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地牢裡的人都被餓的沒力氣喊叫,也就古月和旁邊那人好一點,幾天沒洗澡牢房裡也流淌著一股子臭味。
這三天內,古月也試過趁著上廁所的時間逃跑,可是就連上廁所雙腳也要帶著鐵鏈拴著鐵球,門外也有士兵看著。
還好這裡茅房是專門給犯人用的,鐵球是在外面要不然鐵球不小心掉進坑裡那就……
這天傍晚,進來了好幾個士兵搬著大箱子。
打開一看,地牢瞬間就激動了起來,裡面竟然全是吃的,有肉有雞腿還有各種各樣的吃的!
士兵道:“別吵別吵,這些都是給你們的,排好隊都有別搶!”
士兵一個一個分發著,被關在地牢裡也在有秩序的排著隊。
每個人拿到了食物沒一會就吃完了,只有少數人留了點。
隔壁傳來一聲歎息聲,古月對著隔壁道:“老人家您怎麽了?”
這幾天也是和這個老人家聊得較為熟悉,這個老人家叫張林忠以前是個教書先生,只可惜南大陸發生戰亂,老先生和他家人走散了,跟著一群人一路流浪來了這裡。
因為蘭花城是個講秩序的地方,如果你沒有可以證明自身文件的話是不允許你在這裡工作的,甚至就連當家仆也是這樣,只有一些髒活累活的地方才不會管你是來歷不明的人照樣全收。
不過因為那裡都是些體力活,顯然像這樣的老人家並不歡迎,老人家之後只能在這蘭花城流浪。
張林忠道:“這是要上路了啊。”對於他來說,他這個年紀多半是會死在路上而不是域外修建城牆而死。
而古月則是眼睛一亮道:“終於要走了嗎。”旁邊那人古怪的看了一眼古月。
旁邊這人好像是個啞巴,這幾天無論古月跟他說些什麽,都沒見他開口說話過。
在耐心的等待一晚後,終於到了早上。
士兵把牢房裡面的人叫了起來,讓人們一個一個出來並為他們帶上了鐵鏈。
每兩個人手上栓著連在一起的鏈子,這是為了防止犯人逃跑後目標太小不好抓獲,多了又影響行軍速度。
剛好輪到古月和旁邊那人鎖在了一起。
這一路將有三十幾名士兵還有一位統領一同北上。
……
幾天后
一路上沒下過雨,而且太陽也是曬的不行,不僅被押往域外的人筋疲力盡,那些士兵也是一樣。
那統領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士兵們也有些走不動了,就叫停了下來,找了個較為空曠的地方讓這些士兵們安營扎寨準備休息。
隨著帳篷搭好,士兵又去準備晚上的吃食,給古月這些個人的只有煮熟了的白土豆,還有一碗水。
那些士兵和統領酒足飯飽後都回帳篷裡休息了。
晚上十幾名士兵輪流守夜巡邏著,古月覺得這是個好時機,心裡算好了換崗時間,把旁邊的人搖醒,借著人群縮到了人群最後面。
正準備士兵換崗的時間逃跑的古月聽見了從森林裡傳來的慘叫聲。
士兵們瞬間警惕了起來,而被押往域外的人也是縮到了一起。
有一名士兵跑去叫醒了統領和休息的士兵,那名統領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了出來,對著旁邊那人問著些什麽。
黑漆漆的森林裡在篝火的火光下冒出來一對綠光接著是一堆,隨著一聲嗷嗚,黑暗中的野獸也漏出來真面目。
士兵喊道:“是狼群!”
人群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而那統領卻是不慌不忙的發出了指令,
讓士兵們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火把在哪裡驅趕著狼群。 古月拽了拽旁邊那人示意他跟著一起跑。
那人也是點了點頭,這幾天古月一直策劃著怎麽逃跑,旁邊那人也是知道的,也是同意的。
先是湊到了老人家的旁邊問道:“老先生現在逃跑是個好時機,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張林忠咳嗽了一聲道:“你跑吧,跑的遠遠的,我這把年紀也是拖累你。”和老人家栓在一起的也是個年紀較大的人,估計他們都沒想過怎麽逃吧,只求能活著到達。
古月眼光暗淡了下來低著頭道:“那老先生你有什麽要托付我去做的嗎?”
張林忠回憶了一下道:“那就麻煩你如果遇到了我的家人,請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好好活下去!”老人家話語中帶著哽咽,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鈴鐺遞給了古月。
“好,老人家小子記住了!”古月接過鈴鐺對著張林忠一抱拳轉身離去。
趁著士兵們對付狼群慢慢往後摸去,借著樹乾成功的逃出來士兵的視線。
而人群之中有人看見古月逃跑成功,也在和旁邊的人商量著什麽,很快沒過一會就有人站起身子跑了起來。
這一跑,就驚動了統領那統領對著人群喊到:“你們都在幹什麽!都給我站住不許動!”
他這一喊人群更慌了,一時間往不同的方向跑了起來。
幾十個人亂跑起來簡直是群魔亂舞,場面瞬間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