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裡面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哪位前輩,聽到秦澈的話,也沉默了下來,不過依然沒有放秦澈走的打算。
顯然他在回憶,這個青春派,究竟是那個門派的。
不過任憑他手眼通天,他也肯定想不出,還有這麽一個門派的。
“啊,我想起來了,在血海的深處,的確有人類這麽一個門派。不過那是在血海的深處,距離我們天神宗很遠呢,你怎麽可能跑到我天神宗的禁地中?是我天神宗出什麽變故了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接就把秦澈給問懵逼了。
天煞的青春派。
老子怎麽能夠知道,你們古人起名這麽無聊,真的起這麽一個門派的名字。
還有什麽天神宗,我去哪兒知道你們哪兒什麽情況啊。
“那個前輩,你說的青春派我不知道,我這個青春派也不是在血海深處的。我這個青春派是蔚藍陸地上的青春派。”
跟這種不知道什麽年月的老古董胡扯,秦澈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所以冒充血海深處的青春派,那秦澈一定會死的非常有節奏的。
所以還是趕緊把節奏給矯正回來的好。
“蔚藍?蔚藍是什麽地方?”
這個讓秦澈怎麽給他解釋呢?
難道要說蔚藍就是一個小破球,然後它還會流浪。
“是祖地嗎?”
好在不用秦澈浪費腦細胞想怎麽解釋,那個深坑中的那一位,就已經自己開始嘗試解釋起來了。
“祖地?”
秦澈大概明白是什麽意思的。
“恩。其實我覺得前輩說的祖地,跟我說的蔚藍,應該就是一個地方。我簡單給前輩說一下蔚藍的歷史哈,前輩聽一聽,看看跟你說的祖地是不是一樣的?”
接著秦澈也把蔚藍的歷史,挑了一些重要的,可能跟他說的祖地聯系起來的地方說給了他聽。
等秦澈說完之後,深坑裡面竟然遲遲的沒有回應。
秦澈等了半天,然後試探性的詢問:“前輩你還在嗎?如果你不在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這兒其實還有挺多事情呢。”
就在秦澈覺得自己應該開溜的時候,秦澈的腦海中,也傳來了非常激動的傳音。
“祖地!我終於找到祖地了!能夠死在祖地之上,我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這個時候,秦澈非常聰明的選擇了沒有搭話,而是任由這位自己發泄一陣。
這個時候搭話,打亂人家的情緒,搞不好是會被打的。
秦澈等了有個大概五六分鍾吧,深坑裡面的那位才激動的把所有情緒都發泄了出來。
“你快去通知你所在的門派和王朝,就說我們要擋不住那些神祗了,那些神祗馬上就要突破我們的防線了。”
“嗡!”
秦澈聽了這位人族前輩的話,腦袋也嗡嗡的。
“前輩你說啥意思?異世界的神祗要大規模殺過來了?!”
“對,快,你快去通知你所在的門派和王朝,讓他們立刻調集九煆以上的高手,去血海的深處支援。”
“我現在就送你出去。”
“前輩你等會再送我出去,我們先把事情說清楚,你再送我出去吧。”秦澈阻攔了準備送自己出去的天神宗的前輩。
“你有什麽要跟我說的。”
秦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也把蔚藍現在的情況,都說給了這位天神宗的前輩。
而這個天神宗的前輩,在聽了秦澈的描述之後,直接久久無語。
隔了很久,天神宗的前輩,也發出了悲呼:“這是天要亡我人族啊!”
聽到這個,秦澈也忍不住吐槽:“前輩,我覺得這個跟天有關,跟人也有關系。”
“你什麽意思?”天神宗的前輩追問。
秦澈,道:“意思很明顯啊。為什麽在前輩你們離開之後,蔚藍的武道之路也好,超凡之路也好就全部都中斷了呢。這裡面很說明問題的。
如果你們當年給我們留下一點武道遺產的話,我們應該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淒慘的樣子了。
還有一點就是那些連接異世界的通道,分明有很多是當年人族的前輩開辟的。他們當年又為何要開辟那些通道呢。
如果當年他們就把所有的通道全部都關閉了的話,我們說不定更加安全。我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還有這麽一個地方。”
天神宗的前輩,被秦澈問的沉默了許久,才最終道:“當年的事情,我也說不清楚。我是在異世界出生的第三代人族了。
當年的事情,傳到我這裡,我所能夠知道的只有非常不全面的一點點了。你說的那些人族強者開辟的通道,我相信你說的一定是有的。但是具體是幹什麽用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
至於你說我們沒有給你們留下武道遺產,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為什麽沒給你們留。因為就算是在我的角度來看,這個也是完全不應該的。”
話鋒一轉,天神宗的前輩,對秦澈說:“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們從進入這個你口中的異世界之後,我們就從來沒有真正的佔據過什麽優勢。
我們在這裡並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在幾百年前我們才剛剛的達到了跟他們暫時平衡的地步。絕對沒有你口中的那種壓倒性的優勢出現過。
從我出生有記憶以來,我所能夠記住的事情,就是我們一直在不停的抗爭,不停的抗爭。你說的優勢,我從來沒有見到過。至於你說我人族的高端戰力,據我所知他們也並不佔據優勢。
實力上可能佔據一點優勢,但是人數上,我們與他們相差的很遠、很遠。
人族的先祖,就是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族頂尖強者。這幾年其實死的已經不剩下幾個了。這些異世界的神祗,距離完全突破我們的封鎖,已經越來越近了。”
天神宗這位前輩的一番話,真真正正的把秦澈給說懵了。
這怎麽更自己推測的歷史,初入這麽大呢。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蔚藍現在的情況,完全應該是人族先祖私心造成的啊。
可是這位天神宗的前輩,也似乎沒有理由欺騙他這麽一個青春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