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憶吃著甘蔗,吐出了甘蔗炸,手裡還捧著一本古舊的線裝書,與其說說是秘籍,不如說這是一本記載了如何驅逐鬼怪的日記。
寫下了日記的人是假道士的曾祖父,接著又由他祖父來添加,也就是說他家有兩代人做的是陰陽先生這樣的職業。
結果到了他爸那一代就從商了,假道士小時候家庭富足,結果到了青年時期就家道中落了,依靠余財過渡到了中年時期,終於這余財也花完了。
然後,假道士翻到了這本他曾祖父傳下來的“鎮邪筆記”,接著就生出了招搖撞騙的想法來。
雖然說是鎮邪筆記,不過這裡也有記載一門觀想法,這門觀想法所觀想的是四柄劍,四劍無名,卻又青赤白黑四色。
假道士天資不夠,也沒法入門,所以這典籍也就算賣給了秦安憶。
秦安憶也扔給了假道士一筆足夠治療其傷勢的錢財,隨後秦安憶就到了魏府。
不過他什麽也沒有說,不過魏府的人也都知道是秦安憶救了他們,所以魏家家主也就奉秦安憶為上賓了。
“功德簿,將這個四劍觀想法和元輪心經結合在一起,並且要以四劍觀想法為主。”秦安憶心裡說道。
“可以,不過你一旦融合了這四劍觀想法,那麽之後的靈輪就無法具現了,而且,四劍觀想法也並不會以靈輪來具現,純粹就是靠你的心念神意來具現了。”功德簿說著。
“沒事,直接融合,搞那麽多花裡胡哨的我還不知道怎麽用的具現物對於我來說太不清爽,有這四劍也就行了。”秦安憶說著,“而且就算以後搞到了其他的觀想法,起碼知道觀想以後的東西有什麽用,總比現在還摸不清楚那個葫蘆有什麽用要好。”
“行。”功德簿說著,便開始了整合。
於是在四劍觀想法融合以後,秦安憶的元輪心經雖然還是心法,但是之後的一靈輪一具現特性已經消失了。
不過威力也大都整合到了四劍上。
秦安憶試著具現了一番,青赤白黑四劍便出現在了秦安憶的身周。
四劍無名,樣式相同,模樣古樸,二指寬厚,就如同龍泉劍一樣,不過劍鍔卻是以漢劍造型所呈現。
四劍觀想法所具現的四劍有什麽威能秦安憶也還不知道,但是起碼可以拿來砍人,不用像葫蘆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有什麽用一樣。
收了四劍以後,秦安憶又開始翻閱起來了鎮邪筆記。
這鎮邪筆記裡大多數都是驅逐,鎮壓鬼怪的法子,而且都是可以依靠外物來做到的。
就如同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一般。
這就好像某些鶸雞鬼怪只需要用立筷子就可以趕走,又或者是利用糯米或者黑驢蹄子可以鎮住僵屍一樣,從本質上來說,這些都是前人經驗的總結。
往偷懶的方向來說到時候也可以少出一些力。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都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知世,就是力量。”秦安憶確信這句話。
翻閱完了鎮邪筆記以後,秦安憶將鎮邪筆記放在了儲物空間當中。
拿起了一塊糕點以後,秦安憶便咀嚼了起來。
而玄光鏡也被秦安憶具現了出來。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已經該輪到最後一個狗腿子死了。
而玄光鏡也開始震動了起來。
將玄光鏡縮小,秦安憶將玄光鏡扣在了手心當中,縮進了袖子裡,隨即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此刻的他趁著夜色,坐在魏府的大門外。
時間自然也正是子時。
大門上雖然貼上了門神像,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秦安憶將準備好的柳葉水抹在了眼皮上。
入目所見的是一股灰黑色的陰氣,陰氣彌漫在魏府當中。
而秦安憶也有一種感覺,這股陰氣或許會成為鬼蜮。
“人有心念神意作為觀想法具現的消耗,那麽鬼蜮也可以理解為鬼的領域,以心相之力營造鬼蜮插入到現界,接著作祟,不過鬼蜮是那麽好達成的麽?怎麽感覺這鬼升級的速度有點快啊。”秦安憶心裡想著。
而那貼在門上的門神像也發出了一陣金光,據說這是魏家花重金從某個道觀買來的。
只不過門神像散發金光的范圍只在大門區域。
門神像當然是可鎮宅的,不過這鎮宅所鎮的區域也和這一戶人家所做的事有關。
積善之家必有余慶,如果是其他兩家貼門神像的話,鎮的是整個宅子,而魏家這種壞事做盡了家族,也嘗到了報應的苦果。
秦安憶出工不出力,門神像也只是鎮著門而已。
“不要抖,你們兩個。”秦安憶坐在魏家小公子的背上,而腳則是搭在狗腿子身上。
此時的魏家小公子和狗腿子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嘴巴也被裹腳布堵著,兩個人都在門神像的庇佑之下。
這兩個人也被捆住了手腳趴在地上。
“根據鎮邪筆記的記載結合我的猜測,這個女鬼是按照規律來復仇,隔三天殺一仇人,等到殺完罪魁禍首以後或許她才會殺了魏家的其他人,因此只要這兩個人不出事,那麽魏家的其他人都只是會被嚇到而已,其他的都不會有什麽大礙。”秦安憶思索著。
他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反正這魏家不是什麽好家族。
如果說一個人說另外一個人不好,那麽這當不得真,但是一群人說不好的話,那麽這個人或許真的不是什麽好人,無外乎眾口鑠金罷了。
秦安憶也並不是沒有暗中調查魏家,調查結束以後秦安憶還真就發現這魏家沒什麽好東西。
所以秦安憶也只是秉持著出工不出力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情。
而異變也突兀的發生了,一座鬼蜮的雛形已經漸漸的擴展了起來。
而那隻女鬼也突兀的出現在了鬼蜮的邊界。
她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深色,頭破血流還只是輕的,確切來說,應該是皮開肉綻了。
在女鬼的頭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巨大傷痕,那傷痕當中,血液泊泊的流出。
她的血液絲毫沒有停滯的順著身子流淌在地面上。
不多時,便在她的身下匯聚出了一攤小血泊。
她踩著遲緩的腳步,走過了血泊,頭上的傷口也從流出血液化作了噴湧血液。
就如同噴泉一樣,以她的傷口為原點,血液噴濺,化做了血雨從空中落下。
鬼蜮當中已經化作了淺淺的血池,她趟著步子緩緩的在血池當中移動著。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再到腰身。
她在趟過血河,只不過門神像散發的金光將這些血河隔離在外。
秦安憶打量著這個鬼蜮,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餓了。
“你這只是流於表面的獵奇恐怖而已,說實話你就是把腦漿子噴出來其實也沒什麽嚇人的,真正的恐怖,是要緩緩的爬上脊梁的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才是真正的驚悚恐怖,你還差得遠呢。”秦安憶搖頭批評道。
阿秦真的很嚴格,於是他將手心攤開,玄光鏡驟然變大,照射在了血河當中的女鬼身上。
金光如同囚牢一般的將女鬼囚禁在了金光范圍當中。
玄光鏡的大體效果秦安憶已摸清楚了,無非就是驅逐和鎮壓,還有搜尋還有標記,雖然說也有殺傷性,只不過這股殺傷性也不過就是打傷的程度罷了,而對於一些邪物來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複原了。
因此玄光鏡的威力不算太大,不過秦安憶也有心用這隻女鬼試一試自己的葫蘆有什麽能力。
隨手一丟,玄光鏡漂浮在頭頂,繼續鎮壓著女鬼。
右手一翻,葫蘆便呈現在了手中,秦安憶將葫蘆口對準了女鬼。
“嗯……我叫你名字你敢應麽?”秦安憶試著,葫蘆沒有反應。
“寶貝請轉身。”
依然沒有反應。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還是沒有反應。
“emmm。”秦安憶捏著下巴,隨後又說了一句,“收。”
葫蘆不聽使喚的將底部對準了女鬼,接著葫蘆底打開了。
確切地說是……張開了。
如同一張嘴一般,只是沒有牙齒,強猛的吸力將女鬼吸入到了葫蘆當中,接著便從葫蘆口中噴出了一股濃鬱的甜甜酒香。
並不刺鼻,那是如同秦安憶經常喝的黃酒一般的味道,甚至還有米酒的味道。
秦安憶貌似搞明白了這個葫蘆有什麽用了。
將妖魔鬼怪轉化為酒液。
秦安憶聞了聞,勾起了酒蟲,小口小口的喝了一點。
酒液入腹中便化作了強橫的真氣,接著真氣被劃分為了陰陽真氣,隨後則補充著具現所消耗的心念神意。
“讚啊。”秦安憶想著,收起了葫蘆,接著又將葫蘆具現,葫蘆中的酒液還在。
“這樣差不多就可以放心了。”秦安憶想著,停止了具現。
而魏府也恢復了原樣。
秦安憶看著地上的狗腿子和魏家小公子。
恰逢魏家家主也瑟縮著跑到了門口,秦安憶看到了魏家家主。
“道長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啊,小老兒感激不盡啊。”魏家家主就差五體投而。
秦安憶見此一幕冷哼了一聲。
隨後一腳踹在了魏家小公子的襠上。
襠雞立斷。
接著又一腳踩斷了狗腿子的腿,隨後又一腳踩斷了狗腿子的手。
“你放心,我可不是什麽好人。”秦安憶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