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是怎麽暴露的,其實秦澈也猜到了。
秦家可能根本就沒有秦松這麽個人,薑逵從來就沒有對自己的身份放下過懷疑。
所以他才在一件最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對自己進行了試探。
而自己的回答看上去,雖然無懈可擊,但是實際上卻已經露餡了。
至於薑逵所說的什麽密謀除掉趙家這事,十有八九是沒有的。
何況就算真的有密謀,也輪不到薑逵這個層面的人知道。
這種大事情,那一定是家主級別的人商議的。
薑逵是六煆不假,可是六煆在家族裡面還遠遠接觸不到決策的層面。
所以薑逵這話,就是故意說給秦澈聽的。
秦澈如果不是秦家的人,那就一定是軍團的人。
薑逵說這麽一件事情,如果秦澈真的是軍團的人,一定不會視而不見的。
畢竟如果這件事情促成了,那對軍團是最有利的,而對秦澈來說,那也絕對是大功一件了。
薑逵就是在故意引誘秦澈,希望秦澈出來的。
可是薑逵真的低估了秦澈的智商了。
薑逵說要搞趙家的時候,秦澈就知道自己露餡了。
之所以還願意跟薑逵強行扯淡,就是因為自己的神念還沒有附著完畢呢。同時這裡的禁製也還有一段時間才會發揮作用。
現在神念已經完全附著完畢了,正好是三百點,這是秦澈現在能夠控制的神念最大極限了。而且在秦澈衝出洞穴的時候,這裡的禁製就發揮作用了。
因為秦澈明顯看到了,對面那個薑逵的身形,出現了那麽一瞬間的停頓。
七千點的攻擊力,配合300點的神念攻擊,再加上此時禁製的完全啟動,就算對方有準備,秦澈也相信能夠重創他。
“轟!”
一擊對轟之下,秦澈直接被轟飛了。
秦澈的身體重重的砸進了石頭裡面,直接把一塊火車車頭那麽大的石頭給蹦的粉碎了。
顯然秦澈還是低估了,一個六煆的實力了。
同樣薑逵也低估了秦澈的實力,他更加想不到,秦澈還有系統空間這種手段。
三百點的精力攻擊完全的爆發出來,也直接化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切開了他在腦部做的防禦。
鋒利如同手術刀一樣的精力匕首,無形的貫穿了薑逵的大腦。
切割斷了薑逵不知道多少的腦部神經,破壞了薑逵不知道多少的腦組織。
“噗!”
薑逵口中大口、大口的噴著鮮血,同時眼耳也同樣都有鮮血流出,同時還有一些如同豆腐腦一樣的不明物質,也從鼻子裡面噴濺了出來。
顯然在這一次的交鋒中,薑逵受傷更重,比秦澈重的多了。
因為當秦澈再提刀衝過來的時候,薑逵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也不是沒有反應,他想要給秦澈回應,可是他的大腦已經指揮不了他的身體了。
他只能看著秦澈,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了。
迅速的把薑逵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摸走了,那個什麽通訊器,秦澈連碰都沒碰。
既然這通訊器之間能夠互相聯系,那能不能定位,秦澈也不知道。
東西全部帶上,秦澈也強忍著身上的傷痛開溜了。
秦澈還是切割一段精力,沿著精力的方向跑,這麽跑的確是有概率遇到家族的人,可是洞穴裡面至少安全啊,秦澈現在非常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帶傷作戰,表現自己的英雄氣概,這種傻逼事情秦澈才不做呢。
慫的第一要素,就是必須滿狀態的慫才行。
秦澈這邊跑了有十幾分鍾,薑家的另外一個六煆,也帶著兩個秦家的六煆過來了。
“薑逵!”
看到薑逵腦袋搬家,薑家的六煆也不由得痛呼了一聲。
“這都是你們秦家的人乾的好事!”
薑逵還沒來得及把事情告訴薑達,他就已經死了,所以薑達實際上還不知道,秦澈根本就不是秦家的人。
“我們秦家,本來就沒有你說的那樣的存在。秦武也沒有哥哥。”秦家的六煆眉頭皺了皺,對薑達說道。
“如果沒有的話,你們為什麽還要跟我一起來。而且此人對你們秦家了如指掌,知道你們秦家的不少秘辛。你跟我說他不是你們秦家的人,你讓我如何相信!”薑達也紅著眼睛質問道。
“就是因為他掌握我們秦家的秘辛,我們才要過來一趟來除掉此人。”秦家的另外一位六煆,也不慌不忙的解釋。
薑達聽了這話一聲冷笑:“真的是打算除掉他嗎?難道不是要拉攏他嗎?你們聽了我對他的描述,你們就會一點都不動心嗎?而且他口口聲聲自稱是你們秦家的人,難道你們就不打算拉攏他嗎?”
秦家的人面對這樣的質疑,根本就一點都不慌:“要不要拉攏, 是我們秦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評論。這件事情跟我們秦家是否有關,我們都心知肚明。
想要用這種手段,把我們秦家拉下手,你覺得就憑你的一張嘴就能夠辦到嗎?如果你想要四處宣揚,那個人是我們秦家秘密培養的天才,讓所有人針對我們的話,那你盡管去做就是了。有什麽後果,我們秦家都接著。”
秦家的六煆說完,兩人直接轉就走。
大家都是六煆,都活了一把年紀,都活的很明白了。
這麽明顯的事情,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殺了薑逵的確定不是秦家的人了。
薑達這麽表現,無非就是打算拉秦家一起下水罷了。
不過秦家永遠是秦家,他們有這無與倫比強大的自信,這種小伎倆,秦家的人根本就不會在乎,也不會在意的。
想要詆毀秦家,他們去做就是了。
在他們家族聯盟當中,每天惡意中傷秦家的流言蜚語多了,秦家又幾時對這些事情回應過。
“你覺得那個冒充我們秦家的人會是誰?”
“秦澈!”
“我也是這麽想的。除了秦澈以外,這一次進來的人,不會有人對我們秦家這麽了解的。尤其是秦文給出買榜的準確金額,除了秦澈,沒有人比他知道的更加詳細了。”
兩個秦家的人離開之後,也很快就推斷出了那個冒充秦家之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