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世民打斷的林一頓時啞口無言,是啊,自己根本沒辦法證明這四類血型,即便能證明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倘若等自己證明了再去對秦瓊進行醫治,那叔寶大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心中正糾結如何繼續解釋,突然靈光一閃,林一猛的一拍額頭。
哎,自己傻嗎?跟他們解釋這麽多幹嘛,直接乾不就行了?記得當初自己入職之時搞過一次體檢,自己的血型正是歐型,歐型可是萬能輸血型!
“怎麽?林小先生為何不繼續說下去?”李世民見林一再次閉口不言,忍不住提醒道。
“草民覺得陛下所言極有道理,倒是小子道聽途說,缺少思考。”說完便擺出一副謙虛受教的樣子。
“嗯···”得了林一回復的李世民展示出了高位者應有的姿態。少年人畢竟是少年人,雖聰慧卻不夠嚴謹。
“那林小先生可還有其他法子可以醫治叔寶?”李世民接著問道。
“嗯,草民還有一法可以嘗試,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事想請教孫神醫。”回答了李世民的問題,轉身又向孫思邈作揖說道。
“林小兄弟但說無妨。”
“這翼國公如果得不到醫治,不知還有多少時日可活?”
“最多不過五日。”
得了孫思邈的回答,林一心中糾結無比。說實話,林一是想救秦瓊的,且不說他是自己從小就喜愛至極的大英雄,光憑秦懷道這層關系,林一便覺得不能不救。可若是沒治好,或者說因自己的判斷錯誤讓秦瓊提前死亡,那自己豈不是比竇娥還冤?可若不救,自己恐怕會後悔一輩子吧?
思來想去,林一最後打定主意。人,一定得救,不過在這之前,得逼皇帝老兒一逼。
“回陛下,聽孫神醫所言,草民覺得此病已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圍,之前所放狂言還請陛下治罪。”說完便跪地磕頭不起。
李世民心思何等的聰慧,見林一前後轉折極大,便知其中另有隱情。轉身看看孫思邈,卻見他微眯雙眼,輕輕頷首。
雖不知這點頭是何意,可李世民還是試探的對林一問道“林小先生可是擔心醫壞了叔寶,遭其家人報復?”
林一伏地不語。
“可若此事朕替你擔保,你可有醫治之法?”見林一不語,李世民接著問道。
林一聽了李世民所言,直立起身子,卻不說話。滿是堅毅的臉龐映入李世民眼中。
呵,這小子,還真敢拉朕下水。
“罷了,你且起身,朕問你,如你出手,能將叔寶治到何種程度?”
“能活多過五日。”林一斬釘截鐵答道。
見林一如此回答,李世民皺眉陷入沉思。
“好,你且隨朕來。”片刻過後,李世民決定替這小子做一回擔保、背一次鍋。
李世民回到別苑內,尋一處安靜房間,將秦府直系親屬喚至一處。
“孫神醫診斷說叔寶尚有最多不過五日可活。”李世民一開口,堂內便是哭聲一片。秦瓊的夫人直接暈倒在地,其母與幾個兒子紛紛跪地求孫思邈再去診治一番,並許下錢財無數。
“並非老道不願醫治,只是翼國公乃患絕症,老道亦是力不從心。”孫思邈滿是歉意的向眾人拱手。
幾日以來,秦府將能請的大夫全部請至府內診斷了一番,自然知道孫思邈此言並非欺騙,無奈屋內哭聲大盛。
“爾等暫且安靜。”見屋內嘈雜不堪,李世民繼續發話打斷眾人。
“爾等心情朕感同身受,朕也希望叔寶能早日康復,繼續續這君臣情緣。目前朕手中還有一法,可為叔寶多續命幾日,不知爾等可願讓朕嘗試一番?”
傷心絕望的眾人來不及思考李世民為何會治病,只聽得他說能多續命幾日。哎,眼下這情況,能多活一日算一日吧。
“還請陛下出手搭救···”
“還望陛下伸手搭救···”
堂內伏倒一片。
林一得了李世民的允許,騎著駿馬在城中四處奔尋。
陶瓷店、鐵匠鋪,林一一一訪了個遍,但是卻無一家能夠製作出如針一般大小且內裡中空的針頭。治療的辦法是有了,可若這器材不到位,自己也是空有一番本領卻無法發揮。
在城內轉了大半個時辰的林一來到一間首飾鋪門前,翻身下馬,朝內走去。
林一雖衣著樸素,但因其能在城內騎馬自由行走,店家小二便知來者決非普通人。
“不知貴客今日到訪想要挑選何種飾品?”店家小二熱情的招待林一道“本店乃是百年老店, 飾品種類繁多且精致無比,例如這‘鳳首簪’可是····”
“叫你們掌櫃的出來。”身負重任的林一心中異常煩躁,不等店小二繼續介紹便開口打斷。
“還請貴客見諒,我們家掌櫃剛才有事出去了,貴客有何需求可向小子說明,小子一定竭盡全力為您服務···”
又是幾句剛剛才見識過的推脫之詞,林一無奈的甩出一塊寫著‘禦’字的金牌。
店家小二雖未上過學堂,但簡單的幾個字,自家掌櫃還是教過自己。雙手捧著金牌,店小二跪地將其奉還,然後顫抖著雙股朝後堂跑去。
不一會,一位滿面油光的中年大叔出現在林一面前。
“貴客駕臨,讓小店蓬蓽生輝,適才不知,還望貴客恕罪。”說罷,將林一請至內堂,並命店小二燒上一壺好茶。
來到內屋的林一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你這店家可懂得在金器之內掏空之法?”
隻一問,卻見掌櫃瞬間滿頭大汗。
“回··回貴貴客,草··草民不知貴客所指何事。”掌櫃的用衣袖擦擦額頭上的汗珠,低頭回應道。
“不知?做簪子會不會?”
“小店以飾品起家,簪子自然是會做的。”
“把簪子中間掏空會不會?”
“這···不···不,小小小···小人不不不····不會···不會···”等林一問完,卻見這掌櫃雙股顫顫,語句結巴,牙齒不停地相互磕著。
“不會?”林一滿是好奇,不會就不會,你緊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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