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官還是武將?”喬天光疑問道。
“文官!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嗎?”特木耳問道。
“不可思議。”喬天光搖搖頭,一名文官也有如此膽量,當真是少見啊,他接著說道:“你膽量不錯,是個人才,刺史大人很欣賞你,奉勸你趕快投降,主要你投靠我們,保你一世富貴!”
特木耳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仙梁國的人都是沒有開化的野蠻人,我豈會投降你們?你們配嗎?真是可笑!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這話讓周圍的仙梁國人無不大怒,覺得特木耳是個不知死活的小人。
喬天光無奈的歎了口氣,特木耳這麽說了,他也沒有辦法繼續勸下去了,他們是不可能為了一個特木耳就放任軍心不管的。
喬天光一揮手喝道:“眾軍上前,誅殺此賊!”
“是!”士兵們大聲答應道,同時衝了上去,特木耳的話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他們,他們需要立刻將特木耳碎屍萬段,以解心頭隻恨!
喬天光也持刀衝了上去,一刀砍死一個特木耳的親兵,其速度之快,令人怎舌,特木耳那親兵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乾掉了,這讓特木耳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的好厲害啊。
幾名和這名親兵關系好的親兵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立刻揮舞著手中的刀,就快速的衝了上去。
喬天光手中的刀看似十分隨意的劈出,卻有一名親兵被劃破了喉嚨,眼看就不行了,喬天光看都沒看那親兵一眼,顯然對自己那一招極為自信。
能做點這一點很不容易,一般的士兵砍敵人的喉嚨,想要砍死敵人還不把敵人的腦袋砍掉,是很難做到的,一刀砍不死,再多砍幾刀,就會把敵人的腦袋砍下來。
而喬天光只需要一刀,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另一名親兵大吼一聲,劈向了喬天光,被喬天光輕松躲過,同時一隻手伸出,捏住了他的脖子,“哢吧”一聲,這名親兵的脖子就被扭斷了。
特木耳看到這敵將極為厲害,一瞬間就殺了兩名親兵,大聲吼道:“你的對手在這裡!”
“哈哈哈……”喬天光狂笑一聲,大聲喝道:“既然你這麽想死,我這就成全你!”
說著這話,喬天光把剩下的幾名親兵乾掉,衝向了特木耳。
特木耳的話雖然喊的豪氣,但是他此時也感到頭皮發麻,喬天光的厲害是他生平僅見的,知道就是十個自己,也絕無可能打敗這名超級勇猛的敵將的。
不過現在讓特木耳逃走,他也是不會這麽做的。
特木耳抽出了佩刀,硬著頭皮向喬天光衝過去,他用足力氣,向喬天光的頭頂劈了過去,這一刀當然劈了個空,喬天光一腳踢在特木耳的膝蓋上,特木耳驚叫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讓特木耳感到天旋地轉,半天都爬不起來,喬天光上前,一腳將特木耳的腦袋踩成破西瓜。
這下讓周圍的金帳汗國士兵驚慌失措,一個個大喊起來:“不好了,將軍死了!將軍死了!”
這些聲音讓金帳汗國的軍隊敗的更快了。
喬天光大喝道:“賊將特木耳已死!還不快快投降!?”
好多金帳汗國的士兵聽了這聲大吼,這下崩潰了,放下了武器,趴在了地上。
仙梁國的人則齊聲大吼道:“司令威武!司令威武!司令威武……”
喬天光聽著這些歡呼的聲音,也感到十分的得意,感到十分受用。
四萬金帳汗國的軍隊,被殺一萬多人,被俘了一萬多人,其余的人不見了蹤影。
喬天光讓人馬暫時休息之後,疑問道:“刺史大人,我們要這些俘虜有什麽用呢?讓他們跟著進攻嗎?這樣是不是很不妥?我擔心他們會反水啊!”
喬天光的擔心是收編敵軍部隊所有將領的擔心,也是多次殺俘虜的原因。
收編是很困難的一件事,特別是發生兩個國家之間的收編。
“問題不大,我是打算讓他們進攻,但不是進攻金帳汗國,這樣我也不放心,我打算讓他們去進攻晶元王國的軍隊!”湯哲面色陰沉的說道。
“啊?”喬天光驚呼出聲,要進攻己方臨時合作的晶元王國的軍隊?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在合適的機會,給晶元王國一點顏色看看!”湯哲說道。
“可是,這一萬多金帳汗國的俘虜會聽我們的嗎?他們又有這個實力給晶元王國造成什麽麻煩嗎?晶元王國的實力可不弱啊。”喬天光感到這個計劃十分的扯淡。
“我也不知道啊,就這麽試試吧,就算不成功, 我們也沒有損失不是。”湯哲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做呢?”喬天光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他實在想不出這件事要怎做。
“你去把俘虜中的最高長官給我找過來,我和他談談。”湯哲說道。
“是,刺史大人!”喬天光答應道。
一會兒一個老頭被帶了進來,這老頭身上的衣服雖然是華麗的衣服,但是看起來有些舊,看起來穿了幾年了,不知道是不是家道中落了。
如果是之前就貧窮,他也沒有必要購買一件很華麗的衣服,對於一個人來說,這不是最重要的。
“你叫什麽名字?”湯哲問道。
“赤烈格。”老頭恭敬的說道。
“你在新武城擔任什麽職務?”湯哲問道。
“我沒有職務,只是部落長老而已。”赤烈格說道。
“那你,怎麽就是最高長官了?”湯哲疑問道。
“我不是什麽長官,只是在他們中間略有威望,而且城池裡的各級文武官員現在都死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會讓我來處理這件事。”赤烈格說道。
“好吧,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呢?”湯哲也不想糾纏這個問題,現在站出來的,是什麽人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赤烈格感到十分疑惑,自己只是一個俘虜而已,還能有什麽打算?
難道是當戰俘營的長官呢?不過戰俘營的長官也是戰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