。
這逼格掉完了已經。
“仙魔太極,太極鎮神。”秦安憶再度說著。
柳食仙的話語戛然而止。
世界清淨了。
“武魔,玄仙,也不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真的沒有自我意識了,畢竟我還是想念有分身的時候。”秦安憶有些想念的說著。
“想念如果會有聲音……”熟悉的聲音從心中響起。
“不願那是悲傷的哭泣。”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兩個還存在著?”秦安憶壓下了驚喜問著。
“這幾天才恢復意識,不過化身仙魔太極的我們沒法出現,不然無法鎮壓這顆蛇頭,而且這顆蛇頭吧,他還不是那麽好直接毀滅,我們只能一步步的鎮滅,然後將鎮滅得到的力量散在你的影子裡,估計等柳食仙掛了以後,你的影子就會有柳食仙的威能了。”玄仙說道。
“那這個還行,武魔你現在呢?對於融合的情況了解多少?”秦安憶問著。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練武都練不起來,就有點難頂,你是知道我的,我就喜歡練武,所以現在可能就只能改一改功法才能覺得有點意思了。”武魔無奈道。
“改功法?”秦安憶再度找到了節省功德點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