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梁國的另一些人還產生了其他的心思,這仙梁國看來是完蛋了,他們也需要出路,現在看來,除了投靠晶元王國之外,投靠大周也是一個選擇啊。
他們都是些中小貴族,想法比較多,只是他們不知道該投靠哪一方比較好。
這些人當然是打算兩邊都下注,跟兩邊都聯系一下,誰先打過來,就投靠哪一方。
不過在這些人看來,大周獲勝的可能性最大了。
金帳汗國被雙面夾擊,估計很快就要大敗了,而晶元王國和傲國的軍隊還沒有太大的進展,雖然確實有不小的優勢。
當然他們這僅僅是猜測,並沒有急於做出決定,他們的為人,注定不會早做決定的,雖然雪中送炭回報高,但是危險大。
錦上添花回報小,但是風險小啊,他們還是想穩妥一點才行。
這件事情動靜很大,但是金帳汗國一些小城池還什麽都不知道呢,傳訊金翅是很稀少的通訊工具,一些小城池壓根沒有配備這些東西。
而靠人力去通知,就算是不惜馬力全力去,也需要不少的時間,而叛軍的速度卻很快,從時間上根本來不及的。
何況有些小城池壓根就沒派人通知,金帳汗國是十個大部落組成的,發生危險也只會通知他們的下屬的部落,那些邊緣人物,就被他們直接給無視了。
在金帳汗國大汗的眼裡,這些城池反正也擋不住敵軍的進攻,也不能給敵軍造成多少麻煩,就沒有必要管他們了。
甚至還有人更加的陰暗,那些小部落本來也喜歡對他們十大部落陽奉陰違,讓他們被敵軍乾掉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湯哲讓軍官們在士兵中間跑來跑去鼓舞士氣,對於仙梁國的人來說,到金帳汗國打仗當然不能用保家衛國的口號,何況這些仙梁國的人大多也沒有什麽國家概念,就算是為了仙梁國戰鬥,他們也不見得就會有什麽熱情。
湯哲讓軍官們說的是入城可以隨便搶劫,搶來的東西可以留下百分之七十,只需要上交百分之三十就可以了。
這讓那些士兵都感到十分的興奮,他們以前有不少人是盜匪,他們的老大給他們只會留點殘湯剩飯罷了,現在新的老大給他們大頭,讓他們都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城裡也就千余守軍,面對十五萬敵軍,哪裡能組織得起有效的抵抗,城中的部落族長兀骨利剛剛出現,喬天光還想試試這族長的戰鬥力。
沒想到那些仙梁國的人厲害得很,而這兀骨利又沒有多厲害,所以兀骨利很快就被乾掉了,讓喬天光一陣歎息。
湯哲弄來的這些仙梁國的人都沒有什麽紀律意識,進如城池之後,立刻開始搶劫、殺人,城池裡的金帳汗國的百姓沒有任何準備,他們壓根沒想到會突然出現敵軍,一時間到處都是慘叫聲。
金帳汗國的民風也算十分的彪悍,但是他們現在沒有人組織他們抵抗,只是各自為戰,結果很快就被分割包圍,意識到無法取勝之後,他們就徹底的崩潰了。
不到一天的時間,整座城池就變得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還有哭天喊地的金帳汗國百姓。
湯哲不想弄成這個樣子,奈何仙梁國的人打仗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大周才一萬人,想要扭轉這一種局面,是不現實的,只能等戰爭結束後,將他們分散進入各部,才能徹底改變。
仙梁國的人可能是因為窮的快要發瘋了,不但搶金銀珠寶,還搶女人的胭脂水粉什麽的,估計,是打算回去賣錢。
因為時間的緣故,仙梁國的這些人並沒有刻意搶劫普通百姓,而是專門挑選那些住在豪宅中的大戶下手。
讓他們集合的時候,速度慢了一點,有些士兵還惦記著搶劫,湯哲讓大周人組成的軍法隊砍了幾個一些人之後,終於讓隊伍集合了起來。
這下加入隊伍的仙梁國人都有些敬畏湯哲了,不敢再輕易違抗軍令。
喬天光說道:“刺史大人,我們要不要派兵留守?”
“不需要,我們只需要繼續進攻,這就足夠了。”湯哲說道。
“那我們的後路被抄了怎麽辦?”喬天光擔憂的問道。
“誰會抄我們的後路呢?”湯哲問道。
“這個……”
仙梁國現在自顧不暇,金帳汗國也沒有多余的兵力,周圍也還有一些個小國家,但是他們是不會敢參與這趟渾水的。
不過就這麽把後路給丟掉,喬天光還是感覺十分不妥。
但是湯哲這麽說了,喬天光也沒有辦法。
到了下一座城池河灌城的時候,這裡的金帳汗國守軍連同百姓都全部溜走了,河灌城的人是得到了金帳汗國朝廷通知的。
河灌城是十大部落下屬的城池,當然需要好好的對待了。
不過河灌城的主將知道了這一消息也無可奈何,下令所有人離開城池到下面的部落據點暫時避難,東西盡量帶走,帶不走的就只能放在城裡不管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通知上說仙梁國叛軍有十五萬之眾,而河灌城只有五千來人,還是戰鬥力不強的那種,這種情況下還打個屁啊。
按照金帳汗國各大部落的一貫做法,就是騎馬到草原上和敵人周旋了。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知道無法打敗敵軍,河灌城守將果斷的通知所有人撤退,等朝廷大軍過來支援。
當然這麽做城裡各個貴族的損失是很大的,可是沒辦法,仙梁國的人什麽做派大多數人都十分清楚,要是留在城裡,估計他們的命就保不住了,要是沒命,再多的錢也沒意義不是。
說是大多數人相信仙梁國的人都是十分做派,就是還有少數人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仙梁國的人過來佔領城池會用到他們的,所以沒有選擇跟著大部隊一起撤退。
這樣的想法看起來十分幼稚,但是每個國家都會有這麽幼稚的人,覺得其他國家的人會用他們,而不是將他們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