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現象看起來十分的荒唐,但是它確實是存在的。
當然這些蠢貨還是會明白的,那就是在敵軍打上來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的,當然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需要明白了……
湯哲他們到達這座城池的時候,自然是把這些不知所謂的笨蛋都給宰了。
並且將他們的財物全部搶走,留下的人基本都是貴族,反而讓士兵減少了辨識誰是貴族的難度,這讓喬天光感到不可思議。
“刺史大人,他們明明是有組織的撤退,為什麽會留下這些貴族呢?”
“他們覺得我們是來佔領的,會用到他們。”湯哲說道。
“那也太天真了,怎麽會有人拿自己的性命賭敵人會不會動手呢。”喬天光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可是他們就是這麽做了。”湯哲說道。
“這也是末將想不明白的地方。”喬天光說道。
“你要問我一群蠢貨的想法,我也無能為力!”湯哲一攤手,說道。
喬天光聞言就想笑,不過在湯哲的面前,他不敢這麽做。
到了下一座城池新武城的時候,這裡集中了大約有四萬金帳汗國的軍隊,準備抵擋。
這四萬人並不是金帳汗國的正規軍隊,也不是十大部落貴族的精銳私軍,只是城主特木耳匆忙糾集的牧民武裝,其戰鬥力讓特木耳心裡也沒有底。
其實若論兵員素質,雙方也就是半斤八兩,都是從民間組織起來的,而且民風狀況差距也不大,都是自帶單兵戰鬥經驗的,可是湯哲帶了一萬大周的正規軍,臨時充當了這支軍隊的軍官。
雖然一邊走一邊訓練的效果不是很好,但也比特木耳手下的軍隊要好的多了。
金帳汗國現在也無法調集軍官支援特木耳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了。
何況金帳汗國的軍隊現在不佔優勢,哪裡敢抽出很多精銳去指揮一支雜牌軍?
金帳汗國的高層現在給下面的命令就是能打就打,打不過就先溜號,把命保住再說。
這次抵抗也是特木耳自己的決定。
金帳汗國也有忠臣,看到敵軍入侵沒有想立刻逃跑,而是率部抵抗。
只是這個特木耳忠誠有了,但是不怎麽會打仗,選擇了平原開闊地帶與湯哲他們決戰。
在兵力佔劣勢的情況下,應該守城,士兵只要堅守在城牆上就行了。
到了野外就不一樣了,變數就會很大,需要高超的指揮能力才能取勝。
雙方打起來的時候,金帳汗國方面立刻就陷入了劣勢之中,打了三四個小時之後,金帳汗國就損失了一萬多人了。
前方損失過多,特木耳急忙調集後面的兵力壓上,想要盡力挽回敗局。
但是湯哲讓兩名將領各帶一萬五千人從側面出擊,特木耳在側面並沒有布置兵力,這下被打的措手不及,很快還算整齊的隊形就變得無比的混亂了。
對於匆忙糾集的軍隊來說,出現了這種情況簡直如同噩夢一樣,時間沒有多長,金帳汗國的軍隊就亂套了。
特木耳十分著急,大吼了起來:“不要亂!不要亂!”
他的吼聲不小,十分可惜的是,在這麽混亂的戰場,一個人的聲音實在是有限,十幾米遠的士兵就根本聽不到他的大吼聲了。
就算聽到了,那些人也無法控制自己了,畢竟周圍都是那麽的亂,人擠人,誰也無法左右其他人,聽見了也沒有用處了。
特木耳的大吼沒有起到阻止部隊崩潰的作用,反而引起了喬天光的注意,喬天光看到了一個人穿著精良的盔甲,周圍還有許多穿盔甲的士兵,和絕大多數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人大相徑庭。
喬天光當然看的出來,能穿如此精良盔甲的人,必然是這支部隊的重要指揮官了。
喬天光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立刻帶著一眾士兵,向特木耳他們殺了過去。
喬天光武力值極高,每一刀都能乾掉一個敵人,很快周圍的金帳汗國士兵們就都被殺的膽寒了,尖叫著向兩邊退去。
而跟在後面的仙梁國人,也都十分的欽佩喬天光,仙梁國的人崇拜強者,像喬天光這樣的猛將,最容易獲得他們的極度崇拜。
這讓喬天光所帶部隊的士氣無比的高漲,也讓金帳汗國士兵的士氣變得無比的低迷。
看到敵軍一員猛將往主將這裡殺,特木耳的親兵都大喊起來:“保護將軍!”
可惜的是,只有少數士兵過來保護特木耳,畢竟大多數士兵之前都還是牧民呢,根本不是特木耳的士兵,他們對特木耳也沒有什麽忠誠可言。
他們或許對金帳汗國還有點忠誠度,但是對特木耳個人,他們可不會那麽忠誠的。
戰局順利的時候,他們還會用力拚殺,到了現在要崩潰的時候,他們哪裡會拚死抵抗?
而且金帳汗國一貫的做法都是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現在突然讓他們拚死抵抗,這些人也都極為不適應。
現在很多士兵都對特木耳充滿了怨念,覺得他根本就不會打仗,這是讓他們送死!
這種心態下,士兵們就沒有聽從什麽保護將軍的命令,而是轉身就跑。
只是他們是瞎跑,而不是有組織的撤退,所以撤退速度慢的很,讓喬天光砍了不少人。
這讓他們更加的混亂,速度也進一步的下降了,可謂是一個惡性循環。
最後只有少數士兵幫忙抵擋喬天光。
喬天光沒有立刻殺上去,而是對特木耳大聲喊道:“你們的主將是誰?出來與我說話!”
特木耳倒也不害怕,站了出來喊道:“是我!新武城主將特木耳!你們有話要說嗎?”
“是你指揮這支部隊的?”喬天光問道。
“沒錯!你有什麽要說的?”特木耳問道。
喬天光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敢帶部隊打這場幾乎必敗的仗的人竟然看起來軟綿綿的,這特木耳看起來並不高大威猛,而是有些文人氣息,看起來就是一個文官。
雖然穿著戰甲,但是一點都不像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