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奇跡,一個發生在我眼前真實的奇跡。我看到了一條真正龍,這比我有生以來考過第一次100分還要激動萬分。我不敢眨眼,哪怕是錯過一秒鍾,我都認為是我人生的一大損失。我的眼睛幾乎是半張開的,那條紅色的小龍似乎並不介意我在看著它,它專心的大口大口的向夜明珠吸著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在漸漸長大,那目眩的紅色光芒,散發著舒適熱度,我的整個身體都感到了無限的溫暖。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小龍在不斷的長大,不一會就長到了手臂粗細。它忽然合上了嘴,烏溜溜的眼珠溫和的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感到它在笑,它居然在笑。
它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我還沒來得及吃驚,一個大火球就從它嘴裡飛了出來。火球從我的頭上嗖的一下飛了過去,我全身一陣顫抖,立刻坐了起來。做起來才發現身上裹著睡袋,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那小龍在我頭頂上盤旋了一個圈,然後就如同一道閃亮的流星,飛向了岩洞的深處,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還在看著小龍消失的位置發呆,這是身邊傳來了春哥呼喊聲,“著火啦,救命啊。”
我慌忙向春哥看了過去,見他睡袋碰到了小龍噴出的火球,已經燃燒了起來,春哥拚命扭動自己肥胖的身子,想要從睡袋裡鑽出來。
我趕忙把春哥從睡袋裡拉了出來,又把睡袋拖到了水裡,好不容易才把火滅了,我看了一眼燒了個大窟窿的睡袋,歎了口氣,春哥這睡袋算是報廢了。
我從地上撿起了夜明珠和盒子,小心的放在口袋裡,然後在春哥旁邊坐下。春哥驚魂未定,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等他回過神來,張口就罵開了:“NND,我是不是八字犯火啊,先燒了屁股,又燒了睡袋。我春哥可不是隨便的人,但是我隨便起來絕對不是人,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孫子點的火,我什麽事都乾的出來。”
我聽著他驢唇不對馬嘴的京罵,笑的幾乎要抽筋了,我對他說:“你想跟點火的人隨便一下是不是,那你可太前衛了。”
春哥瞪了我一眼道:“馮帥,你該給我塗屁股了,順便告訴我我怎麽前衛了。”春哥說完就把褲子脫了,趴在了我的睡袋上,我從背包裡拿出治療燙傷的無比膏,給春哥邊塗屁股,邊講述了剛才遇到龍的經過。
春哥一聽到龍,立刻翻身坐了起來,他的眼神在我的敘述過程中,閃過了各種複雜的神情,有吃驚,有興奮,有惋惜……,簡直就是一個大雜燴。春哥猛的伸出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拚命搖晃著,邊搖晃邊喊道:“這種好事,你居然不叫醒我,太不夠意思了。”
我皺了皺眉頭,事實上當時我並不是有意不叫醒春哥,而是我總有一種感覺,那隻小龍似乎在進行著一種不能夠打斷的神秘儀式。
春哥見我沉默不語,便松開雙手,歎了口氣道:“唉,算我沒眼福,不過話說回來了,你說的這些倒是讓我想起個事?”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想起什麽了?你倒是說說看。”
春哥道:“我記得是06年的時候,我去上海出差,上海分公司的同事,曾經給我講過一個跟龍有關怪事,事情發生在九十年代中,上海高架路建設初期。馮帥,你也知道上海那交通,比咱們北京堵車堵的還邪乎。”
我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上海堵車是全國有名的,不是有個笑話說北京男人和上海男人聊天,
北京男人抱怨道,靠,上星期我老婆擠地鐵擠流產了,上海男人歎了口氣道,我老婆上周擠地鐵擠懷孕了。” 春哥看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嚴肅,並沒有笑,他繼續說道:“所以說,上海交通建設是件大事,但是到了建造東西高架路與南北高架路交叉聯接的關鍵接口時,卻怎麽也打不下去樁了,而且最神奇的是,那地方本來沒有地下水,可是只要一打樁,地底下就呼呼的往上翻黃湯,還有海風的聲音,伴著一陣陣的腥味,那叫一個滲人,工人都嚇的夠嗆,不敢乾活了。領導著急啊,請來各種專家都無濟於事。後來你猜怎麽著?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請了玉佛寺的方丈,方丈看完之後,閉目合掌,說天機不可泄露,就回寺院去了”
“然後呢?”我焦急的問道。
“後來那領導不吃不喝,在玉佛寺跪了三天三夜,終於感動了方丈。方丈告訴他,那裡是龍脈,裡面住著一條龍,然後告訴他了個日期,說這一天龍不在,可以打樁。”春哥說到這裡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後來,建築隊按照方丈說的日期,果然順利的打下了樁,但是第二天,那位方丈就死了。”
我聽春哥說的越發的玄乎了,忍不住問道:“這事是真的假的啊。”
春哥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道:“其實當時我也不信,但是馮帥,立交橋的柱子都是水泥柱,偏偏那根柱子用白鋼包著,還鑲嵌了九條騰飛的巨龍。你見到的那條,很有可能條還沒成型的小龍,真正的大龍恐怕真的跟傳說裡說的是的能呼風喚雨,騰雲駕霧。”
春哥說到這裡,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我聽過不少關於墜龍的傳說,掉下來的龍有驚人的相似點,都是在雷雨天再次飛回空中的,雷雨,我發現夜明珠的那間並不存在的房間也是在雷雨天,那隻小龍對我的夜明珠明顯非常感興趣,這是為什麽?小龍為什麽在接觸了夜明珠之後,身體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我似乎找到了一個關鍵性的一致點雷雨天氣。
雷雨天,打雷?閃電?難道是閃電,閃電攜帶了巨大的電能,我忽然想到了林教授日記裡那啞謎似的話語,巨大可怕的能量。
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拚命的左右踱步,我心裡清楚,我距離真相又進了一步,到底是什麽?能量是守恆的,能量可以相互轉化,閃電發出的電能,可以轉化成光能,熱能等任何能量。忽然,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讓我自己都吃了一驚,它們並不像人類,只能吸收食物中那少的可憐的能量,它們可以直接吸收強大的能量為自己所用,那麽騰雲駕霧,噴火就都說的通的。它們很有可能生物進化過程中一種更高端的生命體---能量體。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有更高端的生物存在嗎?
我正在思索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趕忙回過頭看去,立刻呆愣在了原地,幾個冒著冷森森的寒氣槍口筆直的對準了我和春哥。
“果然跟過來了。”春哥在我身邊低聲道。
我慌忙抬起頭,見幾個人中間,站著一個青白臉色的男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霍三娃家見到的那個盜墓賊夜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