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股份有限公司不虧是百強企業,武頌派來接秦騰兩人的車那可是相當有檔次,車標是一個大大的B,內飾更是豪華奢侈有品位。
秦騰第一次坐在這種高級轎車上,心裡頭那叫一個驚喜若狂。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交通工具和通信都有非常嚴格的管理制度,為此還專門成立了運輸與通信管理委員會,簡稱運管會。
只有持有各個城市的運管會蓋章的紅頭文件之外,任何人都無權無資格購買交通工具和通訊設備。
所以偌大的馬路上見到的汽車除了運管會旗下運輸公司的車之外,私家車的數量屈指可數。
一路暢通無阻,海星鎮與海門鎮間隔大概有一千多公裡,半天不到的時間秦騰他們便走了一大半路程。
所謂人有三急,內急最大,不管你有多大能力,排泄必不可少,除非你新陳代謝出了問題。
休息區的廁所內,秦騰和擼知深將憋了很久的液體以噴泉的方式傾斜而出,隨後兩人同時抖了抖。
秦騰收回作戰工具轉身準備離開時,發現旁邊有一個人也正準備收回工具,只不過他遇到一些麻煩。
“唉!工具太大也是一種罪過!”那人折騰一會,好不容易拉上項鏈,憤憤然道。
此人話音剛落,廁所內一堆男人朝他投來了憤怒的目光。
那人壓根沒去理會,洗完手轉身便是直接走出廁所大門。
“騰兒,我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得去蹲一下。”擼知深突然捂了捂肚子道。
秦騰點了點頭道:“大哥先忙,我在外面等。”
剛走出廁所大門,秦騰便發現剛剛那名自稱很大的人站在一旁正愁眉苦臉的抽著煙,而他旁邊站在一名帶著口罩,留著一頭酒紅色頭髮的女子。
女子小鳥依人般的挽著他的手,吸著他從嘴裡吐出來的二手煙,臉色露著甜蜜的笑容。
“嫪毐,你為什麽不抱著我?”那名女子輕聲輕語道。
男子眼神閃過一絲陰毒,將手上的煙用手指彈飛後,狠狠地將女子摟在懷中。
也不知是否男子用力過猛,女子忍不住輕吟一聲,全身顫抖了一下。
“討厭,你剛才幹嘛要把煙扔掉,平時不是最喜歡看我用舌頭把它熄滅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歡痛了,越痛越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在這炎炎烈日中,女子一邊嘟著嘴抱怨著,一邊竟然毫無廉恥的將一隻手慢慢伸進男子的褲襠中。
女子的話雖然小聲,但站在一旁的秦騰卻是聽得清清楚楚,這種如此喪心病狂的要求還是頭一次聽過,立馬一頓雞皮疙瘩。
當看到女子的手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下,在男子的褲襠中做著沒有規則的動作時,秦騰更是感到了世界無奇不有。
“放心吧,晚上讓你生不如死。”男子面無表情。
在女子玉手如此頻繁的運動下,男子還能如此鎮定自若,絲毫不受任何前列腺的影響,秦騰不免對男子懷有敬佩之心。
可兩人之間的對話和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如此齷蹉之事則是讓秦騰很是鄙視和......羨慕。
“嘭!!!!!”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聲音從廁所內傳出,震得整個廁所外的牆壁都出現一道道淺淺的裂縫。
“地震啦!”,“地震啦”。
所有人驚呼,隨後朝著四面八方逃難而去。
只剩下秦騰和那一男一女慢悠悠的走到一旁,
隨後三人六眼對視,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咻!咻!
兩道離弦之箭般的聲音劃破空氣,廁所內閃出兩道人影,很快出現在休息區一片空曠的地方。
“哼!擼知深,你真是不知好歹,敢跟我們梁山作對。”擼知深對面一名身穿黑色T桖,身高180左右的男子大聲呵斥。
“聰兒,多年不見,你越發英俊了。”擼知深微微一笑,雙手背負道。
“聰你妹,早告訴你別這麽叫我,惡心你懂不懂。”那人一聽擼知深的話,破口大罵。
擼知深完全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哈哈,不虧是豹子頭,脾氣還是這麽爆,這樣可不好,我們兄弟這麽久沒見面,沒必要一見面就開戰吧?”
“別在這裡給我套近乎,我不吃這一套,今天我是奉我宋哥哥之命來將你和他帶回梁山的。”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不遠處正在當吃瓜群眾的秦騰道。
這一指讓秦騰不得不佩服梁山人的眼力確實是好。
“呵呵!聰兒,你可以試一試。”擼知深摸了摸自己光溜的腦袋,有些凝重的說道。
“煙龍。”林聰沒有再廢話,雙腳一個蹬地。
只見其整個人陡然之間化成煙霧,四面八方不停朝著他匯聚著濃煙,其數量不計其數。
很快,林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張著大嘴的龍頭。
“有兩下子,多年不見,實力上漲啊!”看著眼前這頭凶狠的煙龍,擼知深臉上的凝重多了一些。
站在不遠處的秦騰並不擔心擼知深, 他親眼見識過佛之能力的強悍,想要擊敗他,這種程度怕是不夠。
他反而更在乎旁邊的一男一女,休息區其他人一個個皆是驚慌失措,不知所措,可他們兩人卻是穩如泰山,女的繼續著她的手臂瑜伽動作,男的則是淡定的抽著煙,仿佛就是再看一場表演。
煙龍已經從一個龍頭漸變成一頭真正的龍,連身上的龍鱗都清晰可見,它如同高傲的神明,一聲長音,朝著擼知深席卷而去。
“菩提樹,照妖靈,滾滾塵土賞罰刑......”擼知深紋絲不動,只聽得他口吟詩,手做勢。
轟!
地面一陣巨大破裂聲,一顆蒼天大樹緩緩從地面浮現,大樹之高,望不見頂!
那徑入雲霄的枝葉,寬厚青綠,葉片間一簇簇粉白相間的花瓣點綴著,組合的無比均勻。
“山川草木,皆有佛性,佛說,何處惹塵埃!”擼知深一邊雙手合十,一邊喃喃自語。
菩提樹隨著擼知深的聲音散發著金色般的光芒,柔和著陽光,一股淡雅的清香沁入心脾。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刷刷!沙沙!
擼知深話音剛落,蒼天菩提樹劇烈的搖晃,那寬厚的葉子如同離弦之箭,以萬箭齊發之勢脫離樹枝,朝著那奔襲而來的煙龍猛烈衝擊而去。
頓時間,煙龍灰飛煙沒。
“咳咳!”林聰倒飛而去,撞在一棵大樹上,口中發出急促的喘氣聲和咳嗽聲,明顯受了傷。
“佛之能力?”林聰捂著胸口,踉蹌站起,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