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九煉如我》第93章 禁忌往事
  古維掏出電子地圖,我瞄了一眼過去,我們的行走軌跡,果然是繞了一個圓圈,僅有一小段,便可以形成一個閉環。

  “怎麽樣,要不要繼續驗證下去?”古維提議道。

  這裡的建築顯示,這裡就是一個重要的地方了,探索下去,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除非這裡沒有任何實際線索,也是空城一座。

  “我們還是繼續走下去吧,按照我們路過石拱橋的數量,再有一座石拱橋,就是九座了。”諾姐說道。

  “我也覺得繼續沿著湖邊小路繼續探索下去,越是到最後,越是要嚴謹。”墨哥說道。

  墨哥好長時間都沒說話,他大概是在保存自己的體力吧,覺得和我跟石頭說話,費勁,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在警戒,怕分心。

  古維和凱特也同意,既然就剩下一點了,那就來個圓滿。至於哈維,完全是個透明的,我和石頭則會想起他,因為他背包裡有零食,在這裡,那可是滿漢全席級別的存在。

  眾人面對著黑暗中的亭台樓閣,不再猶豫,堅決的離開了,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動作很快,既然已經基本上確定亭台樓閣處是要切入的點,下面的那座石拱橋,也沒怎麽探索,古維的電子地圖上,就剩下一小段的距離,大家咬著牙,堅持了一下,終於走成了一個閉環。

  這座石拱橋,就是我們沿著河道走過來的那座。

  站在石拱橋上,望向湖中,我在心中呐喊,地下湖,我來了。

  地下湖心想,你來不來,與我何乾。

  “怎麽樣,又回到了起點。”古維說道。

  “人生的三個境界,第一個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個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個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這裡是起點,繞了一圈,又回來了,但是意義不同了,最少,我們知道了它的大小。”墨哥說道。

  我心裡翻過白眼,明明還不到二十四歲,說的話老氣橫秋的,像是四十二歲一樣。

  “打一顆照明彈看看吧,看看它的全貌。”諾姐在一旁提議道。

  按我們走的距離來看,全貌,是看不到了,最多只能看清楚一部分而已。

  石頭從背包中掏出照明彈,打了一顆在天上,周圍的空間迅速亮了起來,如同白晝。

  果然,這顆照明彈,白打了。

  “我們還是原路返回吧,回到剛才有亭台飛簷的平台上去。”諾姐呵呵一笑,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們不在此做多過停留,照明彈打出去了,我們的位置也算是暴露了,應該要速速離開。

  路上,我跟在古維後面,古維臉色陰沉。

  “怎麽了,你是不是過於疲勞,太累了?”我問道。

  “不是,這個地下湖泊的周圍,我們一共過了九座橋,四座平台,合起來是數字十三,十三,是個不祥的數字。”古維說道。

  十三在西方人的世界裡,一直是個不祥的數字,他們非常忌諱,如同我們國內忌諱數字四一樣,認為不吉利。

  這種忌諱,有很多種說法。

  一說是北歐神話中,哈佛拉宴會上,出席了十二位天神,宴會過程中,洛基未邀而至,而他的到來,致使柏特爾身亡。柏特爾的身亡,令大地陷入暗黑之中。洛基是第十三個來到宴會的天神,自此之後,“十三”便成為了不祥的代碼。

  另外一種說法,是基督教盛傳的,耶穌受害前同弟子們共進晚餐,第十三個到來的是弟子猶大,猶大為了三十塊銀元,把耶穌出賣給猶太教,最終耶穌被猶太教抓住,被折磨致死。猶大是參加晚餐的第十三個人,而那天,也剛好是十三日。十三變成了不幸的象征,達芬奇的名畫《最後的晚餐》廣為流傳,數字十三也成了西方世界最忌諱的數字。

  “呃,別太擔心了,這裡的十三,和你口中所說的十三,只是巧合而已,西方的禁忌跟東方的玄學,好像是兩家吧,不要太往心裡去,否則會給自己增添心理壓力。”我口中這麽說著,不知道該怎麽再去安慰古維。

  古維對數字十三如此禁忌,從側面印證了我的猜測,她就是一個外國人。

  經過這麽一個小插曲,再無它事。

  因為心裡默認為亭台飛簷的那個平台,就是切口,我們行走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一天的勞累奔波,我們的體力幾乎到達了極限,我們全都坐在平台上,累的大口喘氣。

  延伸到水裡的平台,距離水中的亭台樓閣所在的平台,也不過是三米的距離,對於我們來說,一個輕松的助跑就能跳過。

  我們此時並沒有跳過去,而是坐在連接岸邊的這個平台上休息,風燈調暗了。大家都很疲憊,各自翻著背包找東西,補充體力。

  醬牛肉吃的已經有些反胃了,我和石頭挪到哈維身邊,看他翻著自己的背包,想要再找出一點刺激味覺的小零食。

  “還有沒有,拿出來分享一下,到了緊急關頭了。”石頭在哈維旁邊鼓動,想讓哈維把包裡的東西全倒出來。

  “沒有了,哪裡還有那麽多,我又不是便利店,泡椒雞爪子給你吃不吃?”哈維一臉無奈,石頭像個土匪。

  原來泡椒雞爪子是他帶的,不是便利店,也是機器貓了。我也拿了一小包,只有幾根的那種,刺激一下味覺就好了。

  吃了一點, 就跟哈維閑談起來,因為哈維和其他的傭兵不同,其他的傭兵都帶有那種血性,刀口舔血的人,不會把日子過得這麽細致。

  石頭說哈維,四十歲的人,哪個不能有點故事。

  哈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酒壺,酒壺太小了,只能裝半斤酒,自己抿了一口,給我們分享,石頭說自己不喝,我也不喝,哈維就揣著,自己又抿了一小口,再揣回自己兜裡。

  哈維說:“我的家本來在五大湖地區,我從陸戰隊退伍後,就在鎮上做一個地地道道的漁民,靠捕魚為生,你不知道,你們的亞洲鯉魚在五大湖地區沒有天敵,我有一次抓到一條,跟我一樣高的,簡直是魚王。因為我捕魚技術好,每年的捕魚大賽,我總能捕到最大的,都是我冠軍。小鎮上,每個人都認識我,知道我捕魚厲害。”

  哈維說道這裡,臉上洋溢著自豪的表情,但是很快,眼神便黯淡下去。

  很快,哈維的眼睛紅了起來:“但是,那年,我又獲得了捕魚大賽的冠軍,小鎮獎勵了我一萬美金,我被鎮上的流氓盯上了,他們搶走了我的獎金,還打傷了我,鎮上的警局對流氓視而不見,事後流氓多次對我羞辱,我失手殺死一個,結果就成了通緝犯,呵呵,一怒之下,我殺了那幾個流氓,將前來圍捕我的警察打傷,逃到墨西哥,當了傭兵。”

  哈維的故事,說的很籠統,但我大概嫩猜到,故事的老套路,逼上梁山。

  石頭安慰他:“你失去了五大湖的鯉魚,收獲了全世界的魷魚,怕啥,有錢自在,還瀟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