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到底是善的還是惡?愛情本來是件這麽美好的事情,為什麽變成了殺人的理由,最後陰陽兩隔?毫無底線的付出和索取,最後換來的終究不會是圓滿的結局。”辦完苗紅案後,我不禁開始思考我從未懷疑過的人性之善。這個問題,只能用自己的親身經歷來回答,現實沒有給我時間去求證。
“咱們再開個王闖墜樓案的案情分析會。”老喬看著大家都到齊了說道。
我們所有人湊到了一起。
“隨著調查的深入,案件牽扯的人和事越來越多,我們的每一個破案方向都被自我否定。陸大軍不會因為王闖說孫梓磊是車禍的幕後指使而殺了王闖。且不說,陸大軍不相信王闖的話,就算他相信,他想給妻女報仇,王闖可是日後指證孫梓磊的重要證人。別說殺了,陸大軍得好好招待著。按現在掌握的證據,更加無法確認陸大軍就是殺王闖的人。本以為案子會隨著我們的調查有新的進展,沒想到還是在原地踏步,案子就像遇見了鬼打牆,看似暢通的路,一推敲就堵的死死的。案件顯的越來越撲朔迷離。”老喬總結式的分析著。“既然陸大軍和王闖是因為去年陸家的車禍案而產生交集的。那麽咱們現在從車禍案入手。重新調查車禍案。王闖說知道車禍案內情,是自己編的還是真的知道已經無從考證。那麽關於這個車禍,最有發言權的就是車禍的親歷者——陸宸風和候利偉。”
劉軍說:“現在說起來,這起車禍最後定罪,還欠缺了一個人的證詞。”
“陸宸風的證詞”我接著說。
劉軍說:“對,當時陸宸風身受重傷,出國治療,而肇事司機候利偉投案自首,順理成章的就判了。後來陸宸風回國,案子已經結了,也就沒有在細追下去。”
“我想去認識一下陸宸風。”我自己請纓。
“為什麽?”老喬問。
“候利偉既然已經認罪入獄,他的口供應該不會有什麽變化。而陸宸風從國外回來後,應該是還沒見過候利偉。所以我想聽聽他是怎麽說的。或許會有收獲呢?”我分析。
“可以,但是要讓林月陪你一起去。”老喬說。
“沒問題。”林月站起來說。
我和林月直接去了陸宸風家。
我提出來去詢問陸宸風,其實心裡也沒有底,只是隱隱覺得那起車禍似乎並不簡單。王闖墜樓案沒有進展,或許可以在陸宸風那得到一些線索。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我們這些老百姓不能體會的。平常百姓可能要窮其一生才可以買一套房子。到了陸宸風家我才發現,原來陸宸風沒有跟陸大軍住一棟別墅,而是自己單獨一棟別墅。我們到陸宸風家時,陸宸風一個人在他的別墅裡。他把我和林月領進客廳後,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什麽事情?”
林月說:“您可能也聽陸董事長說了,這起案子中牽涉到一年前的那起車禍。您作為車禍的親歷者,我就是想您再詳細的回憶一下當時的情形。”
陸宸風很不耐煩的說:“這個事情我也聽我爸說了,你們別聽王闖胡說八道,我才不相信梓磊會乾出這樣的事情。再說,那個事情過去這麽久,那個肇事司機不是已經認罪判刑了嗎?我用了那麽長的時間才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掙扎出來,你們現在又讓我揭傷疤,是不是太殘忍了點。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說什麽了。”
“我們也知道這樣會讓您很為難,
可是為了您的父親,請您勉為其難,一定要認真的回憶一下當時的情形。”我勸說道。 “這個真的可以幫到我爸嗎?”陸宸風問道。
“您不說的話,肯定幫不到,您說了,就有可能會幫到。”我勸著陸宸風。
“好吧。”陸宸風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我和宸雨,梓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梓磊不是我爸親生的,但是我們都當他是我們的家人對待。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的宸雨對梓磊的感情發生了變化,她愛上了梓磊。本來這是一件好事。宸雨就對我媽表達了想跟梓磊在一起的想法,本以為我媽會爽快的答應,沒想到她嚴詞拒絕了宸雨。 宸雨再三央求,我媽都是一個態度,堅決不同意。後來宸雨對我是軟磨硬泡,希望我可以幫她說服我媽。於是我就找了個機會,帶著宸雨和媽出去玩,想趁她高興的時候再說一下宸雨和梓磊的事情。”陸宸風說著說著,就陷入了回憶。
陸宸風開著車。
陸宸雨攙著任國英的胳膊,靠在任國英的肩膀上。
陸宸雨撒嬌道:“媽,您就同意我跟梓磊哥的事兒吧。”
任國英起身說:“你還是不死心嗎?這件事情我已經說過了,沒有商量的余地。”
陸宸雨委屈的問:“為什麽呀?”
任國英很嚴肅的說:“我不同意,自然有我不同意的道理。你別再問了。”
陸宸雨看看陸宸風:“哥,你倒是說話呀!”
陸宸風邊回憶邊說:“正好前面遇到紅燈,我就停下了車。我扭過頭來正打算再提宸雨爭取一下,這個時候,一輛渣土車瞬間就從後面撞了上來。只聽‘嘣’的一聲,我的腦子就全蒙了。意識也變的模模糊糊。”
“當時你有沒有看見什麽?”我問道。
“當時我看見貨車司機下車來到處看,迷迷糊糊中,我看見司機左手的食指是少半截的。當時我想喊救命,可是無論我怎麽用力,就是喊不出聲音來,後來我就暈過去了。”陸宸風說。
我繼續問“肇事司機手指殘缺,你有沒有跟當時辦案的警察說過?”
“沒有,我回國的時候,肇事司機已經入獄了。自然我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情。本來這在我們家就是禁忌。”陸宸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