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鏈鎖在一起的兩人在漆黑的森林裡狂奔。
因為月亮被陰雲蓋住了旁邊也有樹木,所以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只能放慢腳步,古月還能看的出來輪廓,而旁邊那人就有點慘了一會撞一下樹一會被絆倒,淒淒慘慘,還是個啞巴。
古月隻好牽著他的手慢慢往前摸索。
第一次握上這人的手,感覺對方的手很軟很舒服。
往不知道什麽方向跑了一晚上,古月找到了一條小溪。
對著旁邊那人說:“洗洗在上路吧?”那人點了點頭。
因為兩人拴著鐵鏈很不方便,只能在一起洗。
古月用水摸了一把臉:“爽!”畢竟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洗澡了古月跳了進去,小溪不深只能淹到胸膛。
那人沒想到古月會直接跳進去一愣神就被帶了進來,啪嘰一聲,那人在水裡撲騰著。
古月想道:“不會不會水吧?可這也不深啊……”走了過去把那人扶了起來。
那人在地牢的時候臉是髒髒的只有一雙暗淡的棕色眼睛漏出來,現在卻是撲騰乾淨了。
櫻桃小嘴,可愛的鼻子,皮膚白裡透紅,烏黑長發也是被水弄散了。
此時兩人的姿勢有些尷尬,那人因為在水裡掙扎,一下子抓住了什麽東西就死死抱著。
像個八爪魚似的死死抱住了古月,那人大口呼吸著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從古月身上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沒踩穩,又是一陣撲騰,古月唉了一聲又去吧他扶起來了。
這下踩穩了,那人轉過身去道:“別看!”空靈且有些嬌羞的聲音從對方口中傳了出來。
古月一愣道:“你不是不會說話嘛?怎麽會說話了?”
“吾為了躲避追殺,才迫不得已而為之。”那人扭扭捏捏的說道。
古月道:“呃,既然你是女生我轉過身你先洗吧。”說罷古月轉過了身過了好一會,那人似乎在確定古月有沒有轉身,水聲才響起。
又過了一會那人說:“好了,汝洗吧。”
古月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來到了岸上從懷裡拿出了儲物袋,在儲物袋裡翻出來兩套乾淨的衣服還有兩條布用來擦乾身子。
那人一臉驚奇的看著古月變魔術似的變出衣物對著古月說道:“汝是魔術師嗎!?”
古月撇了一眼她道:“不是。”
那人似乎有點失望低下頭去。
把乾淨的衣服和布遞到了她面前道:“你先換把,別著涼了。”古月指了指旁邊的樹。
那人微微點了點頭接過衣物,走到了樹後面,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鐵鏈也跟著一起響起聲音,過了好一會那人才走了出來。
因為頭髮沒有乾,那人用布包著,臉上紅紅的身上已經換好了寬大的男生衣服,顯得對很嬌小可愛。
古月也是轉到了樹乾後面換起來衣服。
換好衣服後古月,古月和那人收集了一些乾柴,在那人驚異的目光中用炎火球點著了柴火。
兩人坐在了火堆旁邊,安靜的氣氛有些尷尬,就在此時熟悉的聲音響起。
古月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對方,對方已經把頭埋下去了,露出來的耳朵耳根都紅透了。
咳了一聲道:“我們去抓魚把,剛好我也餓了。”那人微微點了點頭。
在附近找到了一根略尖的樹枝,在小溪旁等了好一會,終於看見有魚從上遊遊了下來,古月看準機會把樹枝猛的往前一插!
樹枝一下子插穿了魚的身體,
魚在樹枝上垂死掙扎著。 還沒等古月激動的叫起來,旁邊的那人卻是先驚喜的叫了起來, 隨即知道到了不妥又把頭低了下去。
古月嘴角抽了抽道:“我們去把魚烤上然後在來抓吧。”
那人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
把魚去內髒洗乾淨後用樹枝插上,插在了火堆旁邊。
十分鍾後
古月又抓到了好幾條魚,第一條烤的魚已經熟了,把那條魚取了下來給了別在旁邊那人,那人接過道了一聲謝謝。
吃著吃著那人說出來她的名字和來歷。
“吾叫路晨雪是蘭花城城主的女兒,因為家父遭到刺傷,吾被侍衛隊隊長,帶離了蘭花城,可是路途中,遇到了追殺的敵人。”
“侍衛隊隊長為了讓吾先逃,一個人留下來跟他們戰鬥。”
“吾逃到了一戶人家中,那戶人家好心的借給了吾一套舊衣服,讓吾躲避了一晚上。”
“吾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城去找家父的兄弟吾的大伯,可誰知道城門一早就被關閉了。”
“正想這怎麽辦就被抓去牢房裡去了。”
“而且侍衛隊長肯定被那些……”說著說著低聲的抽噎了起來。
唉,看來這侍衛隊長也是她重要的人啊。
古月道:“我不太會安慰人,不過我可以送你去你大伯哪裡。”
路晨雪驚喜道:“真的嗎?真是謝謝汝了!”
吃飽喝有足,古月打算把手上的手鏈用炎火球給融掉好行動方便一點,剛融掉鐵鏈。
就在此時,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了一陣聲音。
古月立馬站了起來,迅速的吧火滅掉,拉著路晨雪往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