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魔笑著,八卦七罡掌拍出,隨手便將先前的鬼虎一掌拍飛,可以掌力剛猛,勁力十足。
這一掌拍下,鬼虎的胸骨被活生生的拍斷了,鬼虎倒在地上,在地上疼呼著。
“你們愣著幹什麽?一起上啊。”武魔挑釁的說著。
於是這些拳手們便朝著武魔一擁而上,武魔不急不忙,以閻魔鬼腳鬼影迷蹤行八卦步踏出第一步。
腳下一道八卦暗生,卻是有些鬼氣森森。
這一鬼八卦顯形,武魔踩在了坤字上。
整個擂台驟然被武魔踩塌了,碎石亂飛,擂台上的那些拳手們也站立不穩。
終究不是武者,但凡有站過樁功練武的也不至於下盤不穩。
武魔趁此機會,八卦七罡掌一掌接一掌的拍出,無論是什麽拳手都只是一掌。
一掌之下,胸骨碎裂,有的化形不完全的妖類到還有余力。
可是因為武魔強悍的關系,這些妖類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是你說的好戲啊,確實蠻好看的,全都被打趴下了,真好看。”秦安憶諷刺著。
“不管怎麽說,這一出好戲確實挺好看的不是嗎?不過現在就不是這些拳手對付他了。”阿潔笑了笑說道。
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兩道金輪朝著武魔飛來,金輪在空中飛著,發出了呼嘯的聲響。
光是用聽的就覺得這兩道金輪勢大力沉。
武魔也依然只是隨意的將金輪拍飛,只不過這兩道金輪卻還是回到了一個男人的手裡。
這個男人身形昂藏,留著絡腮胡,敞開的衣衫下是古銅色的虯結肌肉,看起來頭髮應該才長出來沒有多久,還能看見青皮部分,也還能看到額頭上的戒疤痕跡,看起來是個和尚。
“這手段有點眼熟啊。”秦安憶想著。
和尚金輪互相碰撞,發出了金鐵交加的聲響,刀刃從金輪上伸出。
而後還有穿著黑衫的年輕人,手裡還拿著一把折扇。
折扇一抖,根根銀針從折扇當中射出。
武魔動也沒動,金針根本無法射入武魔的身上。
“暗器?雕蟲小技。”武魔不屑的點評道。
隨手扇出了一掌,這一掌為巽卦。
掌風如同罡風一樣將地上的暗器卷起,接著反向朝著那黑衫公子哥射去。
黑衫公子哥輕功倒也了得,輕飄飄的躲過了這些暗器,那和尚也在這個空當襲向了武魔。
手中金輪轉動,化作了圓鋸,而武魔也只是屈指彈出。
連彈兩次,金輪就被武魔彈癟了。
黑衫公子的暗器再度襲來,武魔並未理會,只是朝著和尚笑了笑。
嘴角咧到耳根的笑容確實有些驚悚,見此一幕,和尚大驚失色。
和尚想要撤出,但是武魔也得勢不饒人。
武魔抓住了和尚的身子一掃,就用和尚的身體擋住了這些暗器。
武魔瞧著和尚面色發青口吐白沫,臉上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暗器還喂毒,怪心狠手辣的啊。”
話說這麽說沒錯,但是武魔也沒有仁慈到哪裡去,將和尚作勢欲甩。
黑衫公子被武魔這麽一詐,忙提起輕功逃遁。
但是武魔等的就是這麽個時機。
武魔精準的預判到了黑衫公子的走向,和尚甩成,黑衫公子躲閃不及,迎面被光頭砸中了臉。
這一砸將黑衫公子砸了個七葷八素,和和尚一起倒在了地上。
“新來這兩個人也不怎地嘛。
”秦安憶又嘲諷了起來。 “這兩個只是毛遂自薦來當大老板護衛的,有心想要在大老板面前展現一下自己,但是沒想到自己學藝不精,這下大老板估計也不會要他們了。”阿潔尷尬的笑了笑。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不過如果按照你的這個說法,你們大老板身邊的人可能都是學藝不精的了。”秦安憶也笑了笑。
武魔倒也沒動,他只是囂張的吼了起來。
“還有誰?!”
這一吼中氣十足,全場鴉雀無聲,只有秦安憶和陳識心裡暗自偷笑。
武魔有多強,這倆人是直觀的感受者。
就算秦安憶和武魔的手段相同,秦安憶也無法在武道上和武魔相互比擬。
“無趣。”武魔搖了搖頭,十分不屑,隨後再眾目睽睽之下緩慢消散了起來。
秦安憶覺得差不多了,也就收回了武魔。
全場拳手都被打的沒法動彈的,但是唯獨那隻兔子精戰兔只是受到了一點輕傷。
兔子精也是沉默寡言的一隻精怪,但是在看到了武魔的身姿以後,眼神裡也滿是向往。
或許對於這隻兔子精來說,力量就是他想要追尋的東西了。
因為只有力量才能拯救自己的同族。
“算了算了,你們這裡也就這個地下拳場有點意思,但是現在也被破壞成了這樣,沒意思了,走吧。”秦安憶擺了擺手,裝出一副無趣的樣子,跟著陳識離開了地下拳場。
二人走在了街上,交談著。
“我剛剛讓武魔探查了一下,九龍賭坊並沒有其他的異像,估計這裡不是柳食仙的埋頭地。”秦安憶說道。
“所以剛剛武魔跺出來的那一腳是用來探查的啊。”陳識看出來了一些門道。
“是的,只是那隻兔子精的話,應該怎麽撈出來?是個問題啊。”秦安憶想著。
“你還想撈那個兔子精?”陳識問著秦安憶,“那只是一隻妖,撈出來是可以,但是沒必要。”
“想撈就撈唄,我反正看不慣這個賭拳的作風,其他的拳手大概都沉浸在那種打生打死的氛圍當中,但是那隻兔子精是為了守護而戰,我覺得可以撈一撈,尤其是這個名字就特別符合我的心意。”
“戰兔?”陳識疑惑的問著秦安憶,“這名字怎麽就符合你的心意了?”
“戰兔啊,天才啊,勝利的法則已然確定,反正說了你也聽不懂。”秦安憶說著,“不過光叫戰兔也不行,最好加個姓。”
“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想法。”陳識如實說著。
“沒事,反正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挺好的,而且那個形象我也挺喜歡的,帶回來看家護院也不錯,能帶過來的話就叫桐生戰兔吧。”
“……我覺得客棧有你武力值其實就已經足夠了。”陳識說著。
而秦安憶也沒怎麽聽,他看到了前面有一個小女童正背著一個小道士狂奔著,女童的身後還跟著一隻驢子,驢子也跑的氣喘籲籲。
“道士,俞杭城到了,撐住了啊,我現在就去給你找郎中。”
“我真的沒事,我就是很累,很想睡覺。”道士被顛簸的難受的很,有些疲累的說著。
“不能睡,睡過去你就起不來了,不能睡!”女童嚴厲的說著。
女童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塊地磚凸了起來,於是女童被這地磚跘了一腳。
道士被她甩了出去,無力而又虛弱的道士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正正好好的被秦安憶接住了,然後秦安憶又把道士放在了地上。
“你把我放下來幹什麽?”道士有些驚魂未定的問著秦安憶。
“你又不是女的,我不放下來幹什麽?”秦安憶翻了翻白眼。
“道士哇!你沒事吧?!”女童又飛奔了過來,半跪在地上扶起了道士,連忙問著道士。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你別再背著我跑了,我要是真的有事你背著我跑我就真的掛了。”道士索性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那個,他真的沒事,他只是有些虛弱無力還疲乏而已,吃點東西休息會兒就好了。”陳識說著,有些哭笑不得,倒也有些感歎。
女童摔了一跤,灰頭土臉的,沒有管自己,爬起來第一時間就跑來問道士有沒有事。
這種感情很真摯。
陳識歎了口氣,好似想到了什麽。
“你歎個什麽氣?”秦安憶看著那隻驢子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伸手想要摸摸驢子。
但是驢子一偏頭躲了過去。
驢子拱了拱道士。
“我沒事,真的沒事,這位大叔說的沒錯,我真的就是有點餓還有點困,我們找家客棧吃點東西再睡一覺就好了。 ”道士虛弱無力的笑了笑。
“那趕巧了,我就是開客棧的,離這兒也不是很遠,我就先帶你們去吧,老陳,你去幫一把塵海大師他們吧。”秦安憶對陳識說道。
“嗯。”陳識點了點頭,也就和秦安憶分道了。
秦安憶把道士扶起來,架到了驢子上,自己則是帶著驢子走著。
女童也跟在秦安憶身邊。
“怎麽稱呼?”秦安憶問著道士。
“貧道道號清陽,你可以喊我塗清陽。”塗清陽說道,“這是我妹妹,禍水。”
“女孩子家家的叫這麽個名字不太吉利啊。”秦安憶說著,看著禍水。
“紅顏禍水說明我漂亮,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禍水在聽聞塗清陽沒事以後,放下了心,也活潑了起來。
“紅顏禍水多薄命,小姑娘,把名字改了吧。”秦安憶說著,語重心長的勸著。
“不行哦,這是道士給我取的名字。”禍水天真的說道。
“你這個哥哥當的什麽回事,給自己妹妹取這麽個名字?”秦安憶奇怪的問著道士。
他奇怪是奇怪在於這兩個人關系不太正常。
哪有這樣的哥哥給妹妹現取名字的。
反正這兩個人也肯定不是兄妹,不過秦安憶倒也沒有戳穿,而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好了,我的客棧到了。”秦安憶說著,然後他看到了程老板。
“秦掌櫃,回來了啊?”程老板笑眯眯的問著秦安憶。
“又來蹭飯啊?”秦安憶也笑眯眯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