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橘貓馴養快樂索》五十三 這事沒完
  襲擊格林的人,短暫困惑了一秒,又再次發起了攻擊,畢竟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
  “令一·刃!”
  這些東西實在是難以命中格林的,並非格林的速度太快,而是這個施法的前搖慢得嚇人,格林可是親身體會過這些東西的正版速度,龍鷹騎士穿刺自己的感覺現在也難以忘懷。
  這個前搖慢,是施法者的問題。
  他們是誰?教會騎士?貴族騎士?還是……
  半騎士。
  格林腦海裡一下冒出了一個詞,對方一定是個半騎士。
  這種騎士離他們並不遙遠,他們的誕生源自於教會或王室的征兵,這也是最開始,還沒有遇到阿喵之前,他和小雅迫切想要逃離的兵役。
  因為普通人一旦被征兵選中,將會在教會的祝福下,在短短一周的加急訓練中,迅速掌握令的力量,然後和那些糧草一起被送往前線,糧草是給戰士吃的,他們給戰爭吃的,俗稱,炮灰!
  半騎士,之所以多了個半,就是因為他們的速成。
  沒有經過心境考核,也沒有經過力量考核,就想獲取和無畏騎士一樣的力量,顯然是不可能的,至於具體在現實中的體現,那就是釋放的緩慢、攻擊的脆弱、神經的遲緩……
  不過戰場上,他們是成群出現的,靠令不斷疊加在一起的量,也算是對這種情況有一定的彌補。
  格林思緒在馬上就要飄遠的時候,襲擊者的第二波攻勢到了,格林因為愣神的思維檢索,硬是結結實實把技能吃了個滿懷,不過,這些脆弱的土刃連格林的被動都沒打掉。
  他回過神,和對方拉開了些許距離,又開始神遊天外。
  戰爭還沒結束,眼前這位手腳健全的半騎士,是無論什麽理由,也不可能從前線退下來的,半騎士的使命極為簡單,“主宰恩賜了力量,那我必為祂付出生命。”
  那他們是?
  “逃兵!”
  格林低語,可他的聲音並不小,那名襲擊者聽見了。
  對方也是眉頭緊鎖,語氣不滿,“你們到底要看到什麽時候?他已經認出我們了,這件事情鬧大了,誰也收不了場!”
  格林立馬回過神,看向四周,果然還有同夥。
  之前的視野也被牆面和攤販遮擋,現在來到了開闊之地,格林在風的視野中,迅速鎖定了其他四個人。
  “令一·刃!”
  “令二·淨!”
  “令三·鎖!”
  這些小技能朝著格林臉就呼過來,雖然前搖長,施法動作慢,但很顯然對方是有配合的。刃提前布置出障礙區,將敵人活動范圍進行限定;鎖布置牢籠;淨與其他二者不同,它沒有任何的塑型功能,完全是種無形的力量,講獵物推向陷阱。
  街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逃竄,也有些倒霉蛋和格林困在了一切,他們完全慌了神,只能跪在地上不斷祈禱,“主!主!”
  格林被困在場中央,和那股令二·淨的力量在抗衡。
  現在的局面不是很好,風盾之前就被觸發了,即便對方的攻擊力不夠,這些風觸發後,也會快速的自我消耗,而且目前而且現在,他手裡沒有武器,唯一的兩個技能,一個用來挨打,一個用來跑路,著實沒有什麽戰鬥力。
  但他並不慌,因為這是在埃米,對方還是逃兵,定是懼怕正牌的騎士。
  之前的男人向前突進,手上扣有鋼鐵的拳套,但對方的身上的風又匯聚好了,格林也衝向他,短短的擦肩而過,即便這麽近,男人的攻擊還是落空了。
  之前那四個人也衝了出來,他們的目的似乎不是殺人滅口,而是想活捉,不過他們並不了解格林的技能機制。
  新加入的人帶來了新的風,五個人成為了完美的跳板。
  雖然在用過一次之後,這些人周圍的風都會短暫消散,不過五個家夥輪流來,好像剛好可以湊上一輪。
  格林也不還擊,準確說是沒有還擊的方法,他就在五個人間來回穿梭,花式躲技能;即便技能沒躲過,但快速的移動迅速為他攢好了被動的風盾,嘿嘿!又免疫攻擊了。
  這就是快樂。
  享受那種別人看你不順眼、恨得牙癢癢,但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不求取勝,這麽大的動靜,只是要拖到教會的人來就好。
  時間過去了兩分鍾,圍攻的五人有些不耐煩了,他們也知道時間並不站在自己這邊,要戰要跑,必須做出抉擇。
  “令一·剖心!”最先進攻的那個家夥大吼,一手指向格林。
  格林一愣,怎麽會?作為半騎士,連使用無畏騎士的令都是打了折扣的,怎麽會用英勇騎士的令。
  雖然令一·剖心同樣釋放慢,但這個技能是鎖定的。
  格林隔離面前的空氣傳來的金屬般的滋響,風盾被觸發,雖然看不見是什麽觸發的,但格林能夠感知,壓力來自於胸口,風躁動不安,他們在迅速消散。
  那一瞬間,格林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自己不該這麽浪的,順著那些人群跑了早就沒事兒了,還想著秀敵人一臉,可是隻指象性技能,拒絕一切花裡胡哨。
  “嘭!”
  風盾碎成了渣。
  痛!
  胸口好像被插了一把刀子,肌肉和肋骨極力阻攔異物前進,可那把刀輕而易舉的穿刺了它們,鮮血順迅速染紅刀身。
  這次視線能夠清楚看見了,一把淌著血的刀。
  不過,格林沒有喊出聲,痛苦,他已經在那個監獄習慣了,不過更可怕的,是另外一件事。
  ……
  無月的夜空之下。
  “令四·無行者!”巨大的波紋籠罩了整個火場,火焰如同舞池中的舞者,在盡情放縱的片刻,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影子本來在歡呼,可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掃了她的興致,“真是難看,真是煩人。”說著她就要像一灘水樣沉下,遁走。
  “蹭!蹭!”
  兩隻從遠處投擲來的諸刃,朝著影子陷入的地方飛奔而去,影子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雙手一撐地,靈活跳起,躲過了攻擊。
  “怎麽?好久不見,想我啦!”影子看向飛鏢飛來的地方,那位襲擊者。
  火光照亮了小雅的臉,讓她的臉色緋紅。
  “我還沒玩夠呢!我們之間可說好了的。”影子繼續調侃,她想跑、
  “我反悔了。”這是小雅的答案,她沒有任何客氣,手中又是三把諸刃激射而出,它們以不同的角度射出,但目標都是同一個。
  “啪!啪!啪!”被影子踢起的三塊石子,以微小的力,讓這些攻擊徹底偏離的目標。
  影子有些自傲,“看看你的,除了會轉彎之外,什麽都不會。”話音落下,她回敬了三把諸刃,小雅沒有選擇格擋,她知道這些格擋不住。
  “你要怎麽才肯回來?”小雅向前突刺,縮短雙方的距離,可以減少對方對諸刃攻擊的反應時間。
  “很簡單,你先承認我,然後我們之間再決鬥。”影子嘻嘻一笑,作勢又要開溜的樣子,小雅急忙打斷了對方的下沉,影子又補充,“不過還有一點,你要知道決鬥的規則,只要誰輸了,那誰以後……就是影子了,將會被永遠場藏進光明的背面。”
  輸家變成影子,小雅一愣,僵在了原地。
  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同時,影子也勸解小雅,“你看現在的狀態不是挺好的嘛?你乾你的事兒,我乾我的事兒,我們倆互不衝突,頂多就你沒有影子有點麻煩,大不了以後白天不出門兒唄!決鬥這事兒是風險的。”
  對方邊說,看著小雅臉上的糾結,又準備下沉離開。
  小雅緩緩抬起了雙手,左手高舉於天,手中好似輕握一物,右手垂於胸前,四指卷曲,如握一劍,“請,影子小姐!”
  這是去潮國神聖決鬥的儀式,左手應高舉短令,但小雅沒有此物;右手應垂重劍,不過劍不是這場決鬥的武器。
  變化來得有些突然,不過,影子收起了笑臉,嚴肅了起來。
  “我接受你的邀請,小雅小姐。”
  “蹭!蹭!”
  十二隻諸刃從對方手中揮出,穿插於地面的角落,剛好將兩人圍在一個圓形之內,那些諸刃如同冰雪一樣消融,所融化出來的黑色,將周圍籠罩在個巨大的競技場中。
  “嘭!”
  小雅和影子的第一次觸碰,兩把深黑的諸刃碰撞出了火花。
  ……
  令二·剖心穿透了格林的心臟,但並未索取他的性命,那種痛苦格林曾有一次的經歷,所以他不會弄錯。
  沒有鮮血綻放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吃驚,這個攻擊都沒有完成目標,那五人已經萌生出了退意。
  “走!”
  “走!”
  幾個人對了對眼神,他們扶住了剛才釋放剖心的人,對方似乎暈死了過去。
  對方想要逃跑,格林也沒有阻攔,他現在更關心自己身上的事兒。
  剛才在自己被穿透的一瞬間,身上的那些符文,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令七·不死者。
  這個在教會監獄中就留在身上的銘刻,作為一個極致痛苦刑罰的令,竟然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無罪處於而解脫,反而至今,仍然銘刻在身上。
  不是敵人造成的創傷,自己壓根不會察覺。
  格林在深思,之前的動靜驚擾了這裡執勤的豺狼騎士。
  他姍姍來遲,趕到時,只剩下了在場地破壞中心的格林,由於這次突發事故並沒有人受傷,豺狼騎士邊上前問詢,邊用令三·鎖恢復了街道的整潔。
  “襲擊你的是什麽人?”
  “逃兵。”
  “逃兵,你為什麽這樣的判斷?”
  “他們是半騎士!”
  “居然是半騎士,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的,能告訴我,你的姓名?還有在教會的登記備案嗎?”能與騎士對抗的人,那一定也是騎士。
  格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或許他也沒想回答,“你知道令七·不死者是怎麽回事嘛?”
  豺狼騎士看出了格林的異常,他沒有作答,反而聲音嚴厲了不少,“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你問我問題。”
  “令七·不死者有什麽特殊的?他會跟隨被銘刻著一生嗎?”格林自言自語,此時所問都是他心中所想。
  豺狼騎士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短令,“請配合我的工作,否則,我將會以教會將你拘捕。”
  格林動了,在風的推動下,他突然的動作讓豺狼騎士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瞬息之間,他抽出了對方懷中的佩劍。
  “令三·鎖!”
  豺狼騎士有些慫,他第一時間居然是用令來保護自己。
  但格林攻擊的目標根本不是他,是他自己。
  利劍瞬間穿刺了他的手臂,風盾在靜止的站立中需要無比漫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刀刃切割肌膚,脆弱的表皮在鐵器前四分五裂。
  鮮血沒有綻放,除了那把刀口上的血漬,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那些銘刻在身上的符篆又出現了,墨青色的花紋在全身一閃而過。
  同時,它又徹底愈合了剛才的傷口。
  豺狼騎士反應過來,有些生氣的從格林手裡搶過了劍,他似乎是在為剛才自己過激的行為懊惱,“原來你進過監獄,老實說吧!令七·不死者這東西我也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不過,你是靠令七·不死者從那些人手上扛下來的,反正是就這樣算了,問一下,我要回去登記,你的名字?”
  格林看著對方,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格林!”
  對方潦草的這在紙條上記下——個0
  “喂,字寫錯了,不是這個字啊!”格林不滿地提醒,“格子的格,林不是數字這個零。”
  豺狼騎士想了想,書寫,書寫又劃掉,他好像實在想不起這個字了,最後自己編了一個字,“就這樣吧!好像我會讀就行。”
  “算了我自己寫。”格林有些無語,搶過了紙筆,或許這個小插曲讓他從擔憂中清醒了不少,眼前的這個騎士好像是個丈育,“對了,其實剛才你不用那麽防備自己的,你身上不是有盔甲,我砍你你也應該不怕呀!”
  豺狼騎士一把奪過筆,惡狠狠地罵道:“要你管!你以後要是敢靠著令七·不死者,在這篇這篇區域犯事兒,看我不罰死你。”
  他頭一扭,收起紙條和筆,拽拽地就走了。
  “呵!”格林再也抑製不住心底的一聲輕笑。
  這個騎士,挺有意思的,明明臉上的面具是一隻凶惡殘忍的豺狼,但好像一隻披著狼皮的兔子。
  可開心之後!格林又陷入了沉思。這不僅僅是因為,令七·不死者給自己帶來了不好的記憶,而是因為他自己相信一個道理。
  這個國家的主宰,絕不是仁慈的,教會為囚徒銘刻的印記,也絕對不是恩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