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定要在你身上做個記號才好。”
凌叱自言自語。
“焰少爺,容我留下團火焰如何?”
凌叱一個揮手,讓熟睡的祝子零懸在了半空然後飛到自己的面前。
凌叱右手食指中指相並,在祝子零的臉前揮了一下。
為什麽隻揮了一下呢?
原本凌叱想要在祝子零的臉上刻下一個火焰形狀,但是沒想到的是,凌叱幾乎剛剛下手,還沒來得及想什麽形狀,祝子零忽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凌叱忽然慌了神,兩手握拳舉在身體兩邊。
沒了法力支持,祝子零又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凌叱更加慌張了,他睜大了眼睛四處張望,然後突然想到祝夫人和祝楓一定會進來。
一個轉身,化作一團黑焰消失了。
但就在轉身時候,凌叱的衣袖碰倒了床邊的瓷碗,瓷碗掉在祝子零旁邊打碎成一地的瓷片。
祝子零房間的門被“砰”的踢開!
原本就是虛掩著,此時便由著剛才太大的推力跟牆壁一下又一下撞著,平添了慌張的氣氛。
祝夫人和祝楓猛地衝進來,身後跟著幾位來訪的客人。
看到的是一地的碎瓷片,還有掉在地上滿臉鮮血嚎啕大哭的祝子零。
祝夫人抱起零兒,不知所措的叫喊著,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經流了一臉的眼淚。
祝楓祝老爺本是愣在那看著這屋裡的慘劇。
怎麽離開這幾分鍾,熟睡的零兒就忽然醒了?還打翻了床頭的瓷碗又掉下來還恰巧被瓷片劃傷?這一切也太巧合!太突然了!
祝夫人不敢相信這是怎麽一回事,祝楓卻突然驚醒似的大喊:
“快!快叫人!去叫城口藥堂的許先生!”
五年後。
“零兒啊!你跑慢一點,我追不上了啊!”
是祝子零的乳母許傷叢扶著腰喘著氣停在祝子零後面不遠處。
“哈哈哈!”祝子零回著頭朝她咧著嘴巴一笑,眼睛彎彎的,右眼角下面有一個小小的疤,倒是不猙獰,隆起的樣子還有些許可愛。
祝夫人走出房間看到這一幕,佯裝生氣地說:“零兒!又調皮了!”
“啊?母親,我……”祝子零低下頭抬著圓圓地眼睛看著祝夫人。
“傷叢,你怎也由她這般胡鬧?”祝夫人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零兒乳母,微微笑著。
“三小姐向來頑皮灑脫,天真無邪,愛玩愛鬧也是應該的,天性如此,我便任了她。”
“母親,你聽到了吧?天性如此噢!”祝子零提溜著眼睛,看著祝夫人。
“就你機靈!”祝夫人走過來刮了下零兒的小鼻尖:
“你看看許媽媽都累成什麽樣子了,回屋去玩會兒吧。”
“好,母親。”小零兒像模像樣地行了個禮,就像公子一般,許是平日裡學了家裡來的賓客。
“一個女孩子,怎麽這般?”祝夫人又假裝生氣了。
只是一旁拿著詩集走過的祝子櫻,恰巧看見這一幕。
隔的老遠就撇了嘴,冒出一句:
“我祝氏家教,就教的你這般模樣?不懂禮節,竟還是招搖之輩!”
“啊?”小子零原本還是笑靨如花,聽到子櫻來了這麽一句,突然委屈起來,就要辯解:
“二姐,我……”
話沒說完,母親插了嘴,朝子櫻喊到:“做姐姐的也不該這般言辭。櫻兒,回屋讀書去。”
祝子櫻行了個禮,卻還是看了看子零,悄悄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祝子零撅起嘴來,臉上沒了委屈巴巴,全是怨憤不平。
母親摸了摸子零的頭:“零兒,二姐姐就是擔心你日後作風才說的,別放在心上。但是,這禮數確是我們祝氏教子之本,你雖年歲小,也萬萬不可兒戲。”
子零乖巧地說道:“零兒知道了。”
母親又說:“你這般行禮,倒是頗有些俠義之風,又是哪學的?”
“嘿嘿嘿,我讓水哥哥教我的!”小零兒一臉自豪。
“快回屋去吧,別太陽下曬著了。”祝夫人依舊滿眼憐愛,但她知道,這孩子日後長大了,怕不是和家裡的兩位姐姐要大不一樣了。
自己倒是覺得這孩子鬼靈精怪的很,只怕祝楓會怕人說三道四做些什麽事情啊。
零兒回了房間,身後跟著傷叢掩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