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若是問些別的,或許師弟不太清楚,可有關四方城的消息,那師兄可算是問對人了。”
“昨日師弟就在四方城,那裡基本上已經平息了,也就只剩下了一些低階妖獸。”
“是執事堂下的命令,專門留給我們這些凝氣境五層以下的弟子,借此機會累積自身的實戰經驗。”說完張勇將黑色小劍重新吞入腹中。
蘇難點頭說道:“這樣的安排挺好,至少那些妖獸的妖丹,我們也可以分一杯羹了。”
“師兄有所不知,如今的四方城可不是個善地,那些人也沒有師兄這樣胸懷,而且整日想著怎麽算計身邊的人。”
“尤其是術法堂的黃衝,仗著自己擁有凝氣境五層的修為,在四方城裡作威作福,更是多次掠奪其他同門的妖丹,但那些同門也只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還有那王恆,也屬於黃衝這一類人,就在昨日,我正在對付一頭三階妖獸紅嶺鼠,那王恆居然趁我不備,奪走了我的包裹,就不見蹤跡了,後來我多番打聽下,終於找到了他,才有了之前的事。”
張勇媛媛地說著,只是提到了王恆,張勇的眼神裡,就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你對那個王恆具體了解有多少?”
蘇難沒有驚訝,畢竟道宗原本就是個魚龍混雜之地,能有黃衝這樣的人,不足為奇。
至於那王恆,顯然蘇難更感興趣些,畢竟此人與他有舊怨,而且此人手裡貌似有很多遁地符,想讓他不動心都難。
“王恆......此人奸詐狡猾,在洪武國,春城,我們張家與他們王家就水火不容,此人的卑劣也繼承於他的父親王半城。”
“當年在春城的時候,此人就是個紈絝子弟,多次欺辱良家婦女,卻不能伏法,直到十年前的那一日,此人闖下了大禍,得罪了當朝宰相的女兒蕭靈兒,當即被官府下了通緝令。”
“後來,此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可沒想到,兩年前我來到道宗,又看到了這個卑劣小人,然後我就收到家父的來信,才得知他們王家居然有一位先輩,是如今道宗裡風頭正盛的長老,所以此人即使資質平平,也被道宗破格納入了靈符堂。”
張勇心底不忿,恨不得一吐為快,他能感覺得到,蘇難與那王恆的確有私怨,也就沒了顧及。
“沒想到此人會有這樣的靠山,看來此事有些複雜,還得從長計議。”蘇難暗襯。
隨後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張勇就盤膝坐起,恢復修為,蘇難便將目光投向了樹洞,那口金色小鍾正被鑲嵌裡面。
“不如,就將此鍾上面的印記抹去,哥可以勉強先湊合用著。”蘇難想到。
蘇難看到了金色小鍾,頓時就想起了他那口小鼎,可由於小鼎太過神秘,蘇難至今也沒能琢磨出個所以然來,更無法讓小鼎認自己為主。
所以蘇難就打起了金色小鍾的念頭,於是便向樹洞走了過去,右手微微抬起,猛地抓向了鍾口的邊緣,砰的一聲響起,蘇難就將金色小鍾從樹洞裡硬拽了出來。
蘇難將金色小鍾放在了地面,只見金色小鍾的鍾口處,有一個月牙形狀的印記,也就是王恆的額心血所化。
若是蘇難想要將月牙形狀的印記從鍾口處抹去,那就必須要把王恆的額心血從鍾口逼出來,之後月牙形狀的印記也就會自然而然的消失,同時就可以徹底斷開金色小鍾與王恆之間的聯系。
“這樣的事,哥還是第一次做,不知順不順利!”
蘇難蹲下身子,將靈力凝聚在右手掌心,然後往鍾口處一按,瞬間蘇難就感覺到,那月牙形狀的印記上,冷光閃爍,竟然傳出一股排斥之力,企圖要將他的掌心,從鍾口處推開。
不過蘇難豈能放棄,同時體內修為驟然爆發,掌心的靈力瘋狂湧入鍾口處,那月牙形狀的印記頓時不支,從中浮出了一滴鮮血,陡然升空,化作了一縷濃煙,漸漸消散在了空氣中,那月牙形狀的印記也就此不複存在。
與此同時,遠在四方城裡,一間民房內,王恆本來就挨了蘇難一掌,更是傷的不輕,正在盤膝療傷之際,突然間,就有一滴鮮血從額頭飛出,也一樣升空,化作了一縷濃煙消散了。
由於,蘇難強行斷開了王恆與金色小鍾之間的聯系,那也就意味著蘇難間接傷了王恆的心神,王恆嘴角溢出一抹血紅,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神色登時萎靡起來。
“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王恆臉上露出瘋狂之色,心底更是充滿了怨恨。
“成了。”
隨著月牙形狀印記的消失,蘇難的情緒也振奮起來,並迅速收回了靈力。
而後將指尖劃破,一滴指尖血滴落在鍾口處,頓時金色小鍾周身金光繚繞,熠熠生輝,仿佛從此不再平凡。
只見那鍾口處很快多出了一片楓葉形狀的印記,這是蘇難有意而為之。
與此同時,蘇難可以清晰感應到,金色小鍾已經與他的心神建立起了聯系。
“鍾來...”蘇難指尖勾起,意念一動間,那口金色小鍾瞬間騰空飛起,變成了巴掌大小,然後嗖的一聲,沒入了蘇難的指尖。
“雲翳鍾,下品法寶,重量達六百斤,周身最高六尺,鍾口直徑最長四尺,雲翳上人出品。”蘇難腦海裡浮現出有關此鍾的信息。
“恭喜師兄,獲此重寶。”
此刻張勇體內的靈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就先停了下來,睜開眼就看到了這幕。
“重寶談不上吧!”蘇難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的確算不上,可此鍾也算是一件防禦型法寶,這幾日,我曾多次看到,王恆借此鍾身,將自己扣在下方,來抗下對手的攻擊。”張勇解釋道。
“也是!”蘇難同意張勇的看法,以前也聽洛琛提起過,鍾型的法寶,的確可以被當做防禦型法寶來使用,但是效果比起真正的防禦型法寶,還是要差上許多。
“不知師兄之後有何打算?可否同路?”張勇詢問。
“我要去四方城一趟,你呢?”蘇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