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接下來就麻煩你了。”陳識對著身邊的白歸晚道。
白歸晚點了點頭,手中握著鏽劍。
陳識早前就發現了,白歸晚的鏽劍對於其他的東西有著非比尋常的感知作用。
比如說感知惡意,又或者是感知窺伺,然後借此提醒白歸晚。
陳識覺得這把劍的預警能力很棒,因此陳識拜托了白歸晚前來幫忙。
“根據鎮邪司給出的資料,邪骨天蛇柳食仙的九顆蛇頭被靈劍仙李長庚斬下,一顆蛇頭被魚玲瓏前輩鎮壓在俞杭城,另外八顆分別在其他的地方……如此看來,那些來找麻煩的應該是和柳食仙有關,或許還是個什麽勢力組織。”陳識說道,“看起來不單單是俞杭不太平了。”
白歸晚也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
“但是現在的問題在於,蛇頭鎮壓的地點原來是被記錄了的,但是這份卷宗被人為的損壞了,不過根據複原,得知了這個俞杭的鎮壓地地名其中有一個龍字,所以我們得找一下有龍字的地方。”陳識說著,將俞杭城的地圖展開了。
“原先秦掌櫃的客棧所在的地方叫做玉龍街,還有就是九龍賭坊,以及龍井村,一共三個地方,我們先去玉龍街,你看如何?”陳識問著白歸晚。
白歸晚又點了點頭。
“好。”
二人朝著秦安憶原先的有家客棧方向走去。
“對了,倒時候要打架的話,讓我來,我剛剛突破,想要看看突破後是什麽樣的實力。”
……
“搬走了啊,哎,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好苗子,還準備找個機會收他為徒,哎,太可惜了。”
奚瑞軒站在當鋪的門口,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回到了當鋪內。
“老咯,老咯,該午睡咯。”
奚瑞軒說著,閉上了眼睛,發出了細密的鼾聲。
就在奚瑞軒午睡的時候,一個老婦人來到了有家客棧門口。
老婦人佝僂著身子,打量著有家客棧。
這老婦人就是媾道人易容出來的。
“嗯?人呢?怎麽搬走了?搬走了我到哪尋仇啊?早知道學一學卜算了。”媾道人想著。
吃下了傷藥以後又運功療傷,媾道人終於又恢復了過來,甚至還破後而立的突破了。
因此他想要來尋仇。
但是他沒有想過,秦安憶把邪鬼給打死了。
他就是來,也打不過秦安憶。
歎了口氣,媾道人剛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了白歸晚和陳識。
媾道人記得這兩個人,當時這兩個人也在客棧內的。
陳識看了一眼。
白歸晚手中的鏽劍蜂鳴了起來。
鏽劍從劍鞘裡跳出,白歸晚單手抓住了劍柄。
無神的雙眼看向了媾道人。
鏽劍遙遙指著媾道人。
陳識看著媾道人,金色的真氣驟然爆發,陳識單腳踏地,將地磚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腳上的靴子也在此刻炸裂,金色的真氣不再是覆蓋陳識的身體了,反而是凝縮在了陳識的體表之下。
陳識的上衣炸開,露出了堅實的肌肉,以及金色的紋路。
這些紋路在陳識的後背肌肉上點綴著,如同一張猙獰鬼面。
魔鬼一般的背肌將陳識的力量最大化的施展了出來。
這是陳識內外兼修後自創的武功。
他的內家功法為《一氣功》,一氣功的理念為錘煉身體,在每個人的身體部位上都會有一氣,
這種氣沒有名字,隻叫做氣。 《一氣功》就是為了錘煉這種氣,然後讓氣貫通全身,這樣身體會越發強大。
而他的外家拳法則是一門剛猛的拳法《十方八極百戰拳法》。
本身陳識在來到俞杭的時候並沒有突破,沒有領悟武道真意,也沒有讓一氣貫通全身。
氣貫全身以後才能讓真氣的數量和質量再度突破,攀上一個新的台階。
這幾天才厚積薄發的突破,一舉領悟了武道真意,並且一氣貫通全身。
將一氣凝縮在身體內部,極大的強化了身體機能,鬼背則更加清楚了,而武道真意也凝縮在了鬼背當中。
具體什麽樣的威能,陳識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他不會很弱。
單手一拳打在了媾道人的臉上。
媾道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就遭此重擊,臉上易容用的面皮被打破。
露出了媾道人原本的面容來。
媾道人手中圓光虛畫,呈現出了一面圓形光鏡。
光鏡當中白色光芒大放,晃著陳識的眼睛。
但是陳識眼功也了得,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陳識朝著媾道人走去,這才認出了媾道人。
“是你!”陳識先是驚詫,隨後了然。
“首先我和秦掌櫃打死了老鼠精,然後你就來上門來了,那麽我可以理解,你和天福樓的那隻老鼠精,是一夥的吧,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勢力的,但是,你們是想要放出柳食仙,對吧?”
陳識又動了起來,一拳砸下,卻砸空了。
媾道人出現在了遠方。
剛剛的光鏡並不是為了晃瞎陳識的眼睛,而是為了施展遁法。
媾道人的體質特殊,特殊在,他是連體人。
他和他的姐姐,也就是老嫗臉便是連體人,同時擁有著兩種性征。
原本二人只是兩顆頭,陰差陽錯的踏上了玄道修煉。
本來是正宗的玄門功法《陰陽二氣功》,卻硬生生的被修偏了,成為了一門邪功。
二者也交纏的更加緊密了,因為兩顆頭和並在了一起,成為了陰陽臉。
於是媾道人的陽面,主修的是一門功用極多的玄法圓光術,
而陰面便是發妖和影鬼寄生在頭髮和影子裡的邪術。
而雖然本身雖然不受白天黑夜影響,可是陰陽兩面所修的東西會受到影響。
玄法圓光術並無影響,但是影鬼和發妖受到影響,不能在白天出現。
所以媾道人本來打算用玄光術來尋仇的,但是沒想到碰到了變得更加生猛的陳識了。
本身大部分的玄修體魄就不如武者,被陳識貼臉一拳打在臉上還沒有死也算是不容易了。
這也得益於玄光術的防護,還有影鬼發妖寄生反哺來的體質了。
“你還想跑?”陳識提縱輕功,準備截擊媾道人。
不過,卻有一人身形比陳識還快。
看起來,像是一隻人形大老鼠。
那是奚瑞軒。
單腳將媾道人踢在了地上,強猛的力量甚至於將玄光術的防禦所擊破。
“想要放出柳食仙?”奚瑞軒踩在媾道人的臉上笑眯眯的問著。
“鼠……三?”媾道人眼神迷離。
“鼠什麽三?”奚瑞軒沒聽懂,但是又加緊了腳力,“老子是鐵拳無敵奚八爺。”
“八爺?”陳識問著奚瑞軒。
奚瑞軒並沒有理會陳識。
他聽過奚八爺這個名號,三十年前帝京有一個高手,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江湖小蝦米一招打敗。
這個江湖小蝦米就是奚瑞軒,打敗了高手以後奚瑞軒隨後與連同這位高手在內的八人結義,排行老八,因此江湖人稱奚八爺。
而這結義的九人也被成為帝京九俠。
後來九人挫敗了邪教陰謀,死的只剩下奚瑞軒了,心灰意冷之下,奚瑞軒也退隱江湖。
沒想到是來到了俞杭。
“二十五年前也有人想要在帝京放出柳食仙的頭,結果我的兄弟死了八個,二十五年後還有不長眼的想把柳食仙放出來,你這是在找死。”奚瑞軒碾壓著媾道人的頭。
他看了看陳識。
“小子,明明二十來歲,輔修的什麽功法把自己搞得像四五十歲的?”奚瑞軒問著陳識。
“《枯榮一葉功》。”陳識回答著,“孕養內在生機,所以搞成了這幅樣子,況且行走江湖,這樣子看起來老成一些。”
“也行,看你不超過二十五歲,就有如此體魄,不錯不錯。”奚瑞軒說著,“虧好你鬧出的動靜大把我吵醒了,迷迷糊糊聽到柳食仙三個字,你要是沒把我吵醒,讓這家夥跑了就危險了。”
“多謝前輩出手。”陳識作揖道謝。
“不用謝,這狗東西就交給你了,年紀大了,我繼續補覺去了。”奚瑞軒說著, 又回到了當鋪內,
細密的鼾聲再度傳出。
白歸晚把劍插回了鞘中。
雖然說陳識說要看看實力而不讓他動手,但是白歸晚也知道,他是來掠陣的。
剛剛白歸晚其實已經準備動手攔下媾道人了。
不過奚瑞軒來的更快。
只是,白歸晚感覺到了一陣心神不寧。
“哈哈哈哈。”媾道人恢復了一些,隨後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麽?”陳識問著媾道人。
“我在笑,你們這些蠢貨,現在我固然無法放出柳食仙,但是我可以喊其他更厲害的人啊,來之前我就喊過其他人了,你們能有幾個人護著俞杭?”媾道人得意的笑著,“況且,鎮邪司裡也有我們的人,你就是把消息發回去請求增援,我們也會有人攔下來的,你們要麽在俞杭等死,要麽就趕快跑吧,哈哈哈哈。”
“哈你嘛賣皮。”秦安憶的聲音傳了出來。
“秦掌櫃?你怎麽也來了?”陳識問著秦安憶。
“回來看看有家客棧怎麽改,沒想到遇上了你們。”秦安憶扯謊著,“上次拆我店的就是你啊,這次還想來拆啊?狗東西,日你媽。”
秦安憶一掌拍下,把媾道人的頭給拍扁了。
陳識剛剛想喊手下留人的,但是,秦安憶拍的太快了。
陳識只能惆悵的望天。
功德進帳,秦安憶又在媾道人的身上摸索了起來,一下摸到了三本秘籍。
【任務完成,擊殺媾道人,
後續任務開啟——葫蘆娃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