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木元前往了門派發放給弟子門的修煉住所。
是一座木屋,木屋在外面看起來不大,不過畢竟是用來修煉的,不用太過拘泥於實物。
進入木屋,裡面只有一張木床擺在角落,中間擺著一個草編的蒲團,不過看起來應該很久沒人打掃了,上面布滿了灰塵,整個屋子散發著一股子異味。
古月嘴角抽了抽道:“不會還要大掃除吧?”
木元笑道:“哈哈哈,那到不用,你看好了!”說完木元一掐法決,吐出了一口氣。
屋內的灰塵被卷起吹向了窗外,眨眼間就乾淨無比,不過還是有點異味。
木元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張小桌子和香爐還有香,擺在了一旁道:“以後你就住這啦,這屋子有兩個法陣,”
“一個是防禦陣法,雖然防不住太高修為的人,但是能讓他們知道你在修煉中,一般是不會打攪你的,”
“還有一個呢是探查陣法,可以探查屋子周圍一裡的范圍。”
“這些陣法等你把門派弟子的令牌給煉化掉就能操控開啟或關閉啦。”
“好啦,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師傅要罵我偷懶了。”
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張符紙對著古月道:“此符叫回音符,往此符灌入靈氣,對它說出你想要問的事,它就會自動到我這邊。“
”或者有什麽事也可以直接去我哪裡找我。”說完把回音符紙遞給了古月。
古月接過道:“那謝謝你啦。”
木元道:“客氣啥~有什麽事盡管招呼,我先走啦。”對著古月擺了擺手,走出了木屋。
古月望著他離去,關上了門,坐在蒲團上,拿出了玉簡貼在牆上了額頭上,同時回想起系統提示的話。
“五化極元功”
“一共經歷五化方可成極巔,除了第一化,其他四化都苦難重重,每一化都要天材地寶和相應的寶地來修煉,不過這五化極元功每一化練成都有著天翻地覆的改變。”
而玉簡裡首先接受到的訊息是八個大字!寫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古月眼角一抽,繼續往下看。
“上面的那些字是開玩笑的啦,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那你就不要練此功法了!智商太低了不適合。”古月眼角又抽了抽。
“如果你沒有那麽做的話,那麽你是必是聰明人!跟我一樣哈哈哈哈!”古月眼角狂.抽。
揉了揉快抽筋的眼睛道:“這特麽青陽祖師是來逗比的嗎?”
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想打死青陽祖師的衝動繼續往下看。
一座宏偉的宮殿裡,四周正燃燒蠟燭,宮殿中間擺放著一張圓桌,圓桌上放著香爐露出縷縷青煙,還有十二張椅子,有的椅子上坐了人,有的椅子上沒有坐人。
“把功法給了那小子,你覺得能行?當初費盡心思那麽多年找了那麽多個比這小子更適合修煉此功法的人,不是也一個沒成功?要我說還是找其他辦法算了。”說話之人竟是那矮胖的楊師叔。
坐在間隔著那楊師叔兩個椅子的人開口說道:“最後一次,如果這次不行那就只能放棄了,這些年來我在世間尋找各種方法根本打不開此物,只有青陽祖師的五化極元功方可能行。”接話的這人高高胖胖的是衍月宗宗主王濤。
那最先開口的楊師叔安靜了下來,其他人也是沒有說話。
王濤見此道:“那就這樣吧。”
剛說完,
就被一道輕靈悅耳的女聲打斷道:“還有一件事,路晨雪此女是月輪之體。”此話一出坐在椅子上的人瞬間就躁亂了起來。 “什麽!?此女竟然是月輪之體?”
“就是你從外面和此子一起帶回來的那人?”
聲音輕靈悅耳的那人是幕藍長老,幕藍長老冷淡的點了點頭。
一直沒有說話的那高大威猛之人聲音渾厚說道:“如果真的是月輪之體,那一事便可交給她了,不過修為不夠怕也是去送死。”
幕藍長老道:“我會好好教她的。 ”
圓桌又沉靜了下來
衍月宗宗主王濤見此站了起來說道:“如果沒什麽事那就散會吧。”
其他幾人也是站了起來,一瞬間沒了影,蠟燭也隨即熄滅。
衍月宗宗主王濤走向了窗邊,望著窗外歎氣道:“願你能成為唯一的希望吧。”
正在研究功法的古月並不知道此時正有一個麻煩順著網線找上門,現在他苦惱五化極元功的第一化要用的天才地寶,第一化要用的天才地寶不多,就兩個。
一個是“流雲露”。
還有一個是“青藤果”
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古月根本不知道是啥玩意。
想了想還是拿出了木元給古月的符紙,灌入了靈氣對著符紙說:“木兄,請問衍月宗的藏書閣在哪?”說完古月停止輸入的靈氣,符紙無風浮起,飛向了還沒關閉的窗戶,然後迅速的飛向了某處。
很快符紙又飛了回來,飄在古月的面前從來裡面傳出了木元的聲音:“藏書閣啊,你直接跟著此符去好了,往裡再輸入一次靈氣就行。”語罷符紙掉了下來。
古月接住了符紙看著符紙道:“還真是洗洗還能反覆用啊!還以為用一次就沒了。”一邊說著一邊往符紙裡注入靈氣。
符紙又漸漸浮起,這次往門那邊飛去了,又停在了門前,似乎在等著古月。
古月走了過去打開了門,符紙慢慢悠悠的往前方飛去,古月轉身把門關上,邁著輕快的步伐跟著符紙慢慢走,邊走邊哼著歌,似乎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