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怎麽能說我是來蹭飯的,我是來向您請教一個問題的。”程老板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什麽問題?”秦安憶問著程老板,順便招呼了塗清陽和禍水。
“這個不忙,你先招呼客人,一會兒再說。”程老板明事理,並沒有打擾秦安憶了。
“好。”秦安憶點了點頭。
隨即塗清陽和禍水入座。
“你們想吃點什麽?”秦安憶問著塗清陽還有禍水。
“那就給我一隻荷葉雞罷。”禍水思索了一會兒道。
“我想嘗一嘗龍井蝦仁,方便嗎?”塗清陽虛弱的問著秦安憶。
“可以,但是店裡沒有茶葉和荷葉,你們得稍等會兒。”秦安憶回憶了一下店裡的食材道。
“沒事,店家,反正越快越好。”塗清陽趴在桌子上。
“行,忍一忍,超超,紫晨,給他們端茶倒水,我出去買菜,好好看家。”秦安憶道,接著便和程老板走出了門。
“我先到你那裡買點龍井茶,然後你和我說說,什麽問題要請教我?”秦安憶問著程老板。
“就是吧,我店裡來了位姑娘,這姑娘吧……我總覺得好像哪裡見過……但是仔細一想又沒有見過,而且吧,這個姑娘還老是看我……我就覺得這姑娘吧……可能對我有意思。”程老板支支吾吾的說完著,“然後我尋思著你應該很懂男男女女情情愛愛這方面的東西,所以就想來問你應該怎麽討姑娘的歡心。”
秦安憶一臉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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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點太多,秦安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吐起。
他記得《紅樓夢》裡賈寶玉第一眼看見林黛玉的時候就說過這麽一句話。
“這個妹妹好生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然而程老板的長相和賈寶玉根本搭不上邊。
“……這個吧,那什麽,你這可能是一種錯覺,就是她喜歡我這樣的錯覺,然後吧人家老看你,說不定是因為你老看人家。”秦安憶說道,“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別做夢了比較好,然後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覺得這個問題我一定明白?”
“因為我看你長得就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老手啊。”程老板說著。
“我是那種人麽?我母胎單身好不好?”秦安憶無奈說道。
“哎,這不是找你參謀參謀麽?”程老板有些惆悵。
“那你可能找錯人了。”秦安憶也很惆悵。
二人說著,也已經來到了程老板的茶館。
茶館裡,坐著一位姑娘,姑娘一身紅衣勁裝,桌上還擺放著一柄長劍,劍鞘樸實,可是長劍劍鍔卻是一隻孔雀,呈吐舌狀。
姑娘身姿綽約,眉若柳葉彎刀,想來這彎刀砍在了程老板的心坎上了。
瓊鼻秀口,桃花眼中一縷精光一閃而逝,周身氣勢鋒芒畢露。
這姑娘是一位好手,這份精氣神是武者無疑了,用劍者鋒芒畢露。
這女俠是一位劍客,實力應該要遠超秦安憶先前所見的郭蓉。
“店家,看茶。”女俠手中的茶已經沒了。
“好。”程老板忙不迭點頭,趕忙的又去煮茶了。
“……見色忘友。”秦安憶低聲吐槽,而後對著程老板喊了一聲。
“龍井茶等一會給我送到客棧,餓了就來,對了,你可以問一問這位姑娘願不願意一起來,我去買菜了,回見了您內。”秦安憶一通助攻打出,接著走出了茶館。
想當年,他也是僚機組王牌僚機,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又成了僚機。
秦安憶走出了門,笑了笑。
如果都是日常就好了。
然後他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東西。
“算啦,先買菜吧。”
隨後走在街上秦安憶才想了起來。
“哦對哦,他們在龍井村。”
……
龍井村內,塵海大師和陳識小白三人正站在一口井邊。
井口被一塊巨石封死了,巨石上還刻著“泰山石敢當”五個字。
井沿邊刻著一條龍,井邊還打下了十個鐵柱,以鎖鏈鏈接,除了十個柱子以外,還有石鎖圍著井,同樣是以鎖鏈鏈接。
“十個柱子代表八方,宇和宙,五個石鎖代表五行,整個陣圍死了空間,時間,又壓住五行,用鐵鏈相扣,鎖的是妖不是鬼。”塵海觀察以後說道。
“這鐵鏈上沒有鏽跡,鐵鏈上還有防鏽油,應該是新撒的,旁邊的桃樹下還有果核,應該是有人在看守。”陳識撿起了蹲在桃樹下說道。
小白打著手勢。
“這裡應該就是鎖著柳食仙的頭的地方了,石敢當為鎮,鎖龍井為鎖,這麽大的陣仗,應該就是了。”塵海道,思索著該如何處理。
“難辦,我們沒法駐守龍井村,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能從鎮邪司調人來設下新陣法或者是加固陣法的話就好了。”陳識有些為難。
小白又打起了手勢。
“他說讓你去玉龍街把奚八爺請來鎮守,然後你再自己回到鎮邪司,將這則消息宣揚出去,哪怕有內鬼的話,應該也不至於全是內鬼。”塵海大師靠譜的翻譯著。
“但是假如內鬼來這裡然後偷襲的話,問題就大了。”陳識說著。
小白又打起了手勢。
“不管怎麽說,先去把奚八爺請過來,起碼奚八爺在的話我們會安心,如果奚八爺怕沒錢的話,我們可以讓秦掌櫃給奚八爺付相應的酬金,秦掌櫃這麽有錢,而且還俠肝義膽應該會慷慨解囊。”塵海大師說道。
“啊,是個好主意,那你們先在這裡看守,我去請奚八爺。”陳識說著,“那就麻煩二位了。”
“沒事,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塵海大師點了點頭。
陳識也點頭,接著提縱輕功離開趕往玉龍街了。
……
“阿嚏。”秦安憶打了個噴嚏,
“怎麽總感覺我要被人坑,剛剛不是砍價了麽?”
秦安憶奇怪的想著,只見他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還提著許許多多的食材,身後還背著一個裝滿了活蝦的簍子。
“荷葉雞,叫花鴨,龍井蝦仁,差不多吧,接下來再買點別的菜吧,雖然說庫存夠了,但是還是要多搞點食材囤著才行,畢竟不夠吃啊。”秦安憶心裡想著。
“那你幹嘛不買丹藥?”武魔問著秦安憶。
“丹藥多貴啊,最低十兩一顆,十兩銀子能買多少菜回來燒著吃,咱有食神天賦哎,這個天賦搭配起來,一頓提供的血氣怎麽著也抵得上一顆氣血丹了吧,這一頓菜也花不了十兩銀子啊。”秦安憶計算著,“所以我覺得買丹藥不劃算,你懂我意思吧?”
“摳還是你摳。”武魔笑了笑,沒再說話。
回到了客棧,秦安憶就看見了程老板和女俠坐在了凳子上。
秦安憶對著程老板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接著模仿起了金凱瑞。
“我踢死辣府,被壁咚赫特米。”秦安憶一邊唱著一邊模仿著金凱瑞。
“ ”程老板一臉問號。
顯然他不懂秦安憶這個梗。
“店家,你終於回來了,快點救救道士,他快要餓死了。”禍水跑過來幫秦安憶提著雞鴨然後從後面推著秦安憶。
“好好好,你別推,感情真好啊。”秦安憶笑了笑,來到了廚房。
彈暈了雞鴨以後,九陽真氣燒著水,接著給雞鴨放血,燒好了開水以後秦安憶開始了拔毛,接著剖開肚腹摘除了膽還有一些其他不要的內髒,扔掉以後秦安憶又留下了一些內髒,準備留著做一些小食留做下酒菜。
先是錯骨分筋,而後秦安憶又一庖丁解牛一般的刀法將雞骨鴨骨全都剔除了,隻留下了軟骨在雞鴨體內,雞頭剁下不要,倒是隻留下了鴨頭,陰性真氣冷藏鴨頭。
接著秦安憶並沒有首先做菜, 他喜歡把麻煩事全都解決了再辦事。
然後就是取蝦仁,這些活蝦新鮮的很,一個個的都在活蹦亂跳,秦安憶抄起一隻蝦子,一扭一拔,拔出了蝦頭,蝦頭也沒有扔掉,而是放在了一個小碗裡。
接著秦安憶擠了一下,晶瑩的蝦肉就被秦安憶擠了出來,挑去蝦線,隨後將蝦肉以陰性真氣凍住,接著又放在了小碗裡。
蝦線是蝦子的大腸,因此會有些惡心,但是挑出蝦線的話,蝦肉炒起來會散,肉質就不會那麽彈了。
不過秦安憶以陰性真氣凍住了,算得上是緩解了這個會散的弊端了。
待到一切處理好以後,分解出來的有用食材都被秦安憶留了下來,無用食材則被秦安憶扔了。
“先做龍井蝦仁吧。”秦安憶想著。
茶葉入饌食,古已有之。
秦安憶開始洗起了蝦仁,反覆清洗著,直到蝦肉雪白以後,秦安憶才將蝦肉瀝乾水分。
打了幾個雞蛋,分出了蛋清,攪拌以後加入了藕粉,接著又將洗淨的蝦仁放入碗中,需要醃製半個時辰。
在這半個時辰裡,秦安憶又開始處理起來了荷葉雞。
以鹽,醬油,糖,油,番薯粉,胡椒粉還有辣椒粉塞入到了雞肚當中,這是在醃製雞,秦安憶想了想,又紅棗開邊,去核,混著枸杞一起塞入到了雞腹中。
然後秦安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秦呢?先把雇傭我的錢付了再說。”這是奚瑞軒。
秦安憶不解的想著。
“什麽雇傭什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