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財神像慢點抬,別磕磕碰碰的,磕破了咱們都沒法發財了。”
秦安憶指揮著苦力們。
明月樓已經被秦安憶給盤了下來,接著他又將明月樓重新裝修了一下。
牌匾也換成了新的。
現在的客棧叫做“子午食棧”,客棧內的裝修風格為秦安憶親自設置。
原本的風格是古代客棧風格不假,但是秦安憶又設置了卡座,雖然說古代沒有沙發這種舒適的家具,但是秦安憶也特地定製了古代版本卡座。
沙發內部是棉花填充,每個卡座都用屏風給隔開了。
而後還設置了包廂,但是包廂並不多,分為春夏秋冬四個包廂。
每個包廂足夠容納十人就餐。
客棧二樓就是用作住人了。
而秦安憶也弄了不少菜單
大概都處理好以後,秦安憶才在門口放了一個招牌。
【開業大酬賓活動,先到先得
購滿三兩銀子菜品則附送價值一兩的菜品,每日限前十名優惠,速速前來就餐吧!
最終解釋權歸本食棧所有。】
這種營銷方式是他穿越前打工學來的,人都是喜歡佔便宜的。
尤其是當子午食棧開業了以後,所以看這個名字就知道秦安憶這次開客棧其實主要以飯店的職能為主。
於是,第一天開業,就有客人進店了。
名氣總是要慢慢打出來的,秦安憶的食神天賦還在慢慢的開發。
但是已經具有了基本的藥膳作用,所以客人們吃的也都通體舒泰。
陳識和白歸晚還有兩小隻也在幫著忙。
而塵海大師則是在和秦安憶談著。
“她說要讓空蟬寺的真相公之於眾,所以哪怕空蟬寺覆滅了,我也該去將其公之於眾。”塵海大師說道。
“大師啊,事情不是這麽說的,我個人覺得,還是別公之於眾了,反正空蟬寺上下全都被邪鬼給吞了,以後也沒法作孽了。”秦安憶道。
邪鬼的事情,秦安憶也和客棧眾人說過了。
“不是,道友,為什麽不去將真相公之於眾?”塵海疑惑的問著秦安憶。
“孩子是無辜的。”秦安憶說著。
空蟬寺行借佛種之事,一旦將這個真相公之於眾的話,那麽首先受到迫害的就是當年那些求子的婦女,還有婦女所生下的孩子。
一旦公之於眾了,那麽那些丈夫就會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哦,不是親生的,那不是親生的會怎麽樣?
不是什麽人都能安心接盤的。
更何況那種情況下,哪怕孩子真的是他的,在風言風語之下也會變成別人的。
所以秦安憶製止了塵海。
塵海犯難了。
無奈的捂著額頭。
“你說的對,是我考慮的不細致,所以應該怎麽辦。”
“真相沒有那麽重要,首惡既然已經除去了,那這些真相就埋藏起來吧。”秦安憶說著。
“但是我答應了她。”塵海又犯難了。
“我管這個叫做善意的謊言,你的佛不會因為這事來怪你的,但是好歹你因此拯救了其他的家庭,讓這些家庭免於破碎,不是嗎?”秦安憶說著,而後又道,“你想想看,如果有人知道那女兒不是親生的,然後就……”
“我發現你總是把人想的很壞。”塵海皺眉看了看秦安憶。
“不是我把人想的很壞,而是人就是很壞,
現實總是要比話本小說更加離奇。
” “或許你是對的,不過,我還是得去空蟬寺看看,稍晚一點再回來,記得,青菜炒豆腐不要放豬油。”塵海看了看秦安憶道。
秦安憶點了點頭,
塵海走出了客棧外。
兩小只在午睡,而陳識和白歸晚也出去了,不知道做什麽事。
偌大的大堂裡只剩下了秦安憶。
秦安憶打開了窗戶,躺在了搖椅上。
秦安憶翹起了二郎腿,喝起了茶。
趁著沒什麽人來,曬曬太陽,也輕松愜意。
“虛浮啊虛浮。”秦安憶半眯著眼睛,看起來很舒服。
“喲,秦掌櫃,歇著呢?”茶館老板程昔踏入了門內,“開業大吉,恭喜發財啊。”
“同喜同喜,也祝你財源廣進啊。”程老板笑了笑,“秦掌櫃,我聽說你燒菜可好吃了,不知道你會不會燒西湖醋魚啊?”
“會的。”秦安憶點了點頭,起身去了後廚。
“小泊湖邊五柳居,當筵舉網得鮮魚。味酸最愛銀刀檜,河鯉河紡總不如。”
他一邊走,一邊背著手吟誦著。
西湖醋魚選用西湖草魚,魚長不過尺,重不逾半斤,
從魚缸裡撈起一尾草魚,秦安憶屈指彈出,將魚彈暈死過去了。
手中菜刀刮下魚鱗,而後橫切一刀,掏空肚腹當中內髒,再以清水洗盡血水,
而後沿著一面劃上了五刀,
接著翻面從尾部入刀,沿脊骨向頭部劈近,對切分為兩半,隨後攤開,
斬去魚牙,再度洗掉魚血,隨後又在沒有脊骨的身上長劃了一刀。
得益於食神天賦,哪怕遠庖廚的秦安憶也在做菜一道上有了極高的等級。
而且所有菜品只要提出一個名字,秦安憶就可以利用食神天賦做出來。
將處理好的草魚掛在身邊,挑出一塊生薑,去皮後切成了碎末,
秦安憶單手熱起了鍋,以九陽真氣為灶火,接著朝著鍋中放入蔥薑片和清水,
不一會兒,水燒滾沸了起來,撈起了蔥薑,秦安憶下入了魚,
秦安憶將魚鰭支了起來,這是為了讓魚成型,
九陽真氣再度輸出,清水中浮現了血沫,秦安憶撇去血沫,又打入涼水,煮沸後再撇去血沫,重複了兩遍。
待到不再有血沫扶起,秦安憶倒出了湯汁,倒在了身邊的瓦罐裡,隻留下了些許原湯。
秦安憶撈出了魚,碼放在盤中,以真氣逼出了魚骨和魚刺,但是並沒有將魚骨扔掉,而是扔到了瓦罐內,
九陽真氣繼續加熱著瓦罐。
鍋內留了少許的原湯,接著秦安憶加入了醬油、黃酒和薑末,白糖,米醋。
九陽真氣燒著,湯汁滾沸後,秦安憶又加入了濕澱粉。
待到燒至湯汁濃縮以後,秦安憶才拿起了杓子舀起來湯汁,隨後均勻的撒在魚的身上,另一隻手則是撒著一些零碎的薑末。
西湖醋魚燒好,秦安憶又將瓦罐中的魚骨和魚刺濾出。
朝著魚湯內撒如了些許細鹽提味,而後又加入了一點海帶。
這個世界裡是沒有味精的,倒是有著醋鹽醬油等的這些調味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是秦安憶記得,味精的起源是海帶。
具體是怎麽搞得秦安憶記不清楚,但是秦安憶記得那是海帶裡的谷氨酸提取以後做成味精的。
不過他不是化學家,自然也不會提取味精,不過好在俞杭城裡有海產品市場。
海帶醃製以後保存的時間很長,然後送到了俞杭來。
所以秦安憶在逛海產品市場的時候也順手買回來了紫菜和海帶。
打了一個雞蛋,加入了紫菜和海帶,以魚湯煮成的紫菜蛋花湯也被秦安憶送到了程昔的座上。
盛了一碗米飯,給了程昔。
程昔吹了吹瓦罐魚湯,輕輕的抿了一口。
“鮮美啊。”程昔驚訝道。
俞杭人口味不重,所以菜品當中基本沒有辣椒這些重口味的東西。
但是秦安憶是重口,偶爾吃一吃清淡的到還行,一直吃就頂不住了。
魚肉嫩美,如同蟹肉一般,湯汁酸甜混合著魚肉,程老板又驚訝了。
“沒有魚骨魚刺,秦掌櫃你是怎麽做的?”
草魚的刺相對海魚來說較多,但是在河魚類裡並不算很多。
一般越大的草魚其刺越好挑,但是這隻草魚並不是很大。
“用真氣把它逼出來了,很方便。”秦安憶道。
“秦掌櫃還是武者?”程昔又驚訝了起來。
“是啊,我很能打的。”秦安憶笑了起來,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看你投緣,今天開業就給你打半價了,以後多多來捧場就好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閑暇時間也可以到我的茶館來喝喝茶。”程昔也笑了起來。
“一定一定。”秦安憶笑了笑,“你評一評我這茶如何?”
說著,為程老板斟了一杯茶。
那是茶珠泡出來的茶。
“好。”程老板嘗了一口。
“這茶,太霸道了,苦盡甘來,才能有此回甘甜,可是入口卻又不是那麽苦澀,反而只是有一點些許苦味,但是卻又有著苦味的清香,秦掌櫃,這茶的茶葉是哪裡的?”程昔問著秦安憶,明顯意動。
“程老板,這茶也是偶然間【指打怪摸屍體】得來的,量不多,隻招待投緣的人。”秦安憶笑了起來。
高深莫測的形象樹立在了程老板的心中。
“那我可得多多叨擾了啊。”程昔道。
“不打緊不打緊。”秦安憶笑了笑,“吃好喝好啊,我去曬曬太陽。”
秦安憶說著,哼起來了過去喜歡聽的曲子。
“秦掌櫃,這曲子很好聽啊,若是以笛子與二胡合奏,定然悅耳。”程昔又驚了,“是誰做的?”
“我做的,但是我並不會什麽樂器,所以只是隨口哼哼的。”秦安憶恬不知恥的說道。
這一下,程昔他覺得秦安憶不光高深莫測,廚藝好且有好茶,更是曉音樂與詩文。
是個妙人。
“沒事,我閑來無事也會吹奏幾首笛子曲,也可以來祝秦兄你完成這首曲子。”程昔說著。
和妙人結交,只能以一個“妙”字來形容。
“可以啊。”秦安憶也點了點頭。
“那不知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
“回夢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