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都這麽八卦,我給你們說個有意思的事。萬泉學府知道嗎,一名火炎峰的女弟子不知什麽原因,竟然要挑戰整個萬泉學府。”
“火炎峰不是西涼境內的八大門派嗎,他們的弟子到小小的萬泉學府來挑戰,圖什麽?”
“是呀,大家都很疑惑。”
“還有幾個月就是熙山大比了,是不是和這個大比有關系。”
這個酒樓不虧是情報的聚居地,如果不是在這裡聽到這個消息,采儀都忘了萬泉學府一年一次的熙山大比選拔賽的事情。
“走,回學府!”聽了這麽多,采儀不想再逛街了,隻想抓緊一切時間將境界提升到武者境界。
……
在萬泉學府的學員公寓,這是一個女孩的閨房,采伶正坐在床榻上生悶氣。
萬泉學府的十大精英學員,每兩名住一間公寓,采伶也和學府的另一名女孩分有一間,她一般很少住在這裡,都是在采寧長老也就是她的娘親的長老小院居住。這幾天,大家都很忙,她娘親忙的教授學員功課,而采儀自從回家後就一直忙於修煉,她一個人也感到很無聊,就跑到她自己的公寓來居住。
“臭哥哥!壞哥哥!這麽長時間了,除了回來第一天陪我逛了逛街,回到學府後就一直閉門不出,為了修煉也不能這麽拚命啊。”采伶生著悶氣。
在學府,為了準備熙山大比的選拔賽,每個人都在忙著,她也是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十幾歲的女孩子哪能靜下心一直苦修啊。
“采伶學妹,走,我們看看去,那個瘋女孩又來了。她可囂張的很,學府都要被她踩在腳下了。”一個看上去很文靜的女孩風風火火衝了進來。
“嶺然學姐,這一點不像你啊,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她瘋就讓她瘋去吧,我們管她呢!”采伶不以為然。在她心中,她的儀哥哥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學府的名聲和她有什麽關系。
“走吧,你就這樣看著她囂張下去?”這個叫嶺然的女孩著急道。
“你的境界不是比我還高一階嗎,你怎麽不去?”采伶白了女孩一眼。
“在學府,你的戰力一直在我之上,也差不多是咱們學府的最高水準了,你不去,還有誰能找回這個場子?”嶺然很著急,生怕采伶不將瘋女孩的挑戰當回事。
采伶武者四階的修為確實比嶺然低一階,但她的功法比較特殊,是一種冰雪系的傳承功法,再加上超快的速度,在學府已是首屈一指。但她知道,她的儀哥哥才是萬泉學府最厲害的,十天前在試練塔的試練中一舉衝過第十層,要知道他那時還是一名武徒啊。
在學府廣場中央的競技台上,一身火紅勁服,盤著頭髮,手持一把火紅色星劍的少女站在場地中央。
“萬泉學府就這水平嗎?再沒人上來就自覺認慫,認本姑娘為大姐大,我還可以護著你們!”紅裝女子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一共敗了多少場了?”
“差不多有十幾場了吧!”
“是呀,天天來這裡叫陣,也不知圖什麽?”
“我估計是府主故意的,不知在哪找的這個怪胎來羞辱我們。”
廣場周圍,學員們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但就是沒有人上台。他們知道,上去了也是丟人。場上的這個紅裝女孩,雖然看起來只是武者一階的修為,但戰力無匹。學府現在的十大精英包括尉遲信和嚴粟在內的高手八個都敗了,現在只有采伶和嶺然還沒有上台。
“采伶師姐和嶺然師姐她們還裝什麽清高,為什麽遲遲不肯露面?”有個學員問道。
“她們從來不參與這些無聊的比試。”另一名學員好像對二女非常熟悉。
“看,誰來了?”一名學員眼尖,看到有兩個女孩向廣場走來。
“那不是采伶師姐和嶺然師姐嗎嗎?難道她們要上台比試?”另一名學員說道。
“她們怎麽不能來廣場,哪可是我們學府的兩個女神啊。”有個學員非常興奮,終於看到偶像了,讓他一時不知所以。
“師姐好!”
“師姐好!”
圍觀的學員見到采伶和嶺然來了,紛紛打起了招呼。
“你下來,一個女孩子,不知道丟人啊?”采伶對台上的紅裝女孩喊道。
“你誰啊,憑什麽教訓我?你有什麽權利讓我下去?”紅裝女孩很不服氣。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撒野回你們火炎峰去!”采伶很不客氣的嘲諷到。
“她是火炎峰的呀?那可是八大門派啊,怪不得這麽厲害!”
“火炎峰的弟子來我們學府幹什麽?難道是來炫耀實力的?”
廣場上圍觀的學員議論紛紛。
“火炎峰怎麽了,有本事你讓我下去啊?”紅衣女孩挑釁道。
“就你那三腳貓功法還在這裡顯擺,快下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采伶呵斥到。
“你……你個潑婦!你沒教養!”紅衣女孩非常氣悶,她自小在火炎峰長大,母親是掌座,父親擔任長老,別人都將她視為掌上明珠供著,誰敢呵斥她啊。
“你憑啥說我是小人?你才是小人!”紅裝女孩雙眼淚嘩嘩的,恨不得大戰三百回合好好發泄一番。
“小人,誰是小人啊?”突然一名少年的聲音從廣場外傳來。
“儀哥哥!儀哥哥!你修煉出關了,怎麽樣?成功了嗎?”采伶聽到傳來的聲音非常興奮,飛奔向少年。
“伶妹,慢一點,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少年嘴角一撇,扶住了撲過來的采伶。
“你就知道修煉,每天都見不到,我還以為你又不見了?”采伶很不滿。
“我怎麽會不見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少年不以為然。
所謂關心則亂,采伶幾年來,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哪天采儀又出事了。
“你在這裡幹什麽?被人欺負了?”采儀好奇的問道。
“誰能欺負我啊?我欺負別人還差不多。都怪這個小孩,一點不懂事,站在這裡丟人現眼!”采伶撅著小嘴,指著競技台上的紅裝女孩說道。
“你說誰是小孩?誰丟人現眼?”台上的女孩不幹了。