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點00分。
江渝森已經在平行世界訓練了足足59天。
兩人置身於巨大如廣場一般的潔白房間內,角落桌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武器,槍支、彈藥、刀具、炸藥,種類繁多的選擇迷亂了江渝森的眼睛。
第一天,體能鍛煉,每天負重長跑、仰臥起坐、俯臥撐、引體向上,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訓練。
第二天在原有的基礎上,外加格鬥技能訓練,沒有時間限制,直到有一方趴下在也站不起來為止。
隨後一天一天,武器使用、裝備講解、犯罪心理、身體呼吸和血液流速等細微訓練逐漸展開。
59天,江渝森除了吃東西和上廁所就是訓練,而邪惡江渝森就像一台機器,每一刻都逼迫著他接受各種各樣的訓練。
以後每一天晚上12點,江渝森都要接受長達60秒等於60天的訓練,他只有變的更強才能去做更為偉大的犯罪,成為真正的邪惡化身。
這也是邪惡江渝森期待的結果,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最終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
江渝森抬腿一個後擺高高躍起,惡狠狠地掃向邪惡江渝森的臉頰,兩人在場中時而躲閃,時而進攻。
空手搏鬥已經長達6小時,酣暢淋漓地打鬥如預設好的格鬥演習。
經過59天的訓練,江渝森的體能和犯罪知識都得到極限的提升,但這一切在邪惡江渝森看來都還是太過年輕。
江渝森弓著身子向後一縮,晃開重重打來的拳頭!
“不錯!”邪惡江渝森略帶驚訝地說。“看來對付流氓應該不成問題了。”
江渝森警惕地看著他吐出一口鮮血,喘著粗氣說:“我總不能一個人去對付有警察局支持的胡飛陽。”
邪惡江渝森邁步靠近,抬起鞭腿掃向江渝森的小腿,順勢抽出小刀刺了過去!
江渝森硬抗一記鞭腿,忍著痛甩出衣袖中的小刀。邪惡江渝森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扣!
等江渝森回過神,邪惡江渝森的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就和去交些朋友,讓他們好好支持你。”
江渝森推開他的匕首說:“惡勢力?”
邪惡江渝森擺手說:“只要胡飛陽還活著,你和那些還沒結交的新朋友一個都逃不了。你要學會利用環境去對抗環境。”
江渝森看了看時間抬頭說:“時間到了,我會去見一見你說的那些所謂的朋友。”
邪惡江渝森微笑點頭說:“還有你的服裝,小醜嗎?”他指了指掛在衣架上的紫色長袍。
江渝森說:“我喜歡小醜。”
邪惡江渝森撅著嘴巴說:“的確經典,我也很喜歡。”
按下開關,江渝森邁步穿過鏡子離開平行世界。邪惡江渝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希望接下來你能給點我驚喜,天天呆在這個房間讓我覺得寂寞。”
江渝森回到衛生間對著鏡子說:“真的嗎?我以為你喜歡一個人呆著。”
邪惡江渝森諂笑一聲說:“也許我們該換一換。”
……
位於第二大道中央公園的路口有一家叫做雷球的酒館。
能在這裡用餐休閑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剛虎推開大門步入酒館,朝著吧台的酒保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最靠近安全通道的位置。
這是他的習慣,
雖然這家酒館不會遇上突擊檢查,但是以前的經驗提醒他,在做任何事情提前想好退路的人總會活的自由些。 接過酒保遞來的馬提尼抿了一口,一隻大手毫無征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阿虎,你看到今天晚上的新聞了嗎?”
剛虎回頭看到胖迪哥正一臉媚笑地看著他,出眾的肥臉和一頭一馬平川的地中海是他在這座城市的標志。
在這座城市很多人上下班都會被搶劫,但是胖迪哥的小弟卻從來不會搶那些脫發的或是光頭,因為這可是胖迪哥訂下的規矩。
“我看到了,兩起爆炸,金融街的死人堆滿大街了。”剛虎聲音低沉,配上酒館的電視正在播放的球賽無足輕重。
胖迪哥費力地坐上吧台座椅朝酒保招了招手說:“威士忌加冰。”
酒保點了點頭。胖迪哥不在意的貼近剛虎的耳朵輕聲說:“我那在警察局的好朋友跟我說,是一個小醜乾的。”
剛虎看向他,胖迪哥的眼神此時可不像他說話那樣隨意,那是一副極其認真的表情。
“我聽說了。”剛虎盯著電視屏幕說。
胖迪哥歎了口氣說:“現在很少有這麽出頭的新人了,畢竟自從那個胡飛陽來了之後。”
剛虎想起了兩個月他偷渡過來一批上好的貨物,要不是這個叫胡飛陽的女警察,他期待已久的旅行就可以提前出發了。
胖迪哥看了看他略帶憤怒地表情,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在黑勢力一帶是出了名的口腹蜜劍,專乾慫恿的勾當。
剛虎說:“你想說些什麽?”
胖迪哥神神秘秘地說:“廣奇老哥說要開個會,你不知道嗎?”
剛虎笑了笑:“我要是不知道,怎麽會坐在這裡喝酒?”
胖迪哥看了看手表說:“的確。”隨即他帶著懷舊的口吻。“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的雷球酒館,我們和警察坐在一起看球賽,喝喝酒,聊聊天。”
剛虎心裡清楚胖迪哥在說什麽,以前的雷球酒館代表了這個城市的秩序,警察們會帶著一臉疲倦來到這裡, 坐下來和他們這些手腳不乾淨的人喝上幾杯,走的時候帶上一筆不菲的現金。
黑勢力的人們以前在這座城市有著安全的保障,無論是黑色還是白色,沒人能看的清楚到底是什麽顏色。
就在此時,他們身後兩名身穿西裝的男人推開地下室的大門,他們看向剛虎和胖迪哥的方向打了個招呼。
兩人放下酒杯離開吧台,邁步走進地下室。
寬廣的地下室,代表各個街區的黑勢力人物齊聚一堂,長方餐桌一直從入口延伸到盡頭。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坐在主位上享用牛排,那兩名西裝男來到他的身前,挺直胸膛如標杆站立兩旁。
等各勢力人員都齊齊坐下,男人放下手中的餐刀,從領口的口袋上取出一面手帕,輕輕擦拭嘴角。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眼前這個男人代表了黑勢力的一切,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下禮貌。
廣奇哥,黑勢力的領頭人,三個月前一名叫胡飛陽的新人警察打破了黑白勢力的紐帶。行事麻利簡潔,打擊犯罪手段層出不窮。
在加上新官上任警察局局長廉正山的支持下,他們已經有超過600名手下都悉數被逮捕。
黑勢力一度陷入低迷。
要不是廣奇哥的引導,估計沒人喝得起雷球酒館的酒,可能最終都得逃難去別的地方。
“你們都看過今天晚上的新聞了吧?”
廣奇哥幽幽地聲音在地下室回蕩,所有人幾乎聽到聲音的同時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