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奚掌櫃很能打,然後你們就想到了請奚掌櫃去龍井村鎮守,但是奚掌櫃需要酬金是麽?”秦安憶一邊做菜一邊問著。
“哎對,就是這樣。”陳識點了點頭道。
“一百兩銀子是不多。”秦安憶點了點頭。
“那麻煩您快點掏錢吧。”陳識用上了敬語。
“但是我拒絕,我秦安憶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對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說不。”秦安憶又來了。
“……”陳識愣住了。
“你沒錢麽?我不信你一個鎮邪校尉沒有錢,一百兩銀子你拿不出來麽?”秦安憶一邊說著,一邊用刀片魚片。
剁下來的魚頭和剃好的魚骨單獨放一邊,將片好的魚片裝盤,陽性真氣加熱著水。
水很快就沸騰了,秦安憶將魚片隔著水蒸了起來。
“我也沒辦法啊,丹藥買的我好絕望啊。”陳識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自己不吃倒是沒什麽,兩小隻還小,現在也還要丹藥打好基礎,我太難了。”
“艸?跑我這裡來賣慘啊?”秦安憶無奈的說著,接著又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了一百兩銀子,“來,一百兩你拿著,去給他吧。”
“你先前不是說拒絕的麽?”陳識愣住了。
“現在改主意了。”秦安憶笑了笑擺了擺手,“快出去吧,我們能否安穩一段時間就看奚掌櫃了,這段時間大家都要好好的修煉啊。”
“謝了。”陳識也笑了笑。
“哎,等一等,有償的,這一百兩可不是白給,我不管你怎麽弄,現在得弄給我一本秘籍,玄道的武道的都行。”秦安憶說著,順手將蒸好的魚拿了出來。
起鍋燒油,待到油熱以後秦安憶把蝦頭下鍋。
翻炒出了紅油,隨後又加入魚頭和魚骨,撒入了一把薑末,將魚頭和魚骨在鍋中煎熟。
這是在吊湯底。
“也成。”陳識說著,拿著銀子就出去了。
二者達成了交易。
“行了,等一會就都回來吃飯吧,大家跑了一天也累了,謀劃謀劃怎麽把那隻戰兔給撈出來。”秦安憶說道。
“行,你有錢你最大。”陳識表情很精彩。
合著他擱著這裡等他跳。
但是沒辦法,這坑還必須得跳,畢竟整個俞杭內已知認識的最強者就是奚八爺了。
一百兩銀子請奚八爺出手,真的賺了。
陳識也是這麽想的,畢竟關乎柳食仙,奚八爺這一百兩也就是象征性的拿一拿而已。
拿著一百兩銀子,陳識走出了客棧,隨後將一百兩交給了奚八爺。
“那小子開運了?怎麽變得這麽有錢了?”奚八爺吃驚的問著。
“應該是這幾天營業額好。”陳識說著。
每個人都有秘密,陳識並沒有深究秦安憶的秘密。
他怕到時候朋友沒得做不說,萬一和秦安憶刀劍相向就更不美妙了。
所以陳識也沒有在意秦安憶的錢是怎麽來的。
“算了,先去龍井村吧。”奚八爺收好了銀子,和陳識一起趕往了龍井村。
“對了,小子,有沒有興趣繼承一下我的衣缽?”奚八爺隨口問著陳識。
……
“快吃吧,這兩個東西做起來都很慢,我已經盡量加快速度了。”秦安憶將龍井蝦仁和荷葉雞放在了塗清陽和禍水的面前。
盛了兩碗米飯,秦安憶放在了塗清陽和禍水面前。
禍水直接開撕。
“吔?沒有雞骨頭啊……”禍水有些失落。
“掌櫃,她最喜歡咬雞骨頭。”塗清陽大口扒飯大口吃菜,好不容易咽下去以後才說道。
“那我去給你把雞骨頭撈出來?現在雞骨頭和鴨骨頭在燉湯。”秦安憶哭笑不得的說著。
“好。”禍水的眼睛泛起了光亮來。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掌櫃的,這些菜都是你親自下廚的麽?”女俠問著秦安憶。
“是。”秦安憶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僚機,話要不多不少,主要就是誇主機就好了。
但是秦安憶現在找不到誇程老板的話題。
“龍井茶葉也是程老板提供的,所以算起來程老板也是這次的合作者。”秦安憶笑了笑。
程老板使了一個眼色,可以看出來是在誇讚著秦安憶。
秦安憶回以眼色,意思是【收到,我還會再接再厲】。
“既然這樣,掌櫃的不如再做一份龍井蝦仁?”女俠問著秦安憶。
“可,不過我要和程老板再去拿些龍井茶,剛剛的龍井茶給這位小道長做了龍井蝦仁。”秦安憶說著。
“好的。”女俠點了點頭。
“程老板,走。”秦安憶說著,和程老板一起走出了門。
“剛剛我在試圖把話題往你身上引,你快點想想看你除了會吹簫,不是,吹笛子以外還有什麽優點。”秦安憶問著程老板。
“茶?”程老板想了想,問著秦安憶,“然後我也有寫一點神魔志異小說,這算不算優點。”
“可以,文藝青年,不知道是不是女俠的菜,話說回來,女俠叫什麽名字?你搞清楚了沒?”
“她叫方圓。”程老板臉上有點紅,大概是燒的。
“瞧瞧你那德行,至於麽?”秦安憶調侃著程老板。
“哎,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或許等你像我一樣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程老板道。
“然後你被愛判處終身孤寂掙不脫剪不斷?我給你說感情這種事情可是很難搞的。”秦安憶抬頭望天,深沉的問著程老板,“你明白嗎?”
程老板也抬頭望天。
“那你明白嗎?”
“我明白個基爾,不談感情嗶事沒有。”秦安憶說著,街邊走過了一個略微豐滿的女子。
女子打著一把黑傘,似乎在遮擋著太陽,膚色極度白皙。
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
秦安憶斜眼看了一下,然後緩緩扭頭。
“迎風擺柳啊。”秦安憶感歎著,“這個身材正正好。”
“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程老板了然的點了點頭。
“還行吧,對了,你寫的那本話本小說叫什麽名字?”秦安憶問著程老板。
“《了塵茶》。”程老板說著。
“乾脆去掉茶,直接叫了塵吧,其實不瞞你說,我也喜歡寫點東西。”秦安憶琢磨了一下說道。
“了塵,這個名字也好啊。”程老板點了點頭,“了塵,了卻塵緣,很點題,妙啊,老秦。”
“還行還行。”
於是兩個人就這麽閑聊著。
“也不知道龍井村那邊情況怎麽樣了。”秦安憶想著。
功德簿傳遞來了一陣波動。
“你任務來了。”
……
“白施主,有人來了。”盤腿打坐的塵海大師睜開了眼睛。
白歸晚手中的長劍也跳了出來,直指來者。
一個乞丐拄著打狗棍,手裡還拿著個破碗,腰間系著一個包漿了的葫蘆,衣衫襤褸,面色黝黑,眯縫著眼,頭髮亂糟糟的,還插著葉片。
乞丐看起來很老,頭髮是暗淡的灰白色。
“兩位大爺,行行好吧,施舍施舍老叫花子吧。”乞丐哭著說道,哭聲淒厲,白歸晚捂住了耳朵。
“嗡!”
如同獅吼虎嘯一般,塵海大師禪杖猛然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一字。
這乞丐的魔音便被破了。
“嗨呀,好氣啊!都不施舍老叫花子,老叫花子不過就是想要你們讓開一下而已啊,非要逼老叫花子喊人啊!我好慘啊啊嗚嗚嗚嗚。”乞丐好似沒有受到影響一般,反而更加淒厲的哭了起來。
不過小白好了很多,並沒有在捂著耳朵了。
“白施主,不要衝動,這乞丐不簡單。”塵海大師說著,周身泛著佛法金光。
可是白歸晚的劍此刻又指向了另外一邊。
“老叫花子你叫喚什麽玩意。 ”這是一個女人,身材略微豐滿,大白天還打著傘,是一柄黑傘。
“嗨,哭喪功不得哭喪起來才行嘛?嚶嚶嚶。”老乞丐抽噎了起來,然後拿起了酒葫蘆,扒開了塞子,一股血腥氣飄出,還有著烈酒的氣味,“哭喪起來,再打醉拳,才能打死人啊,嚶嚶嚶。”
“你再這樣子老娘現在就把你打死,我們冥衣城的殺手不是沒有殺過雇主。”女人說著。
“老叫花子我真的好可憐啊,嚶嚶嚶,早知道就去客棧找事了,嚶嚶嚶。”老乞丐哭著道。
“你說什麽?客棧?什麽情況?”塵海大師疑惑的問著老乞丐。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都再同一家客棧麽?嚶嚶嚶。”
……
“禍水啊,等一會兒掌櫃的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就能吃骨頭了,等一等吧。”塗清陽摸了摸禍水的頭說道。
不過,一個臉上塗著很重腮紅的慘白小鬼笑嘻嘻的跑進了客棧。
“嘻嘻嘻嘻嘻嘻。”
寧聞鬼哭,不聽鬼笑。
這小鬼打量了一眼客棧內的眾人。
此刻的客棧裡基本上都在大堂了,兩小隻還在讀書認字,女俠則是閉目養神,禍水這隻妖都沒有感覺到那小鬼來了。
唯有擁有陰陽眼的塗清陽看到了小鬼。
小鬼唆著手指頭的打量著唐紫晨,接著嘻嘻嘻的跑向了唐紫晨。
“萊萊,萊萊,有萊萊……嘻嘻嘻,小萊萊,嘻嘻嘻……”
“破軍貪狼,七殺靈光,殺星辰靈,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