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
紀沫從殷如雪口中,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而殷如雪在紀沫說出地球上的生活時,連連發出驚歎,她實在是難以想象地球上的生活究竟是多麽的美好,她只能猜測比子母星肯定好上千萬倍。
到後來煙舞也加入了,三個女人在洞中你一言我一語,彼此間的感情迅速升溫,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越聊越是感覺有說不完的話,紀沫告訴她們,在地球上像她們這樣的關系叫閨蜜,殷如雪與煙舞直呼這稱呼妙哉。
直到黎明撕裂黑夜,一縷亮光從洞口泄入,三人這才悻悻地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咦!這是……”
紀沫在收拾過程發現了一本書,赫然是那本“藥草百科書”,紀沫凌亂了。
“藥草百科書”的出現讓紀沫想起了手機,紀沫頓時一巴掌把大腿拍紫了,真的是痛心疾首啊,紀沫心想若是手機沒有“住院”,指不定也會被帶過來,要是運氣再好點能撥通到地球?
“姐姐!姐姐!你沒事吧?”煙舞見到紀沫白皙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紀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嘴角都有些抽搐的道:“我牙疼……”
紀沫有些忍住不住想要看看洞外的世界,率先一步扒開洞口的樹枝
“……”
紀沫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一時間口塞說不出話來,紀沫眼前山巒疊翠,目光所及之處皆是數百米高的參天大樹,輕風拂過蕩起片片碧浪漣漪,置身於此壯麗山河之中,紀沫感慨自身如同一縷塵埃般渺小。
一陣文人雅士般感慨過後,紀沫四方打量了一番,頓時一陣頭大,這山洞是生生在懸崖中間“摳”出來的啊,紀沫堅信就算是最頂級的攀岩選手在這個位置也只有兩種可能,,要麽待在洞裡餓死,要麽摔死……
“殷姨,你有翅膀嗎?”
“沒有啊!”
“那你是怎麽上來的?我們又怎麽下去?”
“就是,這麽下去的。”
殷如雪話音剛落,紀沫甚至都沒聽清楚說的什麽,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給鉗住了,然後就是強烈到極致的失重感,紀沫感覺整個心臟都要掉出來了,紀沫拚了,抱著死也要死個明白的信念,紀沫掙開了眼睛,當見到是什麽狀況時,紀沫張嘴就要破口大罵,只可惜氣流太大,灌入嘴裡讓她喊不出話來。
殷如雪腋窩下夾著兩人極速下墜,紀沫一臉要死的樣,反觀煙舞則一臉平靜不以為然,眼看就要馬上就要砸到樹冠上了。
紀沫心想完了,來不及說再見就要涼涼了,只能祈禱樹枝能起到緩衝的作用,不至於粉身碎骨死得太難看。
就在此時,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殷如雪腳下出現奇異的光暈,將她整個人都托住了,極速下墜產生的力道在一瞬間就被平穩的卸去了,隨即殷如雪蜻蜓點水般在樹葉上一點,再度飛向另一株樹冠,最終在一片平地上降落。
撲通!
在殷如雪松開手的瞬間,紀沫就像砸向牛頓的蘋果掉落在地
“我是誰?”
“我在哪?”
紀沫大腦一片空白
“紀沫,你怎麽了?”殷如雪有些不解的道
“我......沒.....沒事!”
紀沫都要哭了,隻想說不帶這麽玩寶寶的。
紀沫稍稍緩過神來,撫摸著濕潤的大地,內心感慨萬分:“腳踏實地的感覺真特麽好啊!”
紀沫見煙舞那習以為常的模樣,
心想著這丫頭心到底是有多大,這殷如雪莫非真是仙人?紀沫認為這可不是什麽電視上看到的輕功,這簡直就跟禦劍飛行一般。 ……
紀沫跟著殷如雪在叢林間穿梭,一路上盡是一些令她顛覆人生觀的事物,比如臉盆那麽大的靈芝成片成片的長在樹上,手臂那麽大的人參滿地都是,等等太多超乎她認知的事物。
紀沫感覺這個世界的空氣似乎都帶有某種能量,似乎每吸一口氣自身就會更精神一分,甚至有種錯覺,連進食都可以忽略了。
“煙舞,這些東西不都是珍貴的藥草嗎?”紀沫所認識的藥草,這一路上基本上都見著了,而且都是加強版的。
小丫頭好不容易有個人陪,一路上自然是膩著紀沫不放,兢兢業業的做起了導遊:“這些東西藥效不大,基本沒什麽用。”
“沒用?”
有好些都是地球上的珍惜藥材,紀沫也只是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在這裡根本不夠看。
“或許對你有用。”在前方拿著長劍開路的殷如雪突然說道
紀沫有些不解道:“可是我沒病啊?”
煙舞一臉童真的道:“姐姐,你有病!”
紀沫:“???”
殷如雪頓了頓身子,這麽說吧:“這個世界與你曾經生活的世界不同,以你如今的體質連這的嬰兒都不如,所以啊你有虛弱病,得慢慢補回來。”
紀沫想到煙舞的身手,以及殷如雪那“禦劍飛行”的手段,簡直是跟開了掛似的,這麽一對比自己還真是“病”得厲害了。
紀沫一聽自己還能補回來,頓時心中遐想連篇,忍不住道:“那我也可以像殷姨一樣飛嗎?”
殷如雪嬉笑一聲說道:“等你先感知到母氣再說吧!”
聽殷如雪這麽說,紀沫真有些心動,想著自己能像鳥一樣自由自在的飛翔,紀沫簡直不要太開心,整個人走路都飄了。
這時叢林有了奇怪的動靜,聲音很大,像是有什麽動物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什麽情況?”紀沫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在見識了諸多加強版後,紀沫有理由相信這的動物也不能以常理度之,指不定還有恐龍呢。
“是野雞!”煙舞小聲道,雙眼冒著賊光。
“你們在這別動,我去看看!”說罷,殷如雪提著劍就去了
紀沫有些擔心,剛想開口勸阻,對方身影就已經隱沒在叢林中了,不久後,紀沫看到不遠處有棵樹突然間抖動了一下,震落片片枯葉,緊接著就是淒唳的雞叫聲。
“成了!”煙舞小手一拍,激動的叫出聲來。
煙舞拉紀沫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尋去,緊接著,又是對紀沫的一次心靈衝擊,紀沫看著被一劍釘死在樹乾上得野雞,隻想爆粗口:“這##也叫雞?這比鴕鳥還要大好嗎!”
在紀沫看來這野雞看起來就狠,那鉤子般鋒利的爪子,子彈頭般的啄子,加上一身凌厲的羽毛,渾身上下都透漏著不要惹我的意思,可如今卻被老實的釘死在樹上。
紀沫更加佩服殷如雪了,豎起大拇指道:“殷姨,你真是簡單粗暴又霸氣。”
殷如雪只是衝著紀沫一笑,隨即抽出長劍,就地處理野雞,這將是她們一天的食物。
“姐姐,跟我來!”煙舞拽著紀沫的衣角,神秘兮兮的說道
走出十來米,煙舞撥開障眼的草叢,然後紀沫就看到一個小貨車那麽大的雞窩攏在地上,煙舞縱身一躍就翻了上去,紀沫就比較狼狽了,只能發揮出逃課翻圍牆的本領。
紀沫雙手搭在雞窩的邊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的把頭探上去,只見窩中有一個頭那麽大的雞蛋,還有兩隻眼睛都沒睜開光著身子的雛雞, 嗷嗷的張著嘴巴等待喂食。
“紀沫,煙舞,快走吧!”殷如雪已經處理好了野雞,生怕剛剛的動靜會引來其他野獸,這時催促紀沫趕緊離開。
煙舞抱起比她頭還大的雞蛋,依舊不影響她的行動,腳尖輕輕一點,就吊威亞般落到殷如雪身旁。
紀沫想到剛剛釘死在樹上的那隻野雞,再看看窩裡的兩隻雛雞,心裡有些愧疚道:“殷姨,那它們怎麽辦?”
殷如雪輕輕一歎,右腳一垛,將地上兩顆石子震至面前,玉手一劃而過,將兩顆石子抓於手中,隨即用力一甩,石子以子彈飛射的速度直接命中兩隻雛雞心臟,瞬間斃命。
殷如雪沒有再看,有些無奈的道:“走吧……”
紀沫沒有再說什麽,跟上殷如雪的腳步,頭也不回的走了,紀沫很清楚,為了生存下去,有時候不得不做一些殘酷的事,殷如雪這麽做,好過讓它們在饑餓的折磨中死去。
最終三人在一處河邊架起了火,在美味的衝擊下,紀沫之前的愧疚感隨之消散
紀沫吧唧著嘴正啃著一塊肉,嘴裡含糊著說道:“煙舞,你看‘西遊記’有西天取經,你說咱是不是也給這段旅程起個特別的名字?”
煙舞一聽,也是來了興趣,將嘴裡的肉咽下說道:“姐姐,你看叫什麽好呢?”
紀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也沒有想到什麽好聽的名字:“殷姨,你說說。”
殷如雪想了想道:“我們這是追尋太陽升起的地方而去,陽起寓意開啟新的一天,要不就叫啟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