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內莉亞正在喝咖啡。 她將藍山咖啡倒在杯子中,繼而把皇家湯匙橫放在咖啡杯上,將方糖放在上面。白蘭地輕輕澆下,她掏出噴射式打火機,打開,藍色的火焰跳躍起來,照耀著她紫色的嘴唇。而後她將湯匙深入杯中輕輕攪拌,那一刻房間中酒香和咖啡香混雜在一起,暗香浮動。然後她輕啜一口,順滑的咖啡流入喉嚨,灼燒著神經,帶著酒的甘甜醇烈灌入肺腑,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狹長的眼。
然後她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陽光灑下來,真的是灑下來,讓人想起細雨微風,映襯著孩童的小臉。而她卻想起那個夜晚,那個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自己:
“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的話……願意和我合作嗎?”
她手不禁顫了一顫,咖啡灑在地面上,沾濕了華貴的地毯。但她卻毫不在意,只是望著遠方,天空潔淨一覽無余,而她歎了一口氣。
【改變這個……世界嗎?】
她還記得那個男人那一夜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和平】的鬼話。她知道他說的沒錯,11區的現狀正是如此,平民們心中的怨恨正在生根滋長,然後逐漸蔓延逐漸遮蔽一切,直到有一天與那些壓迫自己的一切……同歸於盡!
但她是不列顛的總督,是帝國的皇女,是讓世界各國都畏懼的存在,是戰場上的女武神。因而她怎麽可能合作……和一個恐怖分子?
於是她站起身來,睥睨四顧,威風凜凜。腳步聲響起,她拉開書房的大門,看著兩旁的侍衛,聲音冰冽:
“去把吉爾福德和達魯頓叫來。”
她臉上泛起微笑的笑容,那是名為【狩獵】的光芒:
“準備好吧……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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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開羅,市區西南,金字塔。
此時日本東京晨光璀璨,而開羅城裡卻是華燈初上,燈紅酒綠。可是在那金字塔的旁邊卻是一片寂靜,連燈光都看不見,漫天的繁星沉默地注視著地面。而地面上,有男人沉默的抬頭,抽著煙看著天上那璀璨的繁星。而在他的身後,是紫羅蘭瞳孔的少年沉默地注視著他的背影。
忽然男人揮了揮手滅掉了煙,轉過頭來笑道:
“喲,羅洛啊,有事嗎?”
“V.V.教主找您有事,克洛維斯殿下。”少年鞠了一躬,皺了皺眉,“還有,在下是【教團】的NO.6,不是閣下口中的羅洛。”
“傲嬌了呢羅洛你。”
臉抽了抽,羅洛強行按捺住吼出“傲嬌你妹”的衝動,只是再次緩緩鞠躬:
“請快一點,V.V.教主本人可是沒有什麽耐心的,閣下。”
說罷他轉身就走,可是身後那個笨蛋卻大聲地叫了起來:
“喲,這是在關心我嗎羅洛?真是不老實啊。”
【不可以殺了他。不可以殺了他?不可以……殺了他!】
羅洛凶狠地轉身,克洛維斯愣了一愣。張張口正想說什麽,可忽然對面少年的右眼中紅色的飛鳥猛然飛出,帶著一股殺伐之氣,迅疾、暴虐、不可阻擋!
GEASS發動!
在那一刻是紅色的圓球籠罩住了這個空間,克洛維斯臉上的表情瞬間停滯了,這是真正的停滯,像是瞬間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又像是被人拍下來的照片。而羅洛看著他,眼神凶狠,殺機四溢。然後——
——轉身就走。
等到GEASS的作用解除之後,
留給克洛維斯的只有空蕩的大地和拂面的輕風。於是他忍不住苦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低語: “果然是和魯魯修那貨相同的性格啊,被逼到難堪的時候就會轉身就走,真是……孩子氣呢。”
克洛維斯歎了口氣,臉上卻是得意滿滿,嘴裡吹著口哨,吊兒郎當地開始向金字塔走去。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二貨,還是喝醉了的那種。而遠處藏匿著的羅洛苦笑著歎氣。
【找這種二貨幫忙的自己……大概也是二貨吧?】
【不過真的可以嗎?】
羅洛抬頭看向星空,眼神中有莫名的希冀。
【自由……嗎?】
————忽然覺得羅洛的GEASS很像虛空的大————
羅洛殺過多少人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哈?你說殺人這種事情會讓人難忘?別開玩笑了,你會記住自己呼吸或是吃飯的次數嗎?
殺人這種事,對名為【羅洛】的少年而言,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沒有動機,沒有理由,只是因為自己的GEASS適合暗殺,所以說就會去殺戮。鮮血飛濺腦漿迸出都無所謂,他人的哀嚎也罷痛苦也罷也都無所謂。殺戮這種事情,對少年而言既不像對雨生龍之介而言一樣充滿快感,也不像對衛宮切嗣而言一樣是實現正義的手段。殺戮對羅洛而言就像是呼吸像是吃飯,簡單,純粹,沒有意義,沒有目的。僅僅是為了殺戮而殺戮。
這就是教團的工具,名為NO.6的暗殺工具。
-——直到那個名為克洛維斯的笨蛋來的那天。
那是個陽光璀璨的下午,他當時正站在金字塔旁無所事事,那個男人忽然出現然後開始揉他的頭髮,然後看著他嘿嘿笑:
“喲呵,紫色的眼睛啊,真像魯魯修,那你就叫羅洛吧!”
說實話,這兩個名字之間的關系他至今還沒有想通。不過無法理解笨蛋的邏輯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應該慶幸的吧?
說實話,那個男人說出那種話的那一刻,他幾乎下意識就想要開啟GEASS把他乾掉了。要不是被身旁的人拉住了以及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身份……這個男人早就死掉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教主居然讓自己監視這個男人。
不過這種笨蛋有什麽監視的意義呢?一天到晚只會吃了睡睡了吃,或者是背著個畫板到處東奔西走,畫畫夕陽畫畫風景,畫畫尼羅河畔。偶爾也會給自己畫幾幅畫。
真是個笨蛋,不過也只是一個笨蛋罷了。
……雖然他給自己畫的畫像還是很不錯的。
別誤會了各位!笨蛋什麽的……一點也不在意的說!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笨蛋啊,卻會笑嘻嘻地告訴自己,說什麽自由之類的鬼話。還會時不時地帶自己出來看星星。真是一個無聊的笨蛋,明明是知道自己本質的吧?還說什麽自由之類的鬼話,真是個……笨蛋。
不過這個笨蛋真的下定決心了嗎?為了自己去面對教主大人,這個笨蛋……真的決定了嗎?
這個笨蛋。
(P.S.1:忽然發現把羅洛寫成了一個傲嬌的大小姐……娘化嗎要?)
(P.S.2:以下的是一些廢話,各位不想看的請點叉吧。
點完叉了嗎?那麽我開始了:
今天確實是意外地煩,因為家裡面的一些破事。其實也沒什麽說不出口的,就是我爸我媽鬧離婚,所以導致我的心情很有點差。
當然我知道這點打擊算不了什麽。算什麽啊?這個世界離婚的父母千千萬,也不是絕大多數都影響到了孩子的,更何況我都快成年了,是男人笑笑就過了吧。
嘛,話是這麽說的,但是啊……還是想不通。
他們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吧,卻因為一些小事情而互相謾罵互相爭吵,互相指責對方互相逃避著對方。明明曾經很快樂的吧?但是為什麽會鬧到現在這樣子呢?如果是關乎利益或者是名譽我當然無話可說,但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情啊。不就是一時的意見相左嗎?至於嗎?
我爸媽以前曾經拿出他們在一起時候的照片給我看。牽手的擁抱的還有互相親吻的,我爸給我當馬騎的,我媽以前對我笑的。明明是那麽親密的兩個人,明明曾經在一起那麽幸福,但是為什麽這一切都會被那些無聊的瑣碎的東西給漸漸磨平了呢?
想不通呢。
曾經在河邊漫步看夕陽的記憶,曾經我跑步摔倒他們倆一起安慰我,一個抱著我一個拍我的頭的記憶,曾經我不願意洗頭結果被他們打得滿屋子亂跑的記憶,都是真的吧?都是曾經一起經歷過的吧?但是為什麽啊,這些東西最終都會被時間這把殺豬刀一點點割斷脖子對嗎?
去死。
但是不管再怎麽不甘心, 該散的還是要散的對吧?就像是無論如何太陽都會掉下去然後升起。我想我會盡力去阻止他們,但也許結果只是傷痛只是糾纏,姿態難看,甚至最終什麽也改變不了。
但……還是要走下去。
我寫這本書的時候,曾經寫下過相信未來這樣的字眼。當時真的覺得這樣的東西充滿了激情,未來啊,多麽絢爛的字眼。但是就在寫下那四個字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我的父母開始鬧離婚了。
突如其來,但我只能接受。
於是我忽然明白那四個字裡面藏著怎樣的絕望和難堪。當一個人只能期待著未來的時候,他的現在於他而言該有多麽悲哀?未來真的不絢爛,一點也不,徹頭徹尾的冰冷,藏著愛與恨,藏著微笑和眼淚,藏著幸福和絕望。你可以管這叫公平公正公開,但是這並不絢爛並不美好。
畢竟不是ACG也不是童話故事。
但是,還是要前進啊。太陽升起落下,時間流逝。不管再怎麽不願意,未來終至。我想我也許也要——
——相信未來吧?)
(P.S.3:原本只是想要解釋一下停更的,沒想到一不留神寫了這麽多字,不過不改了。也許有些做作有些矯情,但是這些真的是我剛剛想要說的。所以我不改了。至於說更新神馬的……相信未來吧各位。
真的……很感謝大家。
鞠躬。)
楚軒的眼鏡
2012年8月12日23:45:19
又及:這不是TJ宣言,刻錄不要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