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聽從了劉奇的意見,劉奇也帶了一隊,不過是卻是去找屍體的那一隊。中午眾人在路邊吃了點早上在家帶的乾糧,就匆匆往義莊去了,當然也因為劉奇他們幾個都是新來的緣故,個個地方也不熟悉,所以就給了眾人這麽簡單的活。“劉大哥我就搞不懂了主意是你出的,然後最後咱們就撈了個最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候磊不忿的說道。“這也不能怪人家,我們初來乍到的,人家也沒辦法安排不是,要是讓你去城門口看著誰認識你啊。你就別想那麽多了,咱們找不到也不會有人說什麽,找到了說不定還是功勞一件呢”劉奇淡笑著說。“還是大哥說的對,咱們就去找就行了,晚上縣令大人還請咱們得意樓去吃飯呢,我早都聽人說德意樓的燒鴨和迎風醉是一絕了只是囊中羞澀一直吃不到”石頭邊說還抹了把嘴角的口水。不過劉奇回頭看去眾人卻見一群人都在那淌口水。劉奇不禁扶額,連忙退開些裝作不認識他們,只是可惜他們一群人全穿的差服意思太明顯了。路上的人在不停的指指點點。“太丟人,怎麽讓我碰到這麽一群憨貨”劉奇在心裡暗暗發苦的叫到。其實是劉奇不知道,都是平民的哪個有錢去得意樓那樣上檔次的酒店去消費。更何況一般人吃得飽就可以了。他們這群人要是家庭條件好誰願意來當這個衙差呢。再加上劉奇是一個新時代穿越過來的,就是家裡再沒錢逢年過節的也會吃頓好吃的。這裡的條件也不夠,沒多余的調料做法也不豐富能好吃到哪裡去。劉奇不作他想叫上侯磊他們加快步伐往義莊趕去。眾人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左右終於來到了義莊。劉奇看著門口白布飄飄的,不禁感覺渾身發涼畢竟是現代人誰見過這個腳下也不自然的放慢了起來。“劉大哥你不會是怕了吧,前日比試你可是力壓群雄來著”候磊不禁嬉笑起來道。“誰怕了,我只是突然身體有點不適應而已,這種小場面我怎會害怕”劉奇雖然嘴上叫的厲害可是腳下還是有點打顫。“侯磊別開劉大哥的玩笑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瘦不拉幾的,進去了估計沒人能看上你,大哥就不同了長的威武不凡的,萬一被裡面的某一位看上了怎整?”何青山嚴肅的開了個玩笑。一乾人倒是笑了起來,劉奇也不是那麽害怕了,畢竟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當即劉奇便調整下心態邁開步子往義莊大門進去。義莊平時除了看莊子的那個小老頭,也不會有人來,畢竟不吉利不是。進了門口劉奇便看到很多床板上蓋的白布,有一個床板卻是空的,劉奇暗暗猜測估計這就是那之前案中的死者躺的地方。於是劉奇又到處檢查了起來,發現義莊就一個大門口可以進出沒有後門,說明罪犯是從大門進去的,可是大白天的帶一個屍體出去,就算那看管老頭再瞎也不可能看不到,那就說明凶手只是把屍體藏了起來等那老頭走後才把屍體帶走的。想到這點劉奇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猴子他們一群人。侯磊聽到後馬上圍了過來開口道“厲害啊劉大哥,這都讓你想到了,那不過從義莊過來報信到咱們從鴛鴦館過來都已經有一個時辰了,那凶手早都帶著屍體跑遠了啊,這人海茫茫的咱幾個在那裡找啊”說著說著侯磊不禁沮喪了起來。“別泄氣嘛,劉大哥這麽小的問題都發現了,難道還找不到一些蛛絲馬跡嗎?我相信跟著劉大哥很快就可以找到的”。何青海拍了拍侯磊的肩膀安慰到。不過劉奇卻沒過多停留又到了莊子門口的地上檢查了起來。大概翻找了一刻鍾後終於是走了點發現。
於是立即喊了起來“侯磊石頭快過來,我發現線索了”。“什麽?劉大哥你真的發現了嗎?”侯磊立即是小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便急不可耐的傳了過來。“你們看這裡有幾個腳印,由於義莊都是選址在比較陰涼背光的地方,也很少有陽光照射進來,地面便是顯得有些潮濕,罪犯又是帶著個屍體,兩個人的重量肯定不輕就留下了一些腳印,咱們一會去找上官捕頭向他匯報下,順便把我的一些猜想可以印證一下對了你們誰知道這死者的大概身高以及體重有的話咱們可以先簡單的測量一下,猴子你給我去拿紙筆來”。眾人不疑有他都照做劉奇的吩咐去行事去了。不一會猴子帶了紙筆過來,於是劉奇對照這腳印的大小還有深淺記錄了起來,又取了一點泥土裝了起來。確認無誤後才把畫好的草圖收了起來。“咱們走吧,這裡已經沒什麽線索了,等咱們回到衙門看看上官大人他們有什麽斬獲沒有”劉奇說道。眾人聽到後便是隨著劉奇往回走了,就在眾人走了大概三裡地的時候突然在路邊看到一個比較瘦的老頭推著個獨輪車一個人在路上艱難的走著。“劉大哥我去幫幫那個老翁”何二說道。何二作為年紀眾人中最小的一個,平時身邊的人沒少照顧他,所以性格還是比較溫煦的。有一顆善良心得心。劉奇他們都沒有反對,畢竟樂於助人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大家都還是挺願意的,於是何二在前面,劉奇他們幾個也隨後跟著。走近一看,劉奇發現了不對,作為一個現代人啥偽裝沒在電視裡看過,這很這個“老頭”明顯是假扮的,劉奇又想到了之前的推斷,趕忙叫住了眾人,不過何二已經到了近前,想叫住已經是來不及了。“兄弟們,那個老頭有問題是假扮的,記得我剛那會給你們說的我的推斷嗎,有可能咱們兄弟要立功了,不過我們不知道這個人武藝如何,不能貿然動手,等下咱們就裝作幫忙的樣子一擁而上。”劉奇輕聲說道,不過表面卻是不露聲色。“劉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看著老頭沒啥毛病啊,再說我也沒看出來問題啊”石頭憨憨的道。“你傻啊,這事聽老大的,你的腦袋能想啥,這種事情你別插嘴,還不如多想想晚上吃啥好吃的。等下咱們就聽大哥的”侯磊也小聲說。一眾人算是達成共識都慢慢向那個“老頭”移動而去,不過劉奇他們卻不敢讓那老頭看出來,畢竟何二已經是到了那老頭面前正在準備使勁幫忙,因為不知道那“老人”的武力值,生怕他傷害了何二,眾人也是不敢心急。都是慢慢挪動著步伐保持著之前正常的速度。過了一會兒,眾人終於是到了何二身邊。“老丈,怎麽一個人推這麽多東西,您家中小輩不陪著您一下呢,大家都幫下忙。再怎麽說咱們也是這清河縣衙差不能讓一個老人推著這麽重的東西,大哥咱們都幫一下忙,何二你最小就幫我拿東西好了”石頭一臉憨厚的說道。說罷便把身上的水火棍和包袱交到了何二手裡。那個推車老頭本來心裡就發虛這下更有點抖腿了起來,“諸位差爺,多謝你們的美意了,小老兒這點東西哪敢勞煩您大駕呢,小老兒自己來便是”那老頭滿臉苦澀的說。不過心裡卻是在暗罵。“哪裡冒出來的這群衙差,平時不都是看見了別說幫,說句話都欠奉的衙差有這麽熱心腸了”。“哪裡的話,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嘛”麻子臉趙三剛說道這,突然劉奇就喊了聲“上”眾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同時一擁而上把那老頭給治住。“諸位差爺這是做甚啊,小老兒可是沒有犯法的啊,你們抓錯人了吧”“抓得就是你,我且問你,這晌午剛過你一人推著車在這義莊附近出沒是何居心?這車上裝的什麽?”劉奇突然暴喝道。“大哥是不是抓錯人了啊,這老丈不像是壞人啊”何二一臉誠懇的對劉奇解釋道。“何二別說話讓大哥問話就好了,一會自然會見分曉”何大趕忙開口拉住弟弟往後走去。“這這這”老頭一連三聲沒有下文,劉奇自顧的往車旁走去,打開車上的袋子突然露出一個滿是血汙的頭來,劉奇嚇得突然丟下袋子向後退去在一旁吐了起來。“大哥咱們衙差以後見多了就好了,加上這清河縣又是靠近邊境,早晚一天說不定還要去戰場上走一遭”趙三比較淡漠的開口勸慰起劉奇來。劉奇平複了下心情才感覺好受了一點。這才轉頭往身後的老頭看去,慢慢貼近老頭在老頭的臉上一陣的摸索,終於是找到了凸起的一點皮膚,手一拉一塊人皮面具便是被扯了下來,一張大約三十多歲的面孔出現在眾人面前,那人長的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你還要抵賴嗎?車上的屍體作何解釋,還有你又是誰前些日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劉奇厲聲問。“各位差爺,真不關小人的事情啊。小人叫孫福是孫家村人,小人就是昨天晚上突然有個蒙面男子找到了我,說讓我今個到縣城義莊去偷個屍體,並且給我了一張畫像事成之後就給我五十兩銀子”。那名叫孫福的瘦弱漢子趕忙解釋道。“你在騙人,孫家村離這裡有幾十裡地,別人怎會專門去找你讓你來做這勾當?”李斌突然開口。“差爺,其實是小人這些日子在城裡的賭坊賭錢,昨日輸光了銀子,一個人向城外走去的時候才碰見了,那人一說五十兩,並給我了一張人皮面具防止被人發現,小人直接就心動了,五十兩夠我賭好久了這才泛起了這種心思,今天就想也沒想的就過來,差爺我真的是第一次啊”。“是不是第一次隨我去見了大人再詳細交代你的罪行,至於你現在還是隨我們兄弟去縣衙走上一遭吧”劉奇淡淡道。於是一行人押著孫福帶著推車上的屍體往縣衙而去。話分兩頭,“上官師兄,咱們怎麽能相信一個小小的衙役說的呢,更何況那個小衙差萬一是幫凶呢,專門混淆我們的視聽,所以我覺得咱們要把那小衙役給抓起來拷問一下才是”不用說這話也就連應行能說出來了。“你待如何?你可有更好的辦法?這次我頂著壓力從第五執法手上搶到這份差事就是想帶著你們幾個師弟師妹撈這一份功勞,才能不落了師傅他老人家的威風,可是你看看你們,有什麽用?關鍵時刻連個辦法都沒有,你還不相信別人這次是我領隊我希望你把你的傲氣收起來,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上官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嚴厲斥責道。就在兩人結束交談沒多久劉奇他們便是回到了衙門,前來求見上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