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憶的面前放著兩顆珠子,一顆是茶珠,另外一顆則是從鼠三那裡得來的妖丹。
他可以以陰陽二氣煉製出氣器,但是最低也就是以陰陽二氣為氣引。
不過根據他和功德簿所商量出來的猜想,以持滅手煉化妖丹或者是茶珠也可以將結晶當中的氣息引出,從而得到氣器。
茶珠的氣器秦安憶已經考慮好了。
茶珠是一個茶壺,可以用來製造出茶水,雖然說沒有多大用處,但是茶珠泡出來的茶對於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而鼠三的妖丹則可以用來煉製尋寶羅盤,這個尋寶羅盤可以自動指引秦安憶找到一些寶物。
兩顆結晶似乎看起來沒有什麽多大用處,但是秦安憶也是秉著閑來無事的的心思,來練習練習自己的氣器煉製手法。
將體內的陰陽二氣真氣調引而出,陰陽二氣侵入到了茶珠和妖丹當中。
持滅手黑火燃起,瞬息之間將妖丹與茶珠淬煉,而後茶珠和妖丹紛紛開始了蒸發。
一黑一白的陰陽二氣簇擁著一股綠的,另外則是簇擁著一道灰色的氣息。
二者開始了塑型,茶珠的茶氣結合著陰陽二氣開始漸漸的變成了一個茶壺。
只不過這個茶壺看起來是青綠色的,青綠色的茶壺成型後漂浮在秦安憶的面前,接著化作一道青氣被秦安憶吸入到了鼻中。
茶壺氣器本為茶珠所化,茶珠由木氣所化,秦安憶將茶壺氣器同肝木之氣結合在一起,孕養著肝髒。
而尋寶羅盤也成型了起來,鼠三是老鼠成精,而老鼠的聰明也就在於它們會找尋東西,尋寶羅盤同玄光天眼結合在了一起。
額心玄光天眼發射出了一道靈光氤氳之氣息,秦安憶以陰陽二氣結合玄光氣息,一面散發著金光的小鏡子也在秦安憶的面前成型了。
再度吸入玄光鏡之氣,融入到了玄光天眼當中。
他的玄光天眼又進一步的強化了起來。
氣器在體內孕養反哺著,秦安憶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接著抄起了菜。
秦安憶將豬板油切成了小塊,清洗乾淨了以後,又將油塊放入炒鍋中,加入小半碗水,單獨挑出陽性真氣加熱著炒鍋。
他在煉豬油渣,以豬油渣炒出來的青菜會有豬油的香氣,而青菜本身也會吸油減少豬油渣的油膩。
既然要青菜炒豆腐,不如再給其他人做一道豬油渣炒青菜,反正青菜都是要洗的,洗多洗少都無所謂。
秦安憶將米淘洗好以後放入到了蒸鍋當中,放在爐灶上,將陽性真氣分成幾份,秦安憶既熬煉著豬油渣,又蒸煮著米飯。
一心三用的洗著青菜。
秦安憶哼唱著歌曲。
“……
穿旗袍的姑娘你在哪兒呢
說快板兒的大爺你在哪兒呢
膈應人的小麽都長大了
半青的鄉音有誰還會記得
古街古巷都已經被拆了
……”
這首歌還是穿越前,秦安憶旅遊的時候在河坊街逛著的時候偶然間聽到的。
現在穿越以後,到了俞杭,秦安憶也不由得想起來了以前旅遊的時候。
無獨有偶,俞杭城內也有一條街,叫做清河坊。
只不過到現在秦安憶還沒有去逛過。
“有時間去逛一逛吧。”秦安憶一邊炒菜,一邊想著。
……
“空蟬寺就這麽毀了,真是可惜。”塵海大師在空蟬寺的舊址上查看著。
那座無頭金佛還矗立在原地。
塵海大師站在舊址上,念誦起了往生咒。
他在行超度之事。
金佛內的金色骨粉飄出,卻是化作了一個虛像的人形。
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形是一個佝僂著身體的老僧人。
塵海見此一幕,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塵海行禮著。
那金色人像也雙手合十的行禮著。
“俞杭要變天了,邪鬼終究還是被放了出來。”和尚就是緣濟了。
“這是我的過錯。”塵海面色不變的說著。
畢竟是他弄倒了金佛的。
“這不是你的錯,一飲一啄莫非前定,有此一劫是他們命中注定所逃不掉的。”緣濟無奈的歎氣說道,“只是,還有一事需要拜托你。”
“何事?小僧定當竭力去做。”塵海大師說道。
“俞杭下封印著一隻大妖的一顆頭顱,有人想要將這顆頭顱放出來,一定要阻止他們。”緣濟說著,身形漸漸的虛幻了起來。
“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在何處?”塵海大師問著緣濟和尚。
“……龍……”緣濟大師還未說完,便消散了。
“……您倒是說完啊。”塵海大師有些無奈。
這下只能拜托客棧眾人一個個的排查了。
……
“小白,秦掌櫃雖然嘴硬心軟還俠肝義膽嫉惡如仇,但是他下手太快了,我們沒有盤問出來柳食仙的那顆頭到底封印在哪裡,這是很難辦的事情,玉龍街已經排除了,接下來就是九龍賭坊還有龍井村,我們可以先去九龍賭坊一趟,或許我們可以喊上秦掌櫃還有塵海大師。”陳識對白歸晚說著。
白歸晚點頭,打著手語。
“小白,我看不懂你的手語,等塵海大師回來以後,我再讓他翻譯好吧?”陳識問著白歸晚。
白歸晚沉默著點了點頭。
秦安憶還在後廚多線操作的燒菜煮飯。
哼的歌也被剛剛進來的程昔聽到了。
“悠揚恬淡啊,秦掌櫃哼的曲子還挺好聽的啊。”程昔說著。
這是趕著晚飯飯點來了。
……
“大家吃好喝好啊,咱們邊吃邊商量一下事。”秦安憶坐在主座上大口大口的扒著飯說道,難為他還能口齒清晰了。
因為程老板在,所以秦掌櫃也沒有大張旗鼓的說媾道人的那些事情,而是模模糊糊的指代著。
“我們解決了一個麻煩不假,但是還有其他的麻煩會接踵而來。”秦安憶說著,他看著塵海面色凝重的看著面前的青菜炒豆腐。
“我沒加豬油,真的。”
“不是豬油的問題,我得到了一個消息,就是名字裡有龍的一個地方,下面有個麻煩,應該是很大的麻煩。”塵海說著。
“這個,我覺得我們所說的麻煩應該是屬於一個麻煩當中,我和小白探查了玉龍街,還剩下兩個地方,我和小白準備去一趟九龍賭坊看一看,兩位有無興趣?”陳識問著塵海大師和秦安憶。
“去,明天歇業一天,兩小只看家,我們去九龍賭坊看看。”秦安憶道。
“秦掌櫃,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程昔聽的雲裡霧裡。
“啊,就是看一看下一個分店地址,沒什麽大事,吃吧吃吧。”秦安憶說著,又大口大口的扒著飯,然後他想起來了什麽,問著程昔。
“你特地在飯點過來是不是就是來蹭飯的?”
“這個嘛……蹭飯多難聽,就是趕巧了。”程老板不好意思的說著。
“我信你個鬼。”秦安憶笑罵道。
夾起了豬油渣,豬油渣炒青菜,由於浸潤了一些青菜湯,豬油渣變得半脆半軟,不過口感還是很不錯的,還有一股豬油香味。
塵海和程昔驚恐的看著秦安憶大口大口如同猛豬吃食一樣的吃法。
陳識和兩小隻都習以為常了。
似乎感覺到了注釋的目光,秦安憶笑了笑,解釋了起來。
“吃飽了,才踏實。”
酒足飯飽以後,秦安憶又收拾起來了桌子,碗筷菜盤都拿到了後廚去清洗了起來。
古代沒有洗潔精,因此洗碗用的是草木灰水。
清洗著碗筷,秦安憶也在沉思著。
媾道人所說的後援會在什麽時候到?
這是個問題啊。
“算了不去想了,過段時間就是嬋月節了,做點桂花糕吧。”秦安憶想著。
這個古代世界裡也有許多的節日,嬋月節和前世的中秋節性質是一樣的。
而無論是西湖還是宣東湖都會有花燈會,這也是古代的過節方式了,猜燈謎逛燈會,最後放祈天燈。
該逛窯樓的逛窯樓,該逛街的逛街,和現代似乎沒什麽差別。
只是古代背景下好歹有那麽一些難以言說的浪漫感覺。
只不過可惜的是,客棧裡的人都是單身狗。
“不過,貿然弄死媾道人確實很失策,敵在暗,一點東西都不了解,這樣處理起來會有些麻煩。”秦安憶想著,碗也洗好了,回到客棧大堂以後,秦安憶看到白歸晚, 陳識還有塵海都坐在桌子前,等待著秦安憶上座。
“秦掌櫃,現在的問題有些難辦在於,鎮邪司內有內鬼存在,所以我沒法找來增援,所以我們的有生力量就只有我們四個人了,除非還會有人來到客棧來幫忙,但是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有點小。”陳識說著,“所以現在能打的還是就只有我們幾個。”
“嗯,頂不住也要頂,柳食仙放出來的話,我們都要倒霉,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想要放出柳食仙,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是很危險的。”秦安憶捏著下巴說道。
“功德簿,確定沒法讓我們客棧再多點人手了麽?”秦安憶問著功德簿。
“不,我可以將分段任務的獎勵改換為人手增援,但是最後結算的時候,會少一些獎勵。”功德簿說著,聲音有些類似於小孩一樣。
“喲,你能說話了?”
“我不是不能說,只是不想說。”功德簿冷淡的說道。
“行吧行吧,趕快喊人來,搞快點。”
“如你所願。”
……
背著二胡的年輕人走在路上,心有所感一般,他看向了俞杭城的方向。
“接下來,就去俞杭吧。”年輕人心裡想著。
……
年輕的小道士虛弱的被一個女童背著。
“道士,你撐住了啊。”
“我真的沒事,我就是虛弱一點而已。”
……
似乎在命運的吸引下,
援軍們會到達俞杭,
最終,
他們會來到那家小小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