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船渡仙》第17章 懲惡除奸
小蘇璟猛然聽到這嘈雜沸騰人聲，社會經驗過少的他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只是覺得來著好生無禮，但是張公和閣老兩個人精自然是瞬間就了然了，剛跟蘇璟提點過的麻煩這就上門了。
張公看小蘇璟一臉恍若未覺的樣子，感歎神宗對弟子的保護之周全，還只是一個象牙塔內的孩子而已;只是誰又能想到這樣的孩子又能有那等偉力傍身呢?
於是提點了一下小蘇璟，並準備幫忙處理此事。
“小公子，那些喧囂之徒是衝著你來的。”
“我?他們說買什麽寶馬，怎麽，他們要買我的馬?可是我不會賣的呀?”
小蘇璟在壽光鎮長大，那裡人人明理知法，恭謙有序，本就已經覺得來者大聲喧嘩是失禮之舉，又聽到他們是來買馬的，自然不悅，小眉頭都皺起來。
“非也，他們明面所說的買，實則是搶，這自然是有小人報訊於城中那些沒用的小畜生，想來搶你的良駒。”
張公說著，對比著眼前優秀至極的蘇璟和趕來的那些城內紈絝，不禁也帶上了罵腔，心中暗自想著要好好給來的這些小兔崽子一個教訓。
“搶?他們為什麽會想著搶我呢?做這種事難道不會被教習和親長狠狠責罰嗎，更被說還有府衙禮法，後果應該很嚴重的吧。”
小蘇璟對於盜搶的概念只聽說於典籍之類，在壽光除了特別小的小孩偶有無知此類之舉，真的盜搶他可從來沒見過，但記得那些小孩沒狠狠教訓抄寫家訓的樣子，想來後果是非常嚴重的，這些人為什麽會趕來搶自己呢?
張公聽了不禁有些好笑，這小子生活的太優渥了，不知俗世之險惡，真真單純。
但仔細一想，心中又有異樣的情緒滋生，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陳閣老已是知天命之年，他自然聽得出小蘇璟話語背後的訊息，明白了蘇璟所在神宗的生活環境應當時生活富足，聖道天下，人人如龍。
“神宗如此，無怪乎外派鎮守都有著極高的心性修為，如此一比，凡塵所謂人情世故，可笑可笑。”
閣老心裡想了想，雜念叢生，已然是有些亂了心境。
“罷了罷了，吾當學鎮守，持心而行。”
陳閣老面對這等豪族紈絝之事懶得看，乾脆關上門簾，在馬車裡收束心思去了。
張公見閣老一拉門簾，就知道其肯定不悅，不過閣老在這瀘州城輩分地位之高，自然懶得見這些不成器的東西，處理教訓之事自然是交給自己了。
“小公子，高門大族子弟眾多，既有如公子般教養良好的，自然也有那不學無術，聲色犬馬之徒，更有那不家教不善的家族，教子無方。無妨，且交給我來應對，只是讓這些小畜生叨擾了小公子，還望見諒。”
說完，張公便站到小蘇璟身前，直面來者，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眼角透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看起來張大將軍也是心中不悅，準備狠狠的教訓一下還渾然不知，做著神駒美夢的城內紈絝。
“張公，還請讓小子自己處理，家父說過，此番遠遊，是為紅塵磨練而來，需得識人心，見人行，無論人之善惡，皆要親眼見證，以磨礪心性。小子知張公一番好意，但此時您可幫我免去麻煩，日後若再有此等事呢?小子且與來者交流，好知曉為何他們敢如此膽大妄為。”
這個時候和牧交流了半天，在牧的語音記錄中他已經知曉這二人基本探清他的來歷，
在感歎自己江湖經驗實在不足的同時，也對二人建立起了初步信任。 因為無論是言辭還是行為，張公和陳老都對自己抱有明顯的善意，自是不用擔心。
所以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麻煩，小蘇璟想起了族學教誨，大丈夫當自力更生，萬般磨難皆由刃解，方得念頭通達。
知道有人想來搶自己寶馬的小蘇璟這時候念頭就很不通達，所以他婉拒了張公的援手，準備自己面對。
他們靈武入世，一是如鎮守武者般，只是為了幫助宗門保證塵世的存在，二者便是如修士紅塵練心一般，磨礪修行，明心見性，切身見識到滾滾紅塵的汙濁，凡人生存世間的那種掙扎和無力，如螟蛉一般短暫壽命帶來的種種瘋狂。
紅塵，是靈武者和修士研究人心的地方，這裡充斥太多的爾虞我詐，爭勇鬥狠。靈武入世，不是為平息世間紛爭而來，他們只要了解人的紛爭從何而起，因何而來，探求爭鬥背後的人性緣由。
整個星球億萬生靈，不是沒有人想過救世，只是沒有超脫的仙人境界對，談何渡這無邊苦海，更莫要說消弭這紅塵苦海了。
因此於紅塵求超脫，求大自在，證道成仙才是整個修士文明的主流思想。
盡管小蘇璟只不過十來年歲，但自有這向道之心，這是自己入紅塵之中遇到的第一個人禍，自然不能假他人之手解決。
“張公不必勸阻，小子自有家訓，應對惡人侵犯，此時正是小子施展所學之時。小子武藝傍身，不虛此等歹人，還請張公作壁上觀。”
張公有些小小無奈，他擔心的自然不是蘇璟，這小小少年單論肉身都和自己相差不遠了，來的那些小兔崽子怎麽可能是蘇璟的對手，他擔心的自然是蘇璟出手不知輕重，鬧出人命來。
不過蘇璟既然這樣說了，他也自然不再好說些什麽，於是讓開了身位，只是暗中凝神，準備一會兒控制場面，關鍵時刻出手阻攔，免得事態鬧大。
不過數息之後，來人就已經出現在城門之下。
來者人多勢眾，當先的是兩名騎馬少年，錦衣華服，膚色白皙。兩位少年年歲相當，皆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五官倒是精致，只是配合上略顯單薄的身形，略顯的有些陰柔，失了幾分男兒氣度。
緊隨兩人身後的，是十來個做家丁護院打扮的漢子，充當的應當是護衛常隨之職。
這十來個人大呼小叫，推搡喝組兩旁路人。
“你們這些賤民都老子滾開！擋了我們陳家大少爺路的必要給你幾鞭子！”
所謂狗仗人勢，這些家丁有此跋扈的主子，自然也都不是什麽好鳥，前方帶路的幾個氣焰囂張，手持皮鞭，對對躲閃不及的路人上去就是幾鞭子，整個城門前一時間雞飛狗跳，路人人紛紛作鳥獸散，不見了蹤影。
“格老子的，陳家這個小王八蛋怎麽跑城門來了！害的老子挨了一鞭子，這些大家族個個說自己詩書世家的，教出來的都是什麽狗屁玩意兒，我呸！聽陳玉這廝言辭，城外是誰攜寶馬而來，被這小畜生惦記上了?真是倒霉，一會兒得叫幾個兄弟前去幫襯幫襯，免得鬧出人命來。”
這是一名不小心挨了一鞭子的大漢，面容堅毅，身高六尺有余，只是身上素色粗衣說明了他平民的身份，敞開的衣襟顯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來，脖子上搭著的毛巾和衣物的一些汙漬，還有他身旁立著的扁擔，說明其是一名做苦力活維生的莊稼漢。
言辭之中低聲怒罵，淨是對那兩人中一名叫陳玉的紈絝的不滿，後續更是言辭粗俗，問候其家人。
不過自然是不敢叫那些家丁聽見，這名年約三十的漢子倒是有幾分熱心，判斷出有人要倒霉之後，淨是從人群中溜走，前去呼喚自己的工友前來。
阻止陳玉他是肯定無能為力，他是打算著多帶點人圍觀，讓陳玉那個二世祖有點顧忌，保下那素未蒙面之人的性命。
蘇璟在城門外自然是看不到這名漢子的舉動，但是牧能聽到，並且轉達給了他。
“這，就是教習所說紅塵中所存在的真善嗎?”
小蘇璟想起曾經的課業，俗世有惡，自然有善，在紅塵之中掙扎的少數凡人依然堅持的真善，而這種堅持真善的毅力和恆心就是自己這樣求道武者所要學習的。
這是一種在紅塵萬惡中堅守本心，不於外界干擾而同流合汙的堅定意志，十分難得。
教習曾經給過例子，周圍的人每日逍遙快活，放肆欲望，每日醉生夢死什麽事都不用管;
而這種人堅持本心，以武道為目標打熬自身，日夜勤學苦練，循序漸進，不敢稍有懈怠。
這種能在他人干擾下保持自己本心的品格，也是漫漫求道長路所必須的品質。
“牧，把這個人的聲音記下來，進城以後我想見見他。”
溝通完，那一堆衝著自己而來的無禮之人已經近在眼前。
“好馬！好馬！竟然是七尺良駒！表弟，你看這一黃一紅，正好我二人分配！妙極妙極！”
“二子！快給少爺我把那匹馬牽過來！趕緊讓我騎上！免得夜長夢多！其他幾家的那幾個混蛋跑來和我搶！”
小蘇璟面前右側的騎馬少年大聲發話，言辭之囂張，甚至根本沒留意就站在渠黃和赤驥前面的蘇璟，直接吩咐家丁過來牽馬，顯然是跋扈慣了，沒少做這明搶豪奪之事。
“得嘞，少爺，小的這就把馬給您牽過來……來，幾位弟兄， 過去牽馬。”
被叫做二子的家丁就站在發話少年的馬邊，聽到主子吩咐，直接招呼家丁前去牽馬。
他自己則是走到小蘇璟的面前，隨意摸出幾兩碎銀，隨後發話。
“你是哪兒來的野小子，穿的黑不溜秋，一身塵土，算你這賤民走運，你這兩匹馬我家陳玉大少爺買下了，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不然別怪我手下鞭子不留情！拿錢，給老子滾！“
說完，右手都出一記鞭響，左手把散碎銀子直接往蘇璟的臉上砸去。
這銀子投擲之間力道不小，甚至激起破空之聲，真要一般平民被這銀子砸中，少說也得頭破血流，由此可見這名家丁用心之歹毒，下手之狠辣，絕非善茬，怕是已經不知禍害這瀘州城百姓多久了。
他言辭之間先是通過衣著斷定了蘇璟的平民身份，倒是有些心機在裡面，如此心機狡詐又手段狠辣之輩，簡直如同一匹惡狗豺狼，已然無藥可救。
這是小蘇璟根據觀察給出的結論，隨手接下了襲來的銀兩。
“這位大叔，我的馬不賣，還請收回你的銀子。”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聽到蘇璟這話，陳二毫無征兆的直接一鞭子狠狠的照著他臉上揮了過來，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在鞭下打滾求饒的場面來，嘴角不禁上楊，露出殘忍的笑來。
“既然如此，我便無所顧忌了。”
小蘇璟心底默念，想起了家訓所教。
運力指尖，發勁擲出了手中銀兩。
“魔道者受死！”
張公看小蘇璟一臉恍若未覺的樣子，感歎神宗對弟子的保護之周全，還只是一個象牙塔內的孩子而已;只是誰又能想到這樣的孩子又能有那等偉力傍身呢?
於是提點了一下小蘇璟，並準備幫忙處理此事。
“小公子，那些喧囂之徒是衝著你來的。”
“我?他們說買什麽寶馬，怎麽，他們要買我的馬?可是我不會賣的呀?”
小蘇璟在壽光鎮長大，那裡人人明理知法，恭謙有序，本就已經覺得來者大聲喧嘩是失禮之舉，又聽到他們是來買馬的，自然不悅，小眉頭都皺起來。
“非也，他們明面所說的買，實則是搶，這自然是有小人報訊於城中那些沒用的小畜生，想來搶你的良駒。”
張公說著，對比著眼前優秀至極的蘇璟和趕來的那些城內紈絝，不禁也帶上了罵腔，心中暗自想著要好好給來的這些小兔崽子一個教訓。
“搶?他們為什麽會想著搶我呢?做這種事難道不會被教習和親長狠狠責罰嗎，更被說還有府衙禮法，後果應該很嚴重的吧。”
小蘇璟對於盜搶的概念只聽說於典籍之類，在壽光除了特別小的小孩偶有無知此類之舉，真的盜搶他可從來沒見過，但記得那些小孩沒狠狠教訓抄寫家訓的樣子，想來後果是非常嚴重的，這些人為什麽會趕來搶自己呢?
張公聽了不禁有些好笑，這小子生活的太優渥了，不知俗世之險惡，真真單純。
但仔細一想，心中又有異樣的情緒滋生，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陳閣老已是知天命之年，他自然聽得出小蘇璟話語背後的訊息，明白了蘇璟所在神宗的生活環境應當時生活富足，聖道天下，人人如龍。
“神宗如此，無怪乎外派鎮守都有著極高的心性修為，如此一比，凡塵所謂人情世故，可笑可笑。”
閣老心裡想了想，雜念叢生，已然是有些亂了心境。
“罷了罷了，吾當學鎮守，持心而行。”
陳閣老面對這等豪族紈絝之事懶得看，乾脆關上門簾，在馬車裡收束心思去了。
張公見閣老一拉門簾，就知道其肯定不悅，不過閣老在這瀘州城輩分地位之高，自然懶得見這些不成器的東西，處理教訓之事自然是交給自己了。
“小公子，高門大族子弟眾多，既有如公子般教養良好的，自然也有那不學無術，聲色犬馬之徒，更有那不家教不善的家族，教子無方。無妨，且交給我來應對，只是讓這些小畜生叨擾了小公子，還望見諒。”
說完，張公便站到小蘇璟身前，直面來者，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眼角透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看起來張大將軍也是心中不悅，準備狠狠的教訓一下還渾然不知，做著神駒美夢的城內紈絝。
“張公，還請讓小子自己處理，家父說過，此番遠遊，是為紅塵磨練而來，需得識人心，見人行，無論人之善惡，皆要親眼見證，以磨礪心性。小子知張公一番好意，但此時您可幫我免去麻煩，日後若再有此等事呢?小子且與來者交流，好知曉為何他們敢如此膽大妄為。”
這個時候和牧交流了半天，在牧的語音記錄中他已經知曉這二人基本探清他的來歷，
在感歎自己江湖經驗實在不足的同時，也對二人建立起了初步信任。 因為無論是言辭還是行為，張公和陳老都對自己抱有明顯的善意，自是不用擔心。
所以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麻煩，小蘇璟想起了族學教誨，大丈夫當自力更生，萬般磨難皆由刃解，方得念頭通達。
知道有人想來搶自己寶馬的小蘇璟這時候念頭就很不通達，所以他婉拒了張公的援手，準備自己面對。
他們靈武入世，一是如鎮守武者般，只是為了幫助宗門保證塵世的存在，二者便是如修士紅塵練心一般，磨礪修行，明心見性，切身見識到滾滾紅塵的汙濁，凡人生存世間的那種掙扎和無力，如螟蛉一般短暫壽命帶來的種種瘋狂。
紅塵，是靈武者和修士研究人心的地方，這裡充斥太多的爾虞我詐，爭勇鬥狠。靈武入世，不是為平息世間紛爭而來，他們只要了解人的紛爭從何而起，因何而來，探求爭鬥背後的人性緣由。
整個星球億萬生靈，不是沒有人想過救世，只是沒有超脫的仙人境界對，談何渡這無邊苦海，更莫要說消弭這紅塵苦海了。
因此於紅塵求超脫，求大自在，證道成仙才是整個修士文明的主流思想。
盡管小蘇璟只不過十來年歲，但自有這向道之心，這是自己入紅塵之中遇到的第一個人禍，自然不能假他人之手解決。
“張公不必勸阻，小子自有家訓，應對惡人侵犯，此時正是小子施展所學之時。小子武藝傍身，不虛此等歹人，還請張公作壁上觀。”
張公有些小小無奈，他擔心的自然不是蘇璟，這小小少年單論肉身都和自己相差不遠了，來的那些小兔崽子怎麽可能是蘇璟的對手，他擔心的自然是蘇璟出手不知輕重，鬧出人命來。
不過蘇璟既然這樣說了，他也自然不再好說些什麽，於是讓開了身位，只是暗中凝神，準備一會兒控制場面，關鍵時刻出手阻攔，免得事態鬧大。
不過數息之後，來人就已經出現在城門之下。
來者人多勢眾，當先的是兩名騎馬少年，錦衣華服，膚色白皙。兩位少年年歲相當，皆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五官倒是精致，只是配合上略顯單薄的身形，略顯的有些陰柔，失了幾分男兒氣度。
緊隨兩人身後的，是十來個做家丁護院打扮的漢子，充當的應當是護衛常隨之職。
這十來個人大呼小叫，推搡喝組兩旁路人。
“你們這些賤民都老子滾開！擋了我們陳家大少爺路的必要給你幾鞭子！”
所謂狗仗人勢，這些家丁有此跋扈的主子，自然也都不是什麽好鳥，前方帶路的幾個氣焰囂張，手持皮鞭，對對躲閃不及的路人上去就是幾鞭子，整個城門前一時間雞飛狗跳，路人人紛紛作鳥獸散，不見了蹤影。
“格老子的，陳家這個小王八蛋怎麽跑城門來了！害的老子挨了一鞭子，這些大家族個個說自己詩書世家的，教出來的都是什麽狗屁玩意兒，我呸！聽陳玉這廝言辭，城外是誰攜寶馬而來，被這小畜生惦記上了?真是倒霉，一會兒得叫幾個兄弟前去幫襯幫襯，免得鬧出人命來。”
這是一名不小心挨了一鞭子的大漢，面容堅毅，身高六尺有余，只是身上素色粗衣說明了他平民的身份，敞開的衣襟顯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來，脖子上搭著的毛巾和衣物的一些汙漬，還有他身旁立著的扁擔，說明其是一名做苦力活維生的莊稼漢。
言辭之中低聲怒罵，淨是對那兩人中一名叫陳玉的紈絝的不滿，後續更是言辭粗俗，問候其家人。
不過自然是不敢叫那些家丁聽見，這名年約三十的漢子倒是有幾分熱心，判斷出有人要倒霉之後，淨是從人群中溜走，前去呼喚自己的工友前來。
阻止陳玉他是肯定無能為力，他是打算著多帶點人圍觀，讓陳玉那個二世祖有點顧忌，保下那素未蒙面之人的性命。
蘇璟在城門外自然是看不到這名漢子的舉動，但是牧能聽到，並且轉達給了他。
“這，就是教習所說紅塵中所存在的真善嗎?”
小蘇璟想起曾經的課業，俗世有惡，自然有善，在紅塵之中掙扎的少數凡人依然堅持的真善，而這種堅持真善的毅力和恆心就是自己這樣求道武者所要學習的。
這是一種在紅塵萬惡中堅守本心，不於外界干擾而同流合汙的堅定意志，十分難得。
教習曾經給過例子，周圍的人每日逍遙快活，放肆欲望，每日醉生夢死什麽事都不用管;
而這種人堅持本心，以武道為目標打熬自身，日夜勤學苦練，循序漸進，不敢稍有懈怠。
這種能在他人干擾下保持自己本心的品格，也是漫漫求道長路所必須的品質。
“牧，把這個人的聲音記下來，進城以後我想見見他。”
溝通完，那一堆衝著自己而來的無禮之人已經近在眼前。
“好馬！好馬！竟然是七尺良駒！表弟，你看這一黃一紅，正好我二人分配！妙極妙極！”
“二子！快給少爺我把那匹馬牽過來！趕緊讓我騎上！免得夜長夢多！其他幾家的那幾個混蛋跑來和我搶！”
小蘇璟面前右側的騎馬少年大聲發話，言辭之囂張，甚至根本沒留意就站在渠黃和赤驥前面的蘇璟，直接吩咐家丁過來牽馬，顯然是跋扈慣了，沒少做這明搶豪奪之事。
“得嘞，少爺，小的這就把馬給您牽過來……來，幾位弟兄， 過去牽馬。”
被叫做二子的家丁就站在發話少年的馬邊，聽到主子吩咐，直接招呼家丁前去牽馬。
他自己則是走到小蘇璟的面前，隨意摸出幾兩碎銀，隨後發話。
“你是哪兒來的野小子，穿的黑不溜秋，一身塵土，算你這賤民走運，你這兩匹馬我家陳玉大少爺買下了，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不然別怪我手下鞭子不留情！拿錢，給老子滾！“
說完，右手都出一記鞭響，左手把散碎銀子直接往蘇璟的臉上砸去。
這銀子投擲之間力道不小，甚至激起破空之聲，真要一般平民被這銀子砸中，少說也得頭破血流，由此可見這名家丁用心之歹毒，下手之狠辣，絕非善茬，怕是已經不知禍害這瀘州城百姓多久了。
他言辭之間先是通過衣著斷定了蘇璟的平民身份，倒是有些心機在裡面，如此心機狡詐又手段狠辣之輩，簡直如同一匹惡狗豺狼，已然無藥可救。
這是小蘇璟根據觀察給出的結論，隨手接下了襲來的銀兩。
“這位大叔，我的馬不賣，還請收回你的銀子。”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聽到蘇璟這話，陳二毫無征兆的直接一鞭子狠狠的照著他臉上揮了過來，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在鞭下打滾求饒的場面來，嘴角不禁上楊，露出殘忍的笑來。
“既然如此，我便無所顧忌了。”
小蘇璟心底默念，想起了家訓所教。
運力指尖，發勁擲出了手中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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