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早醒來感覺身體不疼了,手腳都能用力了,不過這樣不好拆繃帶。
這時門被推開木元走了進來對著古月說道:“你已經好了,我來幫你把。”古月在木元的幫助下拆除了繃帶。
剛拆完,古月看見了自己的膚色道:“臥槽!怎麽這麽黑啊!”
木元道:“別擔心,這是黑玉梅的副作用,你看你這不是恢復的挺好的嘛。”
古月滿臉生無可戀道:“難道我要一輩子都是個黑皮?”
木元笑道:“哈哈哈,一般來說黑玉梅只會持續四五天而已,你已經在床上躺了四天,今天是最後一天啦。”
古月吐了一口氣道:“這還差不多。”說罷,下了床握了握黑到可以潛行在陰影裡而不被發現的手。
一股力量感從手中傳來,古月又跳了跳,準備出去松松筋骨,躺了四天,人都躺散架了。
走到了院子裡,院子旁邊種著細竹,院子中間有著石凳和石桌,旁邊有著藥架,院子外聽著有流水聲,因為是早上霧氣還沒散去,一眼看來好一幅仙境。
古月走到了細竹前面擺好架勢,吐了一口濁氣,跳起了時代在……木元在一旁好奇的看著古月上躥下跳。
舞罷
古月又吐了一口濁氣,木元忍不住了道:“你這是什麽功法?怎麽如此奇怪?”
古月嘴角抽了抽隨口說道:“啊哈哈哈,我這是鍛煉身體的煉體術。”
木元眼睛一亮道:“那請問能不能教教我!如果不能的話當我沒問!”
古月看著一臉純真的木元,心裡有著兩個小人在打架,終於惡魔小古打敗了天使小月!
古月迅速道:“行啊,你想學我教你。”
十分鍾後
木元迅速的跳完了整段舞蹈對著古月道:“我跳的沒錯吧?”
小惡魔古月道:“嗯嗯!很不錯你學的很快!”
木元道:“既然你教了我煉體術,那我也給你一個東西好了。”木元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古月。
古月接過道:“這是什麽?”
木元道:“這是氣血丹,受傷的時候吃一顆可以大量補充氣血。”
古月道:“哦~那謝謝你了。”回到了屋子裡穿上了昨天王濤宗主給他的儲物袋裡門派弟子服飾,走出了房子打算去功法堂,左腳邁出了院子。
右腳邁在了半空,木元就叫住了古月道:“你知道功法堂在哪裡不?”古月的腳僵在了半空。
十幾分鍾後
在木元的帶領下古月來到了功法堂大門前,功法堂從外貌來講嗯……可能有些其貌不揚?裡面其實別有洞天?古月一肚子疑問但是沒有說出來。
在走進了功法堂後,眼前的場景更是讓古月眼角狂抽。
只見功法堂不僅屋外破破爛爛,屋內空無一物甚至牆角還有蜘蛛網!
古月忍不住的對木元問道:“木元,你是不是帶錯地方了??”
木元一臉真誠道:“對啊,沒錯呀,這裡就是功法堂呀。”
古月道:“功法呢?我怎麽啥也看不到。”
木元道:“哦~你是中了楊師叔的幻象大陣了,這幻象大陣是楊師叔自創的大陣是一個三級陣法,別看他只是三級陣法,威力卻是比的上四級大陣呢!”說著右手往古月的肩膀拍去。
古月被拍了一下眼前瞬間發生了變化。
原本破破爛爛的小屋現在卻是…比破破爛爛好一點……,
蜘蛛網到是沒了,眼前也是出現了一個超大的書架,書架上冒著一團一團的光球,光球裡面似乎包裹著什麽東西。 旁邊的木元補充道:“昨天宗主給你的儲物袋裡是不是有一個令牌?那是門派弟子的令牌,把他取出來掛在身上,就不用擔心自己會陷進自家的法陣啦。”說著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令牌。
古月往他腰間望去,果然木元腰間掛著一塊較為小巧的青色令牌,在儲物袋找了找,古月的是白色的,把它拿了出來掛在了腰間。
木元道:“這個令牌是用弟子們的精血和特殊的材料製作的,只能本人使用,別人使用不了,嗯你的令牌是你昏迷的時候製作的。”
還沒等古月問木元已經說了出來嘴角抽了抽無奈道:“那這個令牌能去那?有什麽有用的地方?”
木元道:“門派弟子的令牌也有高低,
比如被宗主等人收為弟子的令牌是紅色令牌”
“被長老們收為弟子的是藍色令牌”
“被各閣主收為弟子的是青色令牌。”
“普通弟子則是白色”
“當然這些令牌並不代表什麽,實力是最重要的,你只要修行努力,沒有什麽是不能得到的,至於能去那那的話,只能說不能去的地方令牌會提示你。”
“還有不要輕易把令牌弄丟哦,這個小小的令牌裡面記錄著你的貢獻還有身份,而且這個製作很麻煩,材料還比較稀少,所以盡量小心。”
古月道:“好的,那我該怎麽挑選功法啊?”
木元沒有回答古月而是大吼了一聲:“楊師叔!有弟子來領取功法來啦!”剛喊完一道青光眨眼間飛向木元,木元慘叫了一聲被擊飛出去。
古月猛的一轉頭警惕的往那邊看去,見哪裡有一個矮胖老頭躺在木椅上,剛才古月居然沒有注意到。
“那矮胖老人應該就是木元所說的楊師叔了”古月想道。
古月恭敬的往那邊抱拳鞠躬道:“楊師叔,在下是剛入門的弟子古月,是來領取功法的。”
那楊師叔過了好半響才懶羊羊道:“新弟子入門不是還有兩年嗎?怎麽你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古月道:“在下是被幕藍長老從外面帶進來的,至於這些東西是宗主發放給我的。”
“哦?”那楊師叔坐了起來眼中冒出一道精光望向古月,過了幾秒又皺了皺眉道:“你這靈根雜亂無章,而且丹田也是無異於常人,幕藍長老怎麽會把你帶進門?”
古月誠實道:“回楊師叔,弟子也不知道。”
楊師叔頓了頓:“嗯……”又一聲沉凝後,手一揮一道青光帶著一個玉簡落向了書架上的光團,又飛了出來直接飛向古月後,楊師叔又躺了回去。
古月接住後,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字的玉簡收進了儲物袋裡,對著楊師叔一抱拳道:“多謝師叔,弟子告退。”見躺在椅子上的人毫無反應,古月轉身跨門而出。
剛出門,就看見木元老實的站在外面,木元看古月出來了立馬靠了過去。
木元問道:“怎麽樣?有沒有說什麽?”
古月搖了搖頭,從儲物袋取出了玉簡道:“這個該怎麽用?”
木元道:“你把玉簡貼近額頭然後集中意識就能看見了。”
“因為練氣弟子神識不能出體外,到築基才能,沒到築基只能這樣。”
古月點了點頭,還沒等古月把玉簡貼近額頭,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叮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