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門衛王大伯打來電話,說我點的外賣送過來了。我傘都沒拿就跑了出去簽收。工作雖然重要但是吃飯也很重要,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他也餓的慌。當我冒著雨跑回辦公室時,林月,劉軍和趙旭都已經被老喬叫了過來。
“喬然請客,大家別客氣,使勁吃。”我花錢,我還沒說話,老喬先搶著說了。
“這怎麽好意思,喬然是新人,怎麽好意思讓喬然請客呢?是吧?”劉軍看看林月和趙旭。
“是啊,怎麽好意思呢,但是,既然喬然已經買來了,咱也不能浪費是不是?”趙旭說到。
“那還等什麽,趕緊動筷子吧!”老喬說到。
說完,幾個人就吃了起來,愣是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工作了這麽長時間,大家也都餓了,飯吃的狼吞虎咽的,非常迅速。
“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香啊!”劉軍第一個吃完。
趙旭,林月也陸續的吃完了。當大家都吃完的時候,老喬又說話了:“大家都吃飽了吧?”
“嗯,吃飽了。”“飽了。”
“吃飽了就好,這頓飯就當是慶祝喬然進警隊了啊!”老喬笑著說。
“喬隊,這啥意思啊,就是上次那頓沒吃成的飯就算了唄?”大家紛紛表示反對。
“也不能說是算了,總之呢,那頓算是過去了。”老喬咬死了說。
“喬隊,你這也太摳了。您請客是您請客,喬然請客是喬然請,那能一樣嗎?”林月也不接受,笑著調侃老喬。
“你著什麽急啊,我又沒說我不請,等案子破了,我好好的請大家搓一頓。”老喬又笑笑。
“又來這一套。”“就是。”大家七嘴八舌說著。
“不吃啊,不吃就算了,咱們繼續工作。”老喬一邊回頭往辦公室走一邊說。
“吃吃吃,無論怎樣都吃,就算到時天上下刀子我也照吃不誤。”
“哈哈哈哈”
“好了,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言歸正傳,你們都有什麽發現嗎?劉軍,你話最多,你先說。”老喬正色道。
“我在車上發現了幾根頭髮,我已經做過鑒定了,其中較長的頭髮是屬於死者的,死者的身份也已經確定,她名叫苗紅,本市人,23歲,她是家裡的獨生女,和父母一起住在橋西區忠旺小區3棟2單元101。而較短的幾根屬於一個叫沈鵬的。目前沒有太多關於沈鵬的信息。車輛信息我也查了,車輛也是在沈鵬名下的,由此推測,苗紅既然可以開著沈鵬的車出來,兩人至少是很不錯的朋友關系。”劉軍報告著他的發現“同時,我在車上還采集到了幾枚指紋,我已經讓喬然交給趙旭去做比對。”
“指紋我已經比對完成了,結果顯示,是苗紅的,也就是死者的。”趙旭說著。
“那也就是說,最後開車的人就是死者。”我說。
“目前看來是的。”趙旭說到。
“不可能是死者。”林月說。
“為什麽?”我們投向林月的眼神都傳達著這個疑問。
“因為死者在發生車禍時已經死了超過15個小時。也就是說死者是在昨天晚上11點左右死的。今天下午的車禍,是人為的。”林月繼續說道。
“果然有問題。”我心裡暗暗的想,同時也特別佩服軍兒哥,真的讓他說中了。
“苗紅的死因找到了嗎?”老喬問道。
“死因很簡單,在現場的時候,我基本就可以確定。
死者口唇,顏面青紫,紫紺明顯,瞳孔散大,這一切都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當時因為她頭深埋在安全氣囊裡,很自然的我就認為她是因為安全氣囊而窒息死亡。但是,當我發現她早已經死亡超過15個小時的時候,我才確定這是一起人為製造的車禍。我對屍體進行了仔細的檢查,發現死者頸部沒有壓痕,說明死者不是被人掐死或者勒死的,而是用某種東西堵住了口鼻,造成死者呼吸困難,直至窒息死亡。基於這一情況的考慮,我對死者的口腔內部進行了檢查,發現了細小的棉纖維,我猜測凶手很可能是用被子之類的床上用品按壓死者面部致其窒息。汽車肯定不是第一現場。下面的工作重點是找到苗紅死亡的第一現場。”林月分析著。 聽完大家的匯報,老喬說,下面我安排一下大家明天的工作:“劉軍負責去苗紅家走訪一下。喬然和林月負責聯系沈鵬, 確定車主和苗紅的關系,要重點詢問昨天晚上11點左右,他在幹什麽?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凶手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所以大家一定要仔細,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線索。今天就這樣吧,也吃飽了,也喝足了,回家睡個好覺。”
“是。”
“是,喬隊。”
大家開完會就下班回家了。我和老喬也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老喬,您說這個凶手為什麽會選擇在哪裡製造車禍呢?”
“因為那裡人少且沒有監控。這樣凶手做起事情來比較方便。”
“可是,他又是怎麽知道會有一輛大貨車停在那裡呢?”
“我觀察了那條路,因為新修的,且離市區比較遠,所以會有一些大貨車選擇從那裡過。凶手選擇大貨車來製造車禍可以理解,但是具體他是怎麽知道正好會有車停下來,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說凶手跟貨車司機是串通好的話,那麽他們倆之前肯定是有聯系的。我查了貨車司機,他並不是本地人,我也看了他的發貨單。這批貨是兩天前從外地裝的,他只是途徑這裡,正好趕上下雨,才停下車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凶手在這條路上一直等著,伺機選擇合適的大貨車下手,碰巧這輛大貨車停在那裡。”
“碰巧?”我沉思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合理的假設是我們破案的一種有效方法。在假設的基礎上,我們去有效的取證,最後我們就可以發現真相。”老喬說。
“嗯,是的。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