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圍著古維,看她的電子地圖,好家夥,我們走過的路線,已經可以看得出弧度了,像是一個圓環的四分之一。
我剛才就那麽隨口的一說,沒想到,真的是一個圓環,像極了十二個小時的刻度。
我們大家心裡已經明白,這個過程是枯燥的,路上便不再說話,準備好走到下一個石拱橋。
安靜的走著,其實是比較明智的,我們一路歡聲笑語,那才尷尬呢,黑夜中,一行人說得興高采烈,百鬼夜行?
當我們做好準備下迎接下一個石拱橋的時候,沒想到,下一個,居然又是一個平台,而這個平台有點奇怪,像是未完工的一樣,同樣是籃球場大小,不同的是,周圍沒有欄杆,取而代之的是,三側沒測都有十個石雕士兵在邊上站著,背對著環湖路,面朝湖心望去。
這著實讓我們大吃一驚。
特別是我,自從踏入這片古城來,每次遇到石雕都會吃虧,第一次是遇到了哈士奇一樣的石雕,當然現在已經知道那是石雕野狼了,被胖揍了一頓;第二次則是在石雕林中,我自己莫名其妙的摔到了崖底,遇到古維。
這兩次讓我印象深刻,甚至對石雕之類的東西,有一絲絲的恐懼感。
“小羽哥,你那神奇的鏟子呢,要不要敲兩下?”石頭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我渾身一驚,汗毛都豎起來了。
“滾滾滾滾滾,想敲自己敲。”我一下子返回了現實中,毫不客氣的給他懟回去。
這時我看到古維轉過頭去,她的臉色在風燈微弱的燈光下,照的有些不自然。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會這事情跟她有關吧,遇到她之前,我們連續被石雕野狼襲擊了兩次,遇到她之後,似乎就再也沒有見到這麽奇怪的動物了。
他們公司既然能找來獅子對付狼王,那麽,這個鬼東西,是不是也是他們弄來的。
“哎,小羽哥,你盯著那個惡毒小姐姐看什麽,側臉很好看嗎,確實很好看啊。”石頭在我旁邊說道,看我發呆不說話。
她的側臉是很好看,像爍姐一樣。
“臥槽你怎麽了,最近發呆次數越來越多了,不會是真的魂魄丟了一個吧。”石頭怎怎呼呼的說道。
“你特喵的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在想事情,你就不能祝福我點好的?什麽叫魂魄跑了一個。”我再次懟他。
“你火氣這麽大幹嘛,吃炸藥了,還是這幾天上火,這麽能懟人,乾脆叫王懟懟好了,哈哈。”石頭笑了起來。
尼瑪,欺人太甚了。
“我剛才說你那麽多滾蛋,你乾脆叫石滾滾好了。”我又是懟了他一句。
“王懟懟,石滾滾,你們兩個能再幼稚一點嗎,小班沒拴住,出來撒歡了?”諾姐從後面走過來。
諾姐是一看到我們兩個人沒正經,貧嘴厲害,就生氣。貧嘴沒關系,主要是看環境。
諾姐的毒舌,我和石頭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趕緊找找,有什麽重要的線索沒,沒有的話,我們還要趕路。”諾姐吩咐我們道。
那裡有線索,無非就是可疑的地方,什麽壁畫石雕之類。
我碰了一下石雕戰士手中的長兵,還能晃蕩,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黑夜裡異常清晰。
這長兵能拿出來,算不算線索。
“石頭,你要不要這長兵,拿出來一把,給你耍耍。”我問石頭道。
我知道石頭喜歡用棍子,這長兵握在手裡,
跟棍子差不多吧,我是這麽覺得的。 石頭舉了舉手中的步槍:“不要了,還是這玩意用著舒坦,實在不行了,還有這個呢。”
說完,又拍了拍自己的腰間,掛了一串手雷。
上次炸白霧洞穴的時候,古維給他的,也算是幫古維減負了。
這個延伸到水中的平台,也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我們待了半個小時,實在找不出異常,便離開,繼續向下一個點探索。
這次真的是“步丈河湖,寸心探索”了。我們這樣走下去,最多的也是走了個地下湖的外圍,最終只能確定下來,這裡就是九龍匯聚之地。對於我們離開的道路,沒有一點頭緒,地下河,太危險,山體的縫隙,還指不定在哪裡。
探索和走路的過程是無聊和枯燥的,也不能放肆的聊天,生怕引來什麽不明生物,我總覺得,這裡的不明生物,也就是那些變異的傭兵屍體了和野狼了吧。
繼續向前走,過了兩座石拱橋之後,又是一個延伸到水中的平台。這個平台,欄杆什麽的,倒是齊全,和第一個遇到的平台,唯一不同的是,面向湖心的地方,有一個兩米寬的缺口。
“這缺口是登船用的?”石頭站在缺口旁邊,問我們。
“總不會是釣魚用的。”我說了一句。
旁邊也是沒人理他,大概是因為對這種古怪的平台見怪不怪了。
九道石拱橋,我們現在才走了五座,還有四座呢,已經遠遠沒有了剛見到石拱橋的驚訝,習以為常了。
“我們就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暫做個休整吧。”諾姐提議道。
大家連續走了幾個小時,身體略微有些疲憊,就同意,留在這裡。
我手腕上的機械表,還在走,這個時間,剛過中午,正是午休的時間,身上比較疲憊。
我們在深山中, 已經連續多天不見陽光,身體的各項技能已經紊亂,午休不午休的,時間已經沒有意義,緩解一下身上的疲勞就行。
簡單的燒了點水,熱水喝起來,比涼水舒坦,也解乏。
休息了兩個小時,繼續趕路,期間我看了古維的電子地圖,我們已經走了多半圈了,看樣子,真的是九道石拱橋,九龍匯聚於此。
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來,謎底就要揭開了,而我能作為參與其中的一員。
繞湖行走的無趣,增加了我們的疲憊感,此時行走,不像一開始的時候,能夠堅持下去,小歇之後,力氣便沒那麽足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連續走過三座石拱橋之後,我們來到了下一個點,這個點,是一個平台。
這個平台,與其他三個平台,大小一樣,周圍卻與我們遇到的第二個平台一樣,三側站了石雕士兵。
我們走上平台,才發現,這次我們錯了。
平台延伸向湖邊的地方,隔了三米多的距離,又是一個平台,像是小廣場一樣,再向湖中心的地方,只能看到一片建築群,能看到的也只有屋脊和飛簷,但是可以感覺到亭台樓閣的規模。
“如果沒有錯的話,就是這裡了。”古維說道。
我們站在與環湖小路連接的平台上,面對著湖中一片建築,心中感慨萬千,當時的工匠,發現這處山體空曠的地方,外加自己的匠心,打造出這般地下建築。
不過,在這陰森的氣氛中,顯得有些詭異,像是地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