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候了不一會兒。只見一個一身錦衣官服略顯富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帶著之前的師爺還有那五個神捕門的捕快及一眾衙役,半晌富態中年人終於開口了。“本官也是剛剛上任不久,衙門裡大大小小的事以後還望大家多多幫襯才是,今日喚大家前來是有兩事需要交代下,一是,前日應告示而來的諸位,以後都是這衙門口裡的人了,本官希望以後各位能及心盡力的輔佐本官,大家當同心同德,晚上本官已在青山鎮的得意樓略備了一席酒水,望大家晚上可以賞光。這二嘛就是前幾日本縣發生了一樁案子,鴛鴦館的頭牌清倌人舞蝶突然下落不明,據悉那日晚上有一郡城來的官家子弟想要強迫舞蝶姑娘欲行不軌,只是根本無人敢阻止,在上樓後很快傳來女子哭聲,不過還未想起一刻便再也沒了生息,開始眾人以為事舞蝶姑娘被打昏過去還未在意,可是約莫有一炷香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那公子哥的隨從趕忙上樓前去查看,可是入眼一瞧,公子哥躺在血泊裡,府衙接到報案後立即派人去查探。據仵作初步判斷是一劍封喉,能做到這一點的師爺初步判斷是江湖上的人所為,所以本官接到案情後便派人去了郡城請來了這幾位神捕來幫忙破案和追拿凶手。你們所有人就先聽這幾位神捕的,上面公函已經下發下來了,系這次苦主乃是郡城主薄的親子,所以郡守大人限期十日破案。一些詳細的你們一會下去找師爺了解下”說完後眾人齊唱了聲“是”。也不管眾人反映便是徑直離去了。不過雖然這縣令大人走了,可是也輪不到劉奇說話不是。這時候師爺柳明清了清嗓子便開口讓眾人去往內堂說一下詳細的案情經過。聽了半天劉奇才清楚了許多,原來周朝相對來說比較穩定,倒是一年到頭最頭痛的就是那些江湖中人,人武功高強就不說了。一旦犯案起來像劉奇這樣的普通衙役又不是對手,也抓不住。這時候這周皇帝就想了個法子,專門設立了一個機構叫神捕門,門裡面的第一神捕就是夜梟雄,同時也是皇帝的小舅哥。專門來處理這些案子,同時神捕門還享有很多特殊權利。還有監察百官之責,可以直接上達天聽。搞到最後劉奇在心裡暗暗吐槽,這不就是華國以前的錦衣衛嘛。柳師爺這會也為大家介紹了五位捕頭的簡單信息,好讓劉奇他們這些普通捕頭認認,以免發生誤會。領頭的年齡略微大點叫上官雲,乃是從七品的武職,第二個是比較高傲些的青年叫連應行,還有三個分別叫程虎,馮南,竇遠逍都是八品下的武職,縣令也就比上官雲高了半階,而且縣令都已是中年了而上官雲才多大?目測年紀不過二十五六而已,有目前的官職誰敢小看。這次估計過來一是為了罪犯,估計第二就是過來撈資歷的吧,畢竟這次的案子不小涉及到了郡城主薄的兒子。劉奇估摸著要是立了功估摸著最少可以升品,不然幾人為何眼巴巴的要到這鳥不拉屎的小縣城。反正劉奇是不信的。等師爺介紹完了一眾神捕門的捕快,便沒有介紹劉奇一乾人等只是把班頭給簡單的介紹了下。這時候劉奇才知道班頭是一個略顯乾瘦的一個漢子。班頭叫鄭重,不過劉奇看著他一臉鄭重的樣子也知道這名字沒跑了。還沒瘋劉奇在心裡yy下便是聽到上官雲開口說道“本官與四位同僚從郡城而來對清河縣的一切都不甚了解,還望諸位差頭能與我門神捕門早點破了這個案子,也好早日還青山鎮一個太平”。說完便對這劉奇等一眾人抱了抱拳。要知道這個動作也是很誠摯的致謝了,
只有武職才會如此,說明上官雲做人還是比較有氣度的,同行的四人有四個都是同樣的抱了抱拳,只有那個比較傲氣的連應行沒有做多表示。這時候班頭他們也反映了過來,都是齊齊抱拳連稱不敢,都是分內之事。劉奇也有學有樣的抱了抱拳,畢竟在現代社會看的電視還是比較多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上官雲說完過了會又讓師爺把更詳細的情況說一下。師爺倒是也直接就姍姍道來。原來這清河縣的鴛鴦館還是大有來頭,後面的老板也是和郡城裡頭的某位大人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好像就是郡守小妾的弟弟,這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後面的人直接算是暴怒了,畢竟官家子弟死在了自家坊間也是個不小的麻煩了。就這樣兩頭施壓下,神捕門才出動的那麽快。不過原因的話據師爺講,“那天是鴛鴦館的頭牌舞蝶準備以詩文辦一個小宴會,要是有大才子為舞蝶姑娘作一首好詩就可能有機會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只是剛開始沒多久這主簿的公子便是帶著隨從直接上了樓。雖說裡面文人士子比較多,可是卻沒什麽人敢去出頭,舞蝶姑娘作為鴛鴦館的頭牌,又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平時愛慕她的公子哥不知凡幾,可事實就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古人誠不欺我,就這樣無數人看著那主簿之子強行進了舞蝶姑娘的閨閣,不到一炷香上面的人便是急衝衝的跑下來兩個隨從,一邊大聲叫喊道“公子出事了,公子出事了”。只有樓下的一乾人等一頭霧水的搞不清楚狀況,直道縣衙派人到了鴛鴦館後,先問了這段時間有沒有人離開,然後到處檢查也沒有發現一個所以然來。致命傷就是那一劍切喉,由於涉及到郡城主簿之子,仵作也不敢隨便刨解驗屍,現在的話就等諸位神捕門的大人前去查探一番。”“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便出發先前往鴛鴦館,去現場看看在做結論,畢竟上面給的時間也不多了”。劉奇眾人齊齊應是。一眾人便是匆匆趕往城南的鴛鴦館了。等眾人趕到時,天色才是晌午,鴛鴦館還沒開館,門口虛掩著,一眾人進去發現只有幾個龜公在收拾打掃。這時候上官雲直接就開口問“你們這裡的主事人呢?本官乃是神捕門房州郡的第六執法者,速速讓管事的來見我”說罷上官雲直接是大馬金刀的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這派頭倒是端的是一副好架子。不多時劉奇便見一半老徐娘脂粉滿面的小跑過來,一邊走嘴裡還念叨著賠罪之類的話。“民女翠娘叩見大人,不周之處還望大人海涵啊。”說著便徑止跪了下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劉奇見了也不禁莞爾,這老鴇太逗了。說話的時候粉都在唰唰的往下掉。簡直就是個沒上鍋的饅頭。“我且問你,那日在你鴛鴦館發生的人命案你可知是何人所為的?”上官雲頓時厲喝一聲。直接是讓翠娘一下一嚇得癱軟在了地上,連聲說不知。“民婦不知道那日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啊,那日民婦還在臥室中酣睡,誰曾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事民婦確實不知啊,還請大人一定要明察啊”。說著說著翠娘竟一下子哭了起來,不過一哭倒是把臉上的脂粉給衝的直接流下了兩個明顯的痕跡,簡直不要太有喜感。“那本官問你,那舞蝶姑娘是何來歷,平日裡與什麽人來往比較密切,這段時日有沒有人與其發生口角爭執,又或者最近你鴛鴦館這幾日有沒有陌生人來往比較頻繁?”上官雲沒有管翠娘的哭訴,只是淡淡的開口問道。這翠娘想片刻便是抽泣這開口“這舞蝶是半年前來到我鴛鴦館的,當是她隻說老家是東陽郡北山縣的,是逃難過來的,我也聽說過那邊的異族在掠奪,民女也沒有深究,再加上這舞蝶身段模樣都是萬裡挑一的主,在來時便說好了,得的銀子和我五五分。隻賣藝不賣身,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民婦當然不會拒絕,果不其然在花台獻藝的第一晚直接就是人滿為患,大把人砸銀子。著後來誰又會管那舞蝶是哪裡來的,對民婦來說能賺到銀子就行了”說著說著卻突然咒罵了下“那個殺千刀的,你說你好好的聽曲兒多好,為什麽要來這一出,自己被害了命不說,搖錢樹也飛了,給民婦留下這一堆爛攤子,這可讓我怎麽活啊”。劉奇癟了癟嘴心裡暗暗的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不過些時突然有個穿著白色布衣的小老頭進來看到劉奇他們一眾衙役後便是直接開口說“諸位差爺,草民是清河縣義莊的仵作丁五,今日小老兒進入殮房查看時發現那日鴛鴦館命案的死者屍體不見了,趕忙跑到縣衙,不過門口就兩個差爺告訴草民你們隨著幾位神捕大人到了案發現場於是草民就趕忙到了這裡, ”“你說什麽?屍體怎會不見”。只聽見比較孤傲的連應行驚道。連上官雲他們幾個也都有點急促了起來。案子還沒告破,死者的屍體都不見了,本來都沒什麽頭緒現在連唯一的一點線索都不見了。本來連應行他們就是過來就是過來拿功勞的,本以為是很簡單的事情要是拖久了說不定還有過錯,畢竟死的不是普通人。現在線索斷了,怎麽能無動於衷呢。“稟告大人小人有幾句話說,說不定可以早日找到元凶”劉奇這時突然開口道。“就你,一個小小的衙差,也敢說這種大話”連應行不屑的道。不過就在他這時候突然上官雲發話了“你有辦法?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小兄弟但講無妨,本官倒是很想聽聽你的辦法”,說完還略帶鼓勵的眼神看向了劉奇。“大人那小人就說了,案子發生已經四天有於了,為何現在還有人偷屍。只能說明兩點,一是說明屍體上還有秘密,凶手想破壞證據,二是這凶手肯定還沒出城,一定還在城內。可以監察我們的一舉一動,不然為何早些時候屍體沒有被盜,而今天大人一行人剛剛到了清河縣,對方便是直接行動了起來,所以小人建議應當立即對幾個城門嚴加盤查不能錯過任何線索,我們可以用這段時間兵分幾路一路去那死者的隨從處去問問死者生前的一些事情,從而推斷出一些線索,還有一路就裝做去找屍體的人,還有就是大人一定最好派人去仔細的查一下舞蝶姑娘的底細”劉奇竟是一口氣說完了這些,略微有點氣喘的呼吸著。“好,我看這事大有可為,就這麽辦”上官雲一撫掌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