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秦家的兩個人猜出秦澈的身份了,薑達也猜出秦澈的身份了。
能夠了解秦家那麽清楚,尤其是秦文給錢的人。
除了他們這些家族當中的人以外,那就只有秦澈這個收錢的人了。
薑達和薑逵,真的是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嘗試性的錯誤。
他們直接先入為主的,覺得秦澈這樣的妖孽,就不應該出現在軍團裡面。
所以秦澈的念頭,在他們的腦海當中,僅僅只是閃現了那麽一下。
然後他們兩個人的思路,就被秦澈有意的給帶偏了。
可是事實證明,往往越是不靠譜的答案,才越是真理。
秦家的人走了之後,薑達也把薑逵的屍體給簡單的埋葬了一下。
現在薑達再回憶起來,也覺得秦澈做的事情,實在太過驚豔。
甚至他都隱隱的有一種後怕。
如果當時留在這裡的不是薑逵,而是他薑達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也未必會是秦澈的對手。
秦澈現在都可以正面斬殺六煆了。
如果是在沒有看到薑逵的屍體之前,誰這麽跟薑達說,薑達肯定不會相信的。
可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薑達開始回憶關於秦澈的資料,他實在想不起來,秦澈進入軍團才多長時間了。
他隻記得,秦澈進入軍團的時間,非常、非常的短暫。
可是就是這麽短暫的時間內,秦澈竟然從一個普通人,如此快速的成長到了能夠斬殺六煆的地步了。
這個進步實在太驚悚了一些了。
就算是妖孽如他們薑家的老祖那種級別的,在秦澈的年齡,他們也相信絕對做不到秦澈的成就。
現在擺在薑達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公開秦澈斬殺薑逵的事實,這樣秦澈必然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整個家族都會瘋狂的追殺秦澈的。第二個選擇,就是選擇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敢。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思慮了半分鍾,薑達還是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選擇第一種方案,固然是對整個家族聯盟來說是有利的。
可是對他薑達來說,這種選擇,等於直接把自己置於了死地。
且不說秦澈逃脫之後會不會來找自己,就算秦澈不來找自己。
如果被孫青雲知道了,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導致了秦澈的死亡。
那孫青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
到時候他也相信,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因為自己提供了秦澈的情報,而站出來保護自己的。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是保護自己,至於別人自求多福吧。
家族本來就是這麽現實的。
至於說秦家的兩個六煆,會不會曝光秦澈的身份。
薑達還是非常自信,他們兩個絕對不會去主動曝光秦澈的信息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秦澈既然冒充秦家的人。
那秦家要拉攏秦澈,就還是非常有戲的。
如果秦家真的能夠拉攏秦澈進入到秦家的陣營,那秦家算是如虎添翼,而他們兩個也絕對是大功一件。
至於說不曝光秦澈的身份,會對他們有什麽危害沒有。
那顯然沒有任何的危害,反正他們兩個也知道秦澈的身份了,自然會有提防的。
左右對他們秦家都沒有任何的影響,他們又憑什麽幫助別的家族呢。
……
秦澈當然不知道家族這些人心中的彎彎繞,秦澈現在心中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
秦澈都已經按照自己的身份曝光來打算接下來的事情了。
首先秦澈就是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先把身上的傷勢恢復了再說。
再次的話,秦澈就打算離開這個試煉之地了。
這裡固然是物資豐富,如果自己全部洗劫了所有的陣眼的話。
秦澈相信輕輕松松,自己可以獲得超過百億的財富,甚至一次性獲得幾百億的財富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不管錢再多,那也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至於說離開這裡之後怎麽說。
就憑借自己單殺了一個六煆,聯合別人殺了兩個六煆,這樣的戰績,就已經可以讓秦澈什麽都不用說了。
沿著神念的方向,秦澈也非常迅速的跑著。
同時秦澈也更加的小心了,秦澈必須要準備好,一旦發現別的家族的六煆,那就不用想直接開溜。
至於碰到軍團的六煆,同樣還是開溜。
秦澈根本就不相信軍團的那些六煆。
這些人就跟自己有一面之緣,他們是什麽人,秦澈根本就不知道。
至於說他們當中會不會有家族的臥底,這個也誰都說不好的。
既然沒有辦法相信,那就開溜肯定沒問題的。
可是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陣眼秦澈沒有看到,但是秦澈卻看到了一個直徑有幾十公裡的大坑。
而且從大坑的周圍來看,這裡曾經應該是一座高山。
這座高山,現在被砸平了,直接變成了一個大坑了。
“難道這裡曾經也是一個陣眼嗎?”秦澈看著眼前的大坑,心中也是犯嘀咕。
至於說要不要探索這個大坑,秦澈一丁點想法都沒有。
這種鬧鬼都正常的地方,遇到這種詭異的地方,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是哪一門的弟子,擁有如此出眾的天賦,膽子竟然如此之小,連一探究竟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秦澈準備開溜的時候,秦澈的腦海裡面也直接傳來了一段聲音。
秦澈連回答都沒有回答,直接準備強行發動自己的八煆身法。
“砰!”
不等秦澈發動,秦澈的腦袋就感覺被重重的撞擊了一下,接著就是一陣的眩暈,身法也沒等發動就直接被破了。
“你的身法太粗糙了,你不是本派的弟子,你為何進入本派的試煉之地。”聲音再次傳入秦澈的腦海當中,震的秦澈的腦袋嗡嗡的響。
“那個前輩我是迷路,不小心進來的,要不前輩你放我出去吧。”跑不掉那就乖乖的認慫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那一派的弟子呢。”
秦澈想了一下,說:“我是青春派的弟子,我叫張楚,晚輩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