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右手別在後背,邁著輕靈的步伐向著城門口走去。
一路走來,不少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但是他卻當作沒有看見。
交了錢,肖雲進入了帝都。
葉辰進入帝都以後,被繁華的街道給震驚到了,看到十幾匹龍馬拉扯著馬車,在寬廣的道路上飛馳著。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避開,即使有怒,也是敢怒不敢言。
帝都是一國之中心,也是最繁華的地方,這個人可以用龍馬拉扯,還是十幾匹,還這樣的囂張,一定是大有來頭。
果然!葉辰耳中聽到了路人壓製的怒氣:“又是這個小王爺,剛剛回到帝都,又弄出這樣大動靜。”
“小王爺?”葉辰看著龍馬整齊劃一的停在他的面前,那黑色車廂上繡著金龍。
車廂門簾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我們又見面了。”拓跋奇一臉笑意的看著葉辰。
拓跋奇,逍遙王的親弟弟,也是一個在逍遙王眼中二世祖的家夥。
在丹鼎城中,拓跋奇濫賭,好色,更是逍遙王府親兵的總指揮,他喜歡和哥哥對著乾。
上一次逍遙王滿城選找葉辰的時候,就是拓跋奇找到了葉辰,想要給葉辰幫助,畢竟只要是哥哥的朋友,就是他的敵人,是哥哥的敵人,就是他拓跋奇的朋友。
只是這件事情被逍遙王知道以後,直接震怒,要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他早就狠心的將他除掉。
震怒的逍遙王,直接將這個家夥趕到傳送廣場上,親眼看著他踏著傳送陣離開了。
拓跋奇有著一個身份,就是‘質子’只要他哥哥在位一天,他就要被囚禁在帝都一天。
逍遙王殺伐果斷,不僅僅鎮守邊疆,武力蓋世,還是丹鼎派的首席大弟子,不日就會和掌門明珠白詩純結成夫妻。
他擁有這樣顯赫的背景,逍遙王一脈自然要有人來到帝都做‘質子’。
逍遙王還沒有子嗣,所以這個‘質子’就由拓跋奇代替了。
只是拓跋奇是一個混世小魔王,和大華十三府一百零八城的其他王爺或者異姓王送來的‘質子’就沒有一天安生過,幾乎每天都要將這個帝都弄得雞飛狗跳的。
拓跋奇是現代皇帝的弟弟,也是拓跋家主脈之一,身份高的嚇人。
皇帝對於逍遙王還是非常信任的,所以隔一段時間,就將這個小魔王傳送回去,讓兄弟兩個見個面。
只是每一次的見面,兩人都弄得不歡而散。逍遙王不喜歡這個弟弟,而這個弟弟有因為哥哥變成了‘質子’所以也和這個哥哥對著乾。
這樣的結果就是,只要回到丹鼎城,不用十天半月,這個家夥就會被遣送回來,而帝都就會再次變得風起雲湧起來。
“是啊!這個世界好小。”葉辰說了一聲,拉著小虎就要從他身邊經過。
“剛見面就要離開了,這多沒有意思?和我走,去我府邸,過幾天就有好戲看了,就讓你在我府邸落腳,怎麽樣,夠意思吧?”拓跋奇一臉的笑意。
葉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家夥除了有些不靠譜以外,為人還是可以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叨擾了!”葉辰微微的拱了拱手,有著免費的落腳地方,還省他一點開支。
“金枝?”這個時候拓跋奇狐疑的看著葉辰身後的紅衣女子,詫異的叫了一聲。
“我不是公主,我叫傅瑤琴!”傅瑤琴輕聲地說著。
“不是?”拓跋奇蹙眉,仔細打量了一下,果真不是金枝。
拓跋金枝雖然也是淑女文靜,但是沒有她身上的冷,拒人千裡之外的冷。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竟然還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他看著傅瑤琴額頭中間的一顆黑痣,這不僅僅沒有破壞她的美感,而且給她的冷,添加了一絲明豔。
“你們是一起的?”拓跋奇指著葉辰。
“不是!”
“是!”
葉辰和傅瑤琴一起說出不一樣的答案。
拓跋奇啞然失笑,看著葉辰,又看了看傅瑤琴,臉上帶著一絲喻噎的笑容,說道:“是也好,不是也好,相遇就是有緣,瑤琴姑娘,不如過府一敘?”
“小女子多謝王爺!”傅瑤琴一個萬福,臉上神情微微柔和一些。
“上車吧!”拓跋奇轉身指著車廂。
趕車的馬夫,直接掀開了車廂的門簾,葉辰拉著小虎的手,對著蘇如是說道:“走吧,有人請客吃好吃的。”
“好吃的,太好了!我要吃雞腿。”蘇如是雙手拍著巴掌,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
“這個人有些面熟,是不是見過?”拓跋奇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蘇如是, 臉上帶著一絲驚色。
“你認錯了人了,他就是一個腦袋有些不正常的可憐人而已。”葉辰說完,就帶著兩人踏上了馬車;進入車廂的時候,不由得驚歎一聲有權有勢的人就是好,這個馬車在外面看已經夠大了,不然如何要十幾匹龍馬做腳力。
在車廂中,更是另有乾坤,裡面就是一座大殿。
這是用道家的芥子納須彌做出的特殊空間,想要維持,必須要有空冥石作為空間依托,再用靈石作為支撐的力量,才可以開辟出來。
等傅瑤琴上來以後,站在原地的拓跋奇眉頭不僅僅沒有舒展開來,而且從微蹙變成了緊皺。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神奇的事情嗎?一個和她侄女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一個和大華文丞相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蘇如是他見過,氣度儒雅,一言一語,帶著說不出的風華,而這個和他一樣的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單純的孩子,那眼睛是他見過最明亮,最乾淨的。
“奇了怪哉!”拓跋奇微微搖頭,上了馬車,說道:“回府!”
拓跋奇掀開門簾進入,車夫一拉韁繩,龍馬轉頭,邁開四蹄,快速地的在帝都街道上馳騁著。
龍馬腳力、耐力,天下無雙,而穩則是龍馬最大的優點,不管在多麽崎嶇的道路上,龍馬拉扯,沒有一絲的顛簸。
車廂大殿中,分賓主落座,而拓跋奇在落座前,已經給他們倒好了茶水。
一邊的小虎,蘇如是,在吃著精致的糕點,而葉辰喝了一口茶,也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