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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在平行世界》第10章 行動起來
  漆黑的樓道寂靜無聲。不消片刻,一陣清晰的腳步聲漸漸響起。

   江渝森慢悠悠回到房間,費力的脫下紫色長袍掛在衣架上,來到衛生間洗去臉上的汙漬和妝容。然後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沉默不語。

   他轉身回到客廳打開電視,電視節目正播放著夜晚金融街大廈爆炸的畫面,主持人聲色並茂地大聲尖叫。

   “爆炸了,爆炸了,目前確認大廈內有200余名工作人員還未逃離。”

   主持人的驚恐表情誇張的扭曲,大部分安全呆在家裡,窩在沙發上收看電視的人們表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整座城市都陷入恐慌之中。

   “接下來讓我們連線現場記者,采訪警察局廉局長,聽聽他對此次救援行動的看法。”

   畫面切換到第三大道居民區的現場,身穿黑色防風衣的記者舉著話筒對著滿頭大汗的廉正山。

   記者問:“廉局長,對於本次營救行動的失敗,你有什麽看法。”

   廉正山一臉愁容,對著面前的話筒深深歎息,隨即正色精神說道:“對於營救行動的失敗,責任在我。沒能及時疏散群眾,並且沒能在第一時間及時救援。造成這麽大的損失,是我們警務人員的失職。在此我代表全體警務人員對我們懷抱希望的廣大民眾誠摯歉意,對不起。”

   隨著這句話的結束,在場大部分消防員和警員都泣不成聲。廉正山略微搖頭,推開越來越多湊上前的記者,邁步朝著防暴車走去。

   “廉局長,據說此次爆炸是有預謀的犯罪,請問你們是否能確認犯罪人的信息。”

   廉正山身形一滯,片刻,頭也不回的坐上防暴車離去。

   江渝森看著電視機前的屏幕眼神搖擺不定,屏幕熒光閃爍在他漆黑的眼眸中。上揚的嘴角發出詭異的笑聲。

   他轉身走向衛生間,推開門對著鏡子說:“你看到了嗎?”

   鏡子中的人影一閃,邪惡江渝森出現在他視線內說:“嗯,乾的不錯,尤其是金融街的炸彈,很精妙的安排!”

   江渝森笑笑說:“謝謝,不過我看到胡飛陽了。”

   邪惡江渝森故作驚訝地說:“哦?你們遇見了?”

   江渝森搖頭說:“我暫時還不敢靠近她,根據你共享給我的記憶,她的功夫不錯。跆拳道、截拳道、散打,就憑這些信息,我覺得還是留著腿好好走路會比較好。”

   邪惡江渝森嘲笑道:“怕了?我在刀術上的造詣也非常不錯,你可以好好回憶一下。”

   江渝森壓低聲音用威脅得語氣說:“你覺得,我能打得過她嗎?你學習過殺人,我可沒有。握刀完全靠著一股狠勁。但是我還沒傻到和她近身肉搏!”

   邪惡江渝森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地說:“別這麽沮喪,我給你留了禮物!打開鏡櫃。”

   江渝森一愣,隨即打開鏡櫃,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珠寶盒靜靜躺在櫃子裡,他拿出盒子問:“這是什麽?”

   邪惡江渝森指著盒子說:“這就是你對抗胡飛陽的資本,平行世界穿梭器!”

   江渝森身子一震,打開盒子。盒子內赫然裝著一塊做工精致的手表,如墨石般黝黑的表身,表帶上鑲嵌著一顆顆紅色小石頭。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表問:“有什麽用?”

   邪惡江渝森拉了拉衣領說:“手表的背部有兩個按鈕,只要到凌晨12點整,當你靠近鏡子的時候按下左邊的綠色按鈕,

你就可以穿越到我的世界來,我會負責訓練你成為一名合格的殺手!”   江渝森問:“那右邊這個綠色的按鈕呢?”

   邪惡江渝森說:“那是進入平行世界的時間設置,目前的平行世界是不允許你消失超過1分鍾的。但是我所在的世界引力太過強大,時間比例也有很大程度的不同,只要你進入我的世界,我所在世界的一天,僅僅是你所在世界的一秒。”

   江渝森說:“也就是說……”

   邪惡江渝森說:“在12點整的時候,將時間撥回到11點59分,那一分鍾就是60秒。你就可以在我的世界呆上2個月。1分鍾,這個世界還是允許你消失1分鍾的。”

   江渝森低頭轉頭看向客廳的鬧鍾,距離到達12點還有10分鍾。

  他走出衛生室,將吃剩下的披薩塞進嘴裡。這是今晚他在爆炸發生時,從第三大道一家披薩店裡偷來的,雖然有些涼,但是味道還不錯。

   坐在靠窗的沙發前,端著剛熱好的咖啡,看著窗外的天空。腦海裡想的卻是胡飛陽。他想用成千上百中方法對付她,讓她崩潰,低頭認錯,承認邪惡才是世界的本質。

   “邪惡才是世界的本質。”空蕩漆黑的客廳響起他夢囈般的輕語。

   ……

   胡飛陽回到家中,一無所有的飯桌,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推開冰箱拿出一盒泡麵,提過水壺燒上熱水,靜靜地等待著。

   四下環顧,看著冰箱上貼著的一張照片,那是她在科隆多山脈滑雪時拍的,那時同行的還有另一位朋友。本來旅程都很順利,但是一場災難悄聲而至。

   突發的雪崩將整片山脈覆蓋。她收到朋友不幸遇難時的消息是在科隆多醫院昏迷後的第五天,撞到石頭的額頭留下了一道淺疤。

   看著照片內歡笑的故人,她摸了摸額頭上的淺疤,被水壺的尖嘯聲將她拉回現實。

   將水壺內的熱水倒進泡麵杯,蒸騰的霧氣蒙住了她的雙眼,她想到了今晚死去的女人,本來稍顯輕松的心情也隨之步入陰暗。

   她泡好面,蓋上蓋子。脫去製服伸了一個懶腰,突然覺得腰間有些疼痛,來到鏡子前照了照,一道如嬰兒小嘴般的傷口映入眼簾。

   肯定是在救援時劃傷的,她心想。

   翻開茶幾上的醫療箱,用碘酒清理傷口後貼上紗布。從警多年,獲得不少獎章,身上的傷口也日益漸多。

   端著泡好的面來到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說:“出來吧。”

   邪惡胡飛陽出現在鏡子,對著她笑了笑,淡淡地說:“今天受傷了?”

   胡飛陽吃了口面說:“今天市區發生兩起爆炸案,警隊被高峰期車流堵在半路上,到達現場的只有我一個。”

   邪惡胡飛陽說:“是江渝森嗎?”

   胡飛陽手持筷子的雙手停下了,將面杯放在茶幾上低聲說:“肯定是他。這個爆炸讓一個女人從居民樓樓頂跳了下來,摔死了。”這句話語透著一股無力。

   邪惡胡飛陽蹲下身看著她,輕聲說:“我們和他之間的對抗有時就會犧牲一些無辜的生命,這是在所難免的,你要學會堅強。”

   胡飛陽抬頭看著她,面無表情,冷冷地說:“如果讓他永遠消失的代價是整個城市,乃至是世界上所有的無辜生命呢?”

   邪惡胡飛陽撥撩了一下劉海說:“你想的太多了,這是假設,不是現實。”

   胡飛陽冷笑一聲說:“假設也可能成真。”

   邪惡胡飛陽沉默了,作為邪惡的代表之一,她的觀念是殘酷的,只要能殺死江渝森,她的確不會在乎更多的犧牲,畢竟她沒有那份不屬於她的善良。

   她沒有在多說,只是轉身消失在鏡中。

   胡飛陽用力攪拌著手中方便麵,大口大口的吃著,不一會兒端起碗,三兩下就喝完所有湯,暢快的吐出一口濁氣。

   她知道不該杞人憂天,但是爆炸發生時她就喪失了選擇的權利。一切主動權都掌握在江渝森手中,這種感覺如同抽幹了她周圍的空氣,令她窒息。

  以後呢,如果江渝森再次安排出什麽恐怖計劃,真到那時候又能做些什麽呢?像今天這樣碌碌無為嗎?她在心裡暗暗想象那樣的結果。

   腦海停不下來了,一個接一個噩夢在她腦海浮現。必須行動起來,掌控江渝森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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