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後,白色的叛逆騎士·樞木朱雀面對行刑隊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了那個和魯魯修與娜娜莉相遇的上午。那個上午,東京的天氣一反前幾日的溫和,整個城市都充斥著肅殺的蕭瑟氣息。首相府邸的庭院中,最後的枝葉也背叛了樹木投向地面,隻留下光禿禿的樹枝像吊死鬼的舌頭耷拉著。而在這樹枝下,樞木朱雀雙手握著木劍,冷靜地看著對面的藤堂。而藤堂臉色冰冷如同劍刃,刀劈斧鑿的臉上盡是滿滿的殺氣凜然。 樞木朱雀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潛入肺腑。他舉劍,彎腰,右腿後撤一步,然後……衝!
刹那間冰冷的空氣撲打在臉上,橙發男孩眼神尖利如同飛出的箭,轉眼之間他便已衝到了藤堂的面前,奮起全身力氣,然後……劈!
藤堂後退一步,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忽然側身,看著冰冷的木劍從面前劈下斬向地面,然後揮出木劍。重心已失的橙發男孩匆匆抬劍,可是卻又怎麽可能擋得住?洶湧的力量咆哮著傳來,朱雀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抬頭時,他看見的就是指著自己鼻尖的木劍和藤堂冰冷的眼神:
“你輸了。”
樞木朱雀咬咬牙,臉上有冰冷的深色浮現出來,讓人看不清他的喜怒哀樂:
“我輸了。”
藤堂收劍,轉身,忽然問道:
“你今天怎麽了?”
“我?”
“是的,你今天太急了。”藤堂皺皺眉,“是因為昨天的失敗嗎?”
朱雀吐出一口濁氣,從地上爬起來,站到藤堂的身邊,眺望著遠方:
“老師,什麽是正義?”
藤堂搖搖頭:
“不知道。”
朱雀詫異地抬頭看向藤堂:
“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藤堂抬頭看著天空,這天空有著陰霾,讓人覺得寒冷莫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正義。因此我不知道什麽是正義。”
“那您的正義是什麽呢?”
“我的正義麽?”藤堂臉上有莫名悵惘的神情一閃而逝,他想起了從前,他的童年。那時候他被自己的母親拋下,和癱瘓的父親艱難度日,每天和那些十多歲的少年廝打,只為了搶奪一些稀薄肮髒剩飯剩菜。於是中佐先生開口,聲音冰冷堅定:
“弱者不遭欺辱。”
“弱者不遭欺辱嗎?”
橙發男孩低頭喃喃,抬頭的刹那臉上滑過憤怒和悲哀的巨浪,淹沒一切。他忽然開口:
“老師,我想請假。”
藤堂臉色不變:
“做什麽?”
朱雀轉身看向遠處的山,那是神廟的方向:
“我想去看看……那位殿下。”
———朱雀君的正義本人表示還是有點欣賞的啊———
富士そば外,魯魯修推著娜娜莉的輪椅走出來,身後是三無少女緊緊跟隨。走了幾步,娜娜莉忽然開口:
“哥哥,真的不用給C.C.小姐帶點早飯回去嗎?”
“放心吧娜娜莉,”魯魯修的臉上是輕松的笑意,“那個女人隻用吃披薩就可以活到世界末日了啊。”
“可是家裡沒有披薩了啊。”
“放心吧,餓她一頓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旁邊的阿尼婭嘖了一聲:“小氣。”
魯魯修搖搖手指:“這叫現世報啊。”
“哥哥你還真是……”娜娜莉小臉上寫滿了無可奈何,“果然被C.C.小姐猜中了嗎?”
魯魯修的笑臉僵硬了一刹那:“什麽?!”
娜娜莉清清嗓子,
努力學著記憶中C.C.的清冷語調:“娜娜莉,替我告訴魯魯修那個小氣的男人一聲,如果他不肯幫我買早餐的話,那麽昨天下午發生的一切,我絕對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你。順便說一句,我要最新出的披薩。” “哥哥,”娜娜莉臉上是純真的笑容,背後卻有黑氣若隱若現,“昨天下午你不是去見桐原泰三先生了嗎?還發生了什麽……不該讓我們知道的事情嗎?”
魯魯修頭上有汗珠滴落:“阿尼婭,你知道最近的披薩店在哪兒嗎?”
阿尼婭面無表情地搖頭:“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
“看來阿尼婭姐姐也很好奇呢,是吧哥哥?”
【娜娜莉,你再黑化下去的話……作者就要換男主了啊。】
魯魯修滿臉都是無奈的苦笑,苦笑之下卻是幸福的光芒。這種感覺真的就是幸福吧,可以有人陪你一起玩鬧,嬉笑,偶爾互相渣一渣,還能在夜空之下默默擁抱。
這種日常……真的就是幸福。
忽然魯魯修臉上笑容收斂,滿臉的肅殺,空氣中氣氛沉凝。亞麻色長發的女孩感覺到氣氛的突然改變,詫異抬頭:
“呐,哥哥,發生什麽事了?”
魯魯修溫柔地摸摸女孩柔軟的頭髮,眼睛看著向自己三人走來的那幾個流氓樣的少年,殺機四溢:
“沒什麽呢,只是有幾隻臭蟲罷了。”
然後他直起身子,看向那些對他露出了獰笑的流氓,為首的一人頭上還纏著繃帶。他握緊了拳頭,紫羅蘭瞳孔下是血紅色的江海咆哮:
“娜娜莉,阿尼婭,你們不是很好奇嗎?昨天的我……就是去收拾臭蟲去了啊。”
————主角是時候大殺四方了啊————
知道擁有什麽最讓人高興嗎?
有人覺得應該是圓滿的家庭,有人覺得應該是健康的身體。可是對伊藤成這個人渣而言,他最想要擁有的……就是權與力。有了權力的話,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會匍匐在泥土中親吻他鞋上的灰塵,那些傷害他的人都會卑賤地跪在他的面前顫抖著乞求饒恕,那些驕傲的、高貴的不列顛人,也會在他的面前,低賤……如狗!
因此在他看到那個傷了他的不列顛男孩的時候,他忍不住露出了獰笑:原本是去找紅月卡蓮這個小賤人的,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這個男孩。真叫人高興。他迫不及待想要看那個男孩臉上倉皇的表情,看到的卻是冷漠的面龐,帶著殺氣……還有不屑。
這種眼神……真讓人想把他碾碎啊!
於是伊藤成抽抽嘴角,率領一眾手下將那三人團團圍住,走上前去某個人渣滿臉的囂張肆意:
“小子,準備好挨揍了嗎?”
可是魯魯修只是回頭對阿尼婭微笑:
“你說我需要幾分鍾全滅他們?”
伊藤成正要說話,忽然間男孩回頭,眉眼間盡是殺氣:
“我猜……半分鍾?”
開口的瞬間男孩猛然加速,伊藤成隻覺得眼前一黑,巨大的力量降臨臉頰。下一秒他便從人群中飛出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臉上是鮮血四溢。
刹那間那群人渣鴉雀無聲,他們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一個九歲的孩子,把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一拳打飛了?!
這是哪來的神奇英雄?不科學啊魂淡!
只是魯魯修沒有遲疑,他只是埋頭衝入了他們之間。一拳打斷一個人的鎖骨,轉身一腳將一個人的膝蓋踢得粉碎,第三個人的下巴被一記上勾拳打爛然後上飛而出,第四個人胸骨斷裂壓倒了第五第六個人,剩下的人……好像就沒人了。
於是年幼的王子在狼藉的現場中站起身來,臉上是輕松的笑意肆意書寫張狂:
“我說過的吧,半分鍾哦。”
忽然耳畔有呼嘯的風聲響起,魯魯修詫異地彎腰躲過攻擊,回頭看向憤怒的橙發男孩,挑挑眉毛:
“樞木……朱雀?”
換來的是橙發男孩憤怒的雙眼:
“魯魯修。”
旁邊半廢的人渣君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朱雀的衣袖,滿臉的血淚交加盡是淒涼:
“大人……”
“我知道,”朱雀看著魯魯修,雙目中是如火的憤懣,“魯魯修,你太狠毒了。”
————那啥基友見面鼓個掌吧————
“阿尼婭,有誰來了嗎?”娜娜莉扯了扯阿尼婭的衣袖,怯生生地問。
“沒什麽啊娜娜莉,只是另一個人渣而已。”阿尼婭輕描淡寫地說,看著眼前爭執的兩個男孩。
聽了朱雀的指控,魯魯修臉上是淡然的笑意:
“你說我……狠毒?”
“你下手太狠了,”朱雀看了看地上的人渣眾,“這些人恐怕至少要去醫院住三個月吧?”
“那又如何?”魯魯修依然在笑,笑容下是深深的不屑,“有意見?”
“魯魯修,你怎麽能對平民出手?”
“平民?”魯魯修驚訝地張大了眼,“你管這種人渣叫……平民?”他恍然大悟似的笑笑,“原來日本的平民……都是人渣嗎?”
“魯!魯!修!”朱雀悍然出拳,魯魯修將頭一偏輕輕躲過,同樣地一拳擊出,嘴角是不屑:“又想被打了嗎?小朱雀?”
朱雀退了兩步,翠綠色的瞳孔中盛滿了憤懣的顏色,正欲再上,忽然停住了腳步。
魯魯修也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亞麻色長發的女孩,那一刻一向柔弱的女孩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硬姿態插入了兩人之間,雙手張開止住兩人:
“別打了啊。”
然後盲眼的女孩抬頭看向朱雀,滿臉溫柔的笑容如同陽光灑滿天地:
“閣下是樞木君吧,有沒有興趣去神廟坐一坐呢?”
這笑容真是溫柔,讓人想起陽光在溪流上默默流瀉熠熠閃光,清風伴著鳥兒歌唱,毛茸茸的樹懶互相擁抱,新西蘭的草叢中女孩溫柔的目光。於是朱雀莫名心折,彎下腰來:
“榮幸之至,”他抬眼看看滿臉不爽的魯魯修,“某個人願意嗎?”
“怎麽?不追究我的冷血了嗎?”
朱雀轉頭看向伊藤成:
“伊藤,跟我走一趟,放心,如果事出無因的話,我一定會幫你們把這個冷血的混蛋扁一頓。”
忽視了魯魯修的冷笑,朱雀對滿臉感激的伊藤人渣做了最終宣判:
“不過如果是你們去招惹他人的話,我可就……抱歉了。”
(P.S.1:那啥有人能猜出來娜娜莉為什麽會插手嗎?)
(P.S.2:可能後面會出現人物形象和動畫版不合的現象吧,那啥……我是根據小說版寫的。)
(P.S.3:有人下架了……有點傷。)
(P.S.4:今天沒有什麽靈感,只有3000+了,抱歉啊各位。)
(P.S.5:感謝【刻錄悖論】、【愛你沒法變】等童鞋的支持,新人大感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