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陽鎮月鎮是明堯市一個小鎮,四季如春,氣候宜人。
這裡沒有大城市的繁華,也沒有大城市的喧嘩,它就像世外桃源一樣,人們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這裡沒有高科技,沒有網絡,人們樸實無華,和睦相處,團結友愛,就連小鎮入口的一塊石碑上都刻著和諧友愛四個大字。
在一個露天大排檔處,一名光著膀子的青年男子正在大口吃飯。
他叫武頌,綽號行者!二龍山公司的杠把子。
武頌,自幼無父無母,是他哥哥一口屎一口尿把他拉扯大的,而他的哥哥武大朗就是後來有名的炊餅大王。
在武頌小的時候,武大朗就整天忙於事業,研究炊餅,所以對武頌造成忽視,使他內心極度缺乏親情關愛,這些是再多的金錢也無法彌補的。
所以從很小,他便酗酒打架,和不良少年交往,期間結識了擼知深,林聰等人。
總是有人說他是青春期叛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這麽做只是為了想引起武大朗的注意。
他的這種做法並沒有引起武大朗的主意,反而惹禍上身,被人栽贓陷害殺了一個保安團的人。武大朗讓他趕緊跑路躲風頭。
百轉千轉,跋山涉水,他來到一名叫做柴近的家中,柴近是富二代,一堆豬朋狗友給他起了個牛逼的綽號“小旋風”,非常有錢,而且喜歡交朋友。
柴近有一句名言:誰都可以跟我做朋友,因為我有錢。
在柴近家裡,武頌的日子過得美滋滋,跑車喝酒夜總會,模特製服學生妹,那日子讓武頌樂不思蜀。
終於,兩年時間如光陰似箭,由於有柴近罩著,保安團暫時放棄了對武頌的追殺和逮捕,武頌終於戀戀不舍的回武大朗的家。
在歸途當中,長途汽車途中爆胎,武頌下車方便,卻在廁所內突感倦意,整整在裡頭睡了兩個多小時,而長途汽車也是不負責的離開了。
武頌下車的地方名為“景陽岡”,是一個很小的村莊,人口不過幾千人。
武頌沿途走著,來到一個名為“三碗不過崗”的海鮮大排檔,點了幾道菜和酒。
店內的服務員告訴他這裡的酒都是老板自己釀造的,如果需要趕路,喝酒不能超過三杯,否則一覺得睡二十四小時。
武頌何許人,這兩年是在酒罐子裡度過的,論喝酒從未怕過誰,所以一口氣喝了十八杯,嚇死了大排檔老板老板娘和服務員。
在他準備走人時,服務員見他是個外地人,便又好心提醒他,他們“景陽岡”有一坐山,山裡有一頭老虎,凶猛至極,害人無數,讓他沒事不要去那裡鍛煉身體,還順便介紹了一家酒店讓他先去好好休息。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武頌沒有聽進去,選擇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在服務員等人驚詫地目光中,他找到了久違的快感。
他依稀還記得,幾年前跟擼知深等人去爬山時,擼知深心血來潮來了一出“倒拔垂楊柳”,受到了眾人的崇拜和女人的尖叫聲。
武頌一直不服氣,自己長得這麽帥,憑什麽得不到眾人的膜拜,所以他一直尋找機會,要一夜成名,終於機會來了,他為民除害,將老虎送上了西天。
從此,他成為了“景陽岡”村民眼中的英雄,大人物。有關部門也給了他一個治安員的名分讓他留下來守土一方。
時間如白馬過隙,武大朗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還將美女排行榜上的潘金憐娶回了家,
武頌為他哥哥感到由衷的高興。 由於哥哥生意做得很大,便讓武頌辭去鐵飯碗回去幫他,就這樣子,一家三口終於團圓,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可很快,武頌發現自己這位美女嫂子竟然是個水性楊花的主,有一次武大朗出差,剩下叔嫂二人在家,潘金憐竟然穿著一件半透明情趣睡衣在武頌面前溜達來溜達去,口中還一直說著:“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
武頌憤怒,他對嫂子這種做法嗤之以鼻,很快叔嫂關系急劇惡化,為了不讓哥哥難做,武頌搬出了豪華別墅,自己租了一套房子過上單身狗的生活。
在此期間哥哥經常有事沒事過來找他談心,討論最多話題的便是潘金憐變了,變得讓他根本看不透。
終於,有一次武頌在出差時,聽到了哥哥突然中毒去世的噩耗。
武頌不相信這是意外,他展開了調查,請了私人偵探,終於了解到了哥哥竟然是被一個叫做西門輕的男子和嫂子給毒害了。
由於西門輕有靠山,他沒有受到製裁,武頌狀告無門,終於忍無可忍,將嫂子和西門輕給搞了個一死一傷。
讓武頌感到無奈地是,西門輕在眾多情人的掩護下逃跑了!
武頌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他,前幾天他得知西門輕出現了, 就在梁山,便馬不停蹄趕往明堯市。
“喂!有話快放,有屁快說。”武頌的手機突然響起,掏出手機連看一眼屏幕都沒有便直接怒罵了起來,使得周圍正在吃飯的客人們嚇了一跳。
“艸,兄弟,嗓門夠大,差點沒把我震聾了。”電話那頭說道。
電話裡的聲音很是獨一無二,武頌想都沒想便知道是誰,那個讓他念念不忘了好幾年的男人,花和尚擼知深。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何指教?”武頌道。
“想去投奔你。”擼知深道。
武頌一聽直接大笑起來:“哈哈,你來投奔我,是在開玩笑嗎?我們這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尊佛。”
“我們一定要這麽互掐是吧?算了,再見。”擼知深的脾氣也很大。
“艸,你在哪裡?”武頌扣一扣鼻子,吃了一口米飯道。
“海門鎮。”
“海門鎮,你去哪個鬼地方幹什麽?行了,我派車去接你吧。”武頌道。
......
擼知深帶著秦騰走出了碧藍寺,路過三人雕像前,見一群人圍著,吵吵鬧鬧。
觀摩了一會,正準備走時,通過一條人群縫隙,秦騰發現有一名穿著邋遢,蓬頭垢面的人在睡在地上,任憑人們怎麽喊叫踢打都無動於衷。
“此人不會死了吧?”秦騰小聲對著擼知深問道。
“沒死,呼吸順暢有頻率,身體好著呢。”擼知深感受了一下後面無表情道,隨後拍了拍秦騰肩膀又說道:“走吧,武頌派的車應該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