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奇也是一個自來熟的主,他看到葉辰好像沒有說話的意思,就打了一個哈哈說道:“上一次一別,沒有想到我們還能夠相遇,這真的就是一種緣分啊!”
“是這個世界太小了!”葉辰說了一句,就聽到蘇如是哼哼唧唧,用哭音說道:“騙子,騙子!”
“怎麽了?”拓跋奇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傻大個。
“你說請客吃飯的,餓!餓!”蘇如是說著,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而且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淌下來。
拓跋奇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什麽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的。
“四王叔,剛來你這裡,就聽到哭泣聲,是不是你又欺負良家女子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調侃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一個穿著金色華服的少年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蘇如是哭泣的時候,詫異的說道:“四王叔什麽時候口味變了,喜歡男人了!”
“小天,不得無禮!”拓跋奇顴骨上的肌肉都在跳動著。
拓跋天,九王爺的兒子,也是質子之一。
在所有質子之中,就只有拓跋奇身份最高,但是他就是一個老流氓,所以這些可以和這些小輩玩到一起去。
平時他們說話都是口無遮攔的,但是今天拓跋奇臉色卻罕見的紅了。
他看著傅瑤琴急忙解釋道:“你聽我解釋,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混帳,你不要往心裡去。”
葉辰眼神微變,變得古怪起來。
傅瑤琴的臉色也是微變,看著拓跋奇,聲音有些冷的說道:“這裡是你的府邸,你做什麽不需要和我解釋,還有我和你不熟。”
“額!”
“哈哈!”
面對拓跋奇的尷尬,拓跋天卻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拓跋奇說道:“原來我的王叔是自作多情啊!”
“小天,閉上你的嘴!”拓跋奇臉上從紅暈已經變成了鍋底了。
這個小子什麽時候能夠將他當作長輩,好好的尊敬一下。
不過他也知道,只要是質子,心中都有怨念的,想要離開這個帝都,好好的逍遙快活,除非他們的老子翹辮子了或者要退位,不然他們一輩子就要待在這裡。
那些老王爺,那一個不是金丹期左右的修為,以他們的境界,活個幾千年都不是問題。
這個拓跋天看上去就是一個少年,但是他已經有著八百歲,他的老子一直霸佔著城主之位不肯退位,也不肯翹辮子,而他在這裡一呆就是八百年。
八百年的歲月,就只是留在這裡,他已經受夠了,或者所有的質子都受夠了。
大殿中,有拓跋奇的尷尬,有蘇如是的哭泣,還有拓跋天悶聲的笑聲,這些結合在一起,有些詭異。
“好了,不和王叔鬧了,今天我們兄弟們商量了,在皇妹招駙馬的這幾天,好好的玩鬧一下。”
“你要做什麽?!”拓跋奇的臉色微變,這一群侄兒,都TM的是一群瘋子,要是他們撒野了,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的。
“做什麽?”拓跋天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殺人!”
“殺人?”拓跋奇的臉色又是一變,急忙說道:“殺誰?”
“當然是我們的父親大人了,只要他們死了,我們這些囚鳥,就會得到自由。”拓跋天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已經有些扭曲了,八百年的囚禁,可以讓任何一個人瘋狂。
“你要弑父?!”拓跋奇臉色大變,
右手一揮,一道金光蔓延,將整個大殿籠罩起來。 身為質子都被下了藥,不管如何修煉,修為都不會進入到金丹期。
拓跋奇就是築基大圓滿的境界,在這個境界一待就是一千多年。
如果逍遙王還不生兒子,用來當做質子,那麽要不了多久,沒有解藥的他,因為修為無法寸進,將會被歲月剝奪生命。
拓跋奇的舉動,讓拓跋天眼中浮現出嘲諷的神色。
這個四王叔雖然放蕩不羈,但是就是一個沒種的男人。
他的視線在葉辰他們身上掃過,看到傅瑤琴的時候,臉色一變:“三皇妹?!”
拓跋天聲音中帶著震驚,隨之臉色變得扭曲起來。
“既然你聽到我說了什麽,那就不要怪哥哥對你無情了!”拓跋天身上氣息繚繞,也是築基期大圓滿的境界。
如果真的是三公主拓跋金枝,她的修為也不過是煉氣期,要是對上拓跋天,也只有死路一條的結果。
“不許莽撞,她不是你的皇妹,她叫做傅瑤琴!”拓跋奇身影一動, 消失在椅子上,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擋在了傅瑤琴的身前,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激動起來。
“不是皇妹?”拓跋天蹙眉,左邊腰間出竅三寸的金刀,緩緩歸鞘。
他看著拓跋奇陰柔的說道:“王叔莫非是在騙侄兒?”
“放你老子的屁!”拓跋奇也是震怒了,呵斥道:“你們平時玩鬧就算了,如果真的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誰也救不了你們。”
“救?哈哈!”拓跋天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當我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就沒有想要在活下去;被囚禁在這裡,過著傀儡一樣的生活,老子已經膩了。”拓跋天的眼神變得陰冷下來,冷笑的說道:“我們已經瘋了,都是他們逼得。”
拓跋奇沉默了,眼中神色變得複雜起來,他何嘗不是要到了奔潰的邊緣。
這些家夥不過是八百多年,而他已經被囚禁一千多年。
就在氣氛變得詭異的時候,葉辰站了起來,右手化刀,對著虛空劈去。
一道黑色的刀芒閃爍,拓跋奇布下的禁製,就被斬碎掉。
“你……”拓跋奇臉色一變,剛要呵斥時,眼睛就對上了葉辰的眼睛。
這是一雙黑色沒有感情的眼睛,裡面有的就只有無邊的冷漠。
這冷漠讓拓跋奇最後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們走!”葉辰拉著小虎,向著外面走去。
蘇如是看到葉辰走了,也不哭了,急忙跟上,而傅瑤琴自然也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