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沫如今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紀沫有預感,在這裡一切都可能會超越自己的認知,紀沫甚至開始有些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這個世界。
“煙舞,這個世界男人是不是特稀有?”
紀沫覺得煙舞說這裡懷孕很難,那麽她能想到的就只有男女比例嚴重失調了。
煙舞眨巴著大眼睛道:“不是的,是因為異鬼。”
“異鬼?那是什麽東西?”這是繼“母氣”之後,紀沫聽到的又一個新鮮事物。
“姐姐,你連異鬼都不知道?”煙舞道:“看來姐姐你是真的失憶了!”
紀沫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煙舞這姑娘就打心底裡喜歡。
紀沫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說道:“煙霧,如果說姐姐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你信嗎?”
“信啊!娘親說過這世上一切皆有可能,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煙霧說話的同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表示自己絕對的相信。
紀沫有些吃驚於煙舞的接受能力,這要換別人,指不定把自己當傻子了,紀沫也在好奇煙舞口中的娘親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紀沫心想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一定不是一般的女人。
“那姐姐你從哪來的?”
“姐姐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姐姐的世界有異鬼嗎?”
煙舞一下來了興趣,雙眼放著光,把自己第一時間想到的都問了出來。
“嗯!這些以後姐姐再慢慢說,煙舞可以先跟姐姐說說母氣到底是什麽嗎?”紀沫覺得地球的事以後可以慢慢說,如今自己到了這個世界,當務之急是要了解這個世界的狀況,畢竟自己是“不合法”的來到這個世界的。
“母氣的話,因為我沒懷過孕,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一會姐姐自己問娘親吧!”煙舞道
紀沫:“那異鬼呢?”
剛一問,紀沫就發覺不對勁了,似乎觸動了煙舞不願企及的記憶,煙舞的表情從憎恨漸漸向悲傷轉換,異鬼似乎給煙舞帶來了不可想像的傷害,紀沫後悔了,真不該問。
煙舞眼睛像是碎裂的陶瓷布滿紅血絲,煙舞極力壓製自己的情緒,以至於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煙舞的聲音有掩蓋不住的恨意道:“異鬼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東西,無時無刻不在毀滅著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父親為了保護我和娘親被異鬼......”
“別說了……”
紀沫已經猜到了,紀沫牽起煙舞的手,不讓她再說下去,紀沫不忍心讓煙舞再次揭開心裡的疤,紀沫看著煙舞這個樣子,在心裡狠狠的將自己罵了一通。
這一次,煙舞可就沒有這麽好哄了,煙舞是真的傷心了。
最終紀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知道的地球上的一切都說了,甚至不惜自毀形象爆出自己的糗事,這才將煙舞從“傷心太平洋”拉了回來。
到最後連紀沫都說得有些上頭了,開始神聊海吹起來,到最後甚至把自己說成了孫悟空,煙舞雖然打心底裡就不相信紀沫有那麽神,卻也是一臉認真的聽著,畢竟這都是她聞所未聞的新鮮事。
正當紀沫口沫橫飛,忘我的塑造自己“高大形象”時,一聲非常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
咕嚕!咕嚕!
煙舞剛剛聽得入神,錯以為是洞外有動靜,在一瞬間抽出腰間的匕首,嗖地一下就衝到洞口邊戒備起來,手中的匕首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煙舞看起來很緊張,
雙目冷冽的盯著洞外。 “這……”
紀沫懵逼了,這身手,這架勢,是一個小女孩所具備的嗎?
“那個,煙霧......”
紀沫還未說完,就見到煙舞慌忙作出一個“噓”的動作,示意自己不要出聲。
紀沫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有些尷尬的說道:“聲音是從這裡傳出來的,我......我餓了……”
煙舞:“……”
煙舞松了兩口氣,有些哭笑不得:“姐姐快來!”
煙舞坐到篝火前,朝紀沫勾了勾手
紀沫望向那口破鐵鍋,大致猜到了,心想不會吧?那冒著泡泡的墨綠色粘稠液體真是拿來喝的?確定不是毒藥嗎?
紀沫心裡懷疑,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過去在煙舞身旁坐下。
或些萬物真的都逃不過“真香定律”,紀沫這一靠近才發覺,洞中那淡淡的香味居然是從這裡散發的,煙舞給紀沫盛了一碗
“我的天!”
瓊脂玉露也不過如此吧?簡直美味到讓人飆髒話,紀沫震驚了,整個人輕飄飄,似在雲端漫步,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紀沫有明顯的感覺,似乎自己喝下去的是某種仙丹妙藥熬製的寶液,有種洗禮自身的感覺,身體好像有某種改變,但紀沫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只是感覺到身子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是用什麽做的?”紀沫連乾五碗,打著飽嗝滿足的道。
煙舞:“就是采的一些普通的野菜!”
煙舞站起身來,圍著紀沫走了一圈,道:“姐姐你穿的真好看!”
紀沫這才發覺自己穿的還是出門時那一套呢:“這是牛仔褲,在姐姐那很多人都穿這樣的衣服。”
“那豈不是要死很多牛崽子?”
煙舞一聽,陷入了沉思,最終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啥?”
“牛仔褲不是用牛崽子的皮做的嗎?”,煙舞很天真的說道
紀沫傻了,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不過這話聽起來也沒什麽毛病啊?紀沫索性就說牛仔褲是牛崽子皮做的了,省得煙舞問下去,畢竟自己九年義務教育不足以解釋清楚牛仔褲的生產方式。
“喲!你醒了!”
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盡管這聲音非常的好聽,紀沫還是嚇了一跳,正準備罵人時,煙舞先喊了句:“娘親”。
“娘親?”
這個女人就是煙舞的娘親,紀沫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女人,紀沫已經從煙舞的長相猜測其母肯定是一位美人,但一見面還是被驚豔到了,那一撇一笑如春風拂柳百花齊放,紀沫一直覺得人靠衣裝是對的,不過在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紀沫徹底的推翻了這個說法,這個女人即使身著一身破舊的衣裳,依舊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超脫凡塵的感覺,氣質這一塊,紀沫此時有了新的認知,在這個女人面前紀沫自己都感覺到有些黯淡無光,有種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的無力感,紀沫可以肯定這女人如果在地球出道,那就真的沒有其他女星什麽事了。
“娘親,姐姐給我講了好多有趣的事呢!”煙舞得意的說道
“娘不是叫你不要打擾姐姐嗎?”
“是我自己醒的!”
紀沫見她有責備煙舞的意思,趕忙解釋道
煙舞笑著說道:“這是我娘親,殷如雪。”
“殷姨,我叫紀沫。”紀沫禮貌的說道
殷如雪放下水囊,隨即拿出一個用布塊包起來的東西遞給紀沫:“你身上的母氣會引來異鬼,帶上它能掩蓋你的氣息。”
紀沫想問異鬼到底是什麽,可是想起剛剛煙舞的反應,一時間紀沫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開口。
殷如雪似乎看透了紀沫的心思,對煙舞說道:“舞兒,你去洞口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
等到煙舞出去後,殷如雪緩緩道:“異鬼,出現在兩百年前,可以輕易的剝奪動物甚至是人的意識,沒有人知道異鬼從何而來,異鬼的到來引發翻天覆地的變化,無數還未出生的孩子無故夭折,恐怖的是,在兩百年裡人類懷孕的幾率幾乎是數萬分之一,而這萬分之一的人在懷孕的時候就會產生母氣,母氣是異鬼懼怕的,因此異鬼一直想盡辦法抹殺一切懷孕或有可能懷孕的人。”
“數萬分之一!”紀沫震驚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是這樣的光景。
紀沫道:“那人類沒有辦法反抗嗎?”
殷如雪長歎一聲道:“晚了,起初人們隻認為這是一場瘟疫,等到異鬼真正強大到無法戰勝的時候,人類只能淪為被屠宰的羔羊。”
紀沫倒吸一口涼氣,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人類已經生存艱難到了這種程度。
“那殷姨跟煙舞一直都躲在這個山洞裡?”紀沫有些同情的問道。
殷如雪:“我們只是路過,暫時寄居於此。”
“路過?”紀沫道:“那殷姨要去哪?”
殷如雪有些茫然的說道:“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一直走下去,聽聞那裡是人類最後的堡壘!”
“殷姨要往東方去?”紀沫說道,紀沫認為這或許也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在這個世界有太多未知的危險,紀沫打算跟著殷如雪一起,畢竟對方比自己了解這個世界,跟在她們身邊能避免很多危險。
“是西方。”殷如雪糾正到
“太陽真的從西邊升起了!”紀沫有些出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